“人啊~!这一辈子,怎么选?都是天命!没得选。”她自嘲着,在眼前夜谌言错愕的视线下,就这么站起了身来,踉跄的朝着屋外走去。

    简月担忧的迎了上来,却被夜晤歌就这么一扬手给推开了。

    “我自己可以。”她干脆的道着,这才又迈着不稳的步子朝着屋外走去。

    夜谌言站起了身来,连忙就这么快步的跟了上去,一边叮嘱着简月一路上好好的看着夜晤歌。

    下了楼的夜晤歌并没有上停在客似云来的外面的那一辆马车,而是就这么迈着踉跄的步子朝着前方走去,在拥挤的人群里,美丽的女子,醉意朦胧的背影让人不由得替她腾出了一条小道来,简月就这么跟在身后。

    外面的太阳有些刺目,可是夜晤歌的步子却依旧没有停下,就这么一直走着,走着,上了桥,下了桥,就这么一直走到了开满了荷花的湖边,停留在湖边,就这么盯着那一池开得正艳的荷花。

    或许是因为夜晤歌的容貌太过的美丽,不由得让周遭的人总是停住步子回头多看了两眼,都在议论着,这容貌艳丽的女子是从哪里来的的时候,却只听得扑通一声,那女子的身影就这么一下子跳到了湖里,顿时岸上一片混乱。

    简月更是皱紧了眉头,不由得也跟着跳了下去,湖里的夜晤歌没有扑腾,而是就这么将整个人没入湖水里,一直到简月跳下来的时候她才从湖水里冒出了自己的身子。

    简月皱眉,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歌,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却听得夜晤歌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此刻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朦胧的醉意,便是像以往一样的清明,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简月轻笑了一声。

    “你忘记了,我会水的。”

    简月愣在当下,就这么看着眼前对着自己笑的夜晤歌,一瞬间有些迷惘,一直到夜晤歌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我只是想清醒一下!”她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两人就这么泡在水中,倒是岸上的人,在看着湖中的两个女子,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一直到一人跳下了水来,准备救起水里的两个女子的时候,却发现两人都会水。

    让那男子不由得一阵懵,就这么盯着这水中的两个女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着。

    “姑娘,再怎么想不开也不能跳河啊!先上去再说吧!虽然这烈日炎炎的,可是这姑娘家家的在冷水里面泡酒了,总是伤身子的。”那人倒是个热心肠,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歌和简月道着。

    简月对着那人点了点头,三个人这才一起的游上了岸。

    这陈国的国民倒是热心肠,见三人一同上了岸,不知道从哪里还拿来了干布条替让几人擦干身上的水,还一个劲儿的对着夜晤歌劝慰,大抵是以为夜晤歌失恋了,所以才会寻短见。

    而主仆两人瞧着这一众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倒是那些人以为是方才夜晤歌跳水吓着了,便知会着简月带着夜晤歌赶紧回去。

    简月这才点了点头,对着那些人道了声谢,这才转身扶着夜晤歌离开。

    渐渐的离人群越来越远,夜晤歌只听得身后的人不住的叹息了一声:“哎!多好一个姑娘啊!怎么就想不开呢!”

    她想着,是啊!怎么就想不开呢!

    既然自己选择了这一条路,就该一直走下去,哪里就这么优柔寡断起来了。

    “少主……”简月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显然还是有些担忧着夜晤歌的。

    可想而知,方才夜晤歌跳下水的那一刻确实是吓死了她了。

    “刚才只是醉酒了,想要清醒一下,洗去那些愚蠢的想法,呵……我哪里就有这么蠢的。”

    夜晤歌的声音就这么轻轻扬扬的飘了过来,直到简月确定她的笑容正常,语气正常,是自己以前认识的夜晤歌的时候,这才安下了心来。

    不过,夜晤歌今日这一跳,倒是在整个邺城都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不认识她身份的都倒是一个想不开的姑娘为情轻生,而认识和知道夜晤歌的却不知道夜晤歌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几乎是每一个人在听说夜晤歌跳了湖的时候,第一的反应便是不可思议,便是追问这是不是真的。

    墨染皱眉,就这么盯着前来回禀的探子,不由得再一次的探问。

    “你确定,跳下去的是夜晤歌,真的是梁国的长公主夜晤歌?”或许是想要再一次的确定,他对着眼前的侍卫再一次的询问着。

    “不错,属下听了王爷的吩咐一直跟在那梁国公主的身边,见她从客似云来出来,就一直一个人在大街上游荡着,那个随身的护卫也一直跟在身后,到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就跳下了湖,那护卫后来也跟着跳了下去,到最后被一个路人给救了上来。”

    周遭的路人倒是都在议论着,是为情轻生。

    “跳湖?轻生?为情轻生!”墨染皱紧了眉头。,

    他自然不会相信夜晤歌这一次跳湖是那些路人口中的为情轻生的,毕竟像她那样的女人,将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那么一个聪明有野心的女人,哪里会来得轻生,就连在顾莫阏死的时候,她都没有轻生更何况是现在。

    那么,又为什么会跳湖,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墨染握紧了拳头,想着夜晤歌这个女人从来都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的,这一次还真的不知道她到底要搞什么鬼。

    相比之下,和墨染一样震惊的还有姬堰,当得知道夜晤歌跳湖的时候,也是不可思议的反复的询问了几声,心中暗自的揣测着这夜晤歌到底想要搞什么把戏。

    第408章 其中目的,细思极恐

    相比之下,和墨染一样震惊的还有姬堰,当得知道夜晤歌跳湖的时候,也是不可思议的反复的询问了几声,心中暗自的揣测着这夜晤歌到底想要搞什么把戏。

    那陈国的国君,在得知夜晤歌跳下湖的时候,也都是震惊不已,所有人都在猜想这夜晤歌到底是怎么,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跳湖的冲动。

    难道是想要嫁祸谁,或者是迫害谁不是。

    倒是展夜,他是亲眼瞧着夜晤歌一身的衣衫湿漉漉的从外面回来的,第一眼除了震惊之后,当自己派出去跟着夜晤歌的人,在他的面前告知了夜晤歌落水的全过程的时候,却不由得轻笑了一声,脸色却是有些愤然与阴沉,恍若在隐忍着很大的怒气。

    在他的印象当中,夜晤歌自从出现在了这个地方之后,似乎便和一网格不一样了,夜晤歌的目光只会跟着那个名叫公子咎的男人停留,甚至连她素来的沉着冷静,来到了自己似乎都只为那个男人牵绊了,在他的眼里,似乎从自己第一次认识夜晤歌开始,那个女人的眼神当中有的便是高傲与自信,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信誓旦旦的。

    而能让夜晤歌打破常规的,恍若也只有一个人那便是曾经的顾莫阏,展夜犹然的记得,在那个除夕夜,他告知夜晤歌顾莫阏早已经死了的时候,夜晤歌脸上的那种不可置信和痛不欲生的表情,这个傲慢的女人,心里所能装下的怕是只有顾莫阏一个了。

    那时候,虽然夜晤歌尽量的找回了自己的状态,从顾莫阏离世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可是偏偏却让她在两年后遇见了这个名叫公子咎的男人,展夜能感觉到夜晤歌在瞧见公子咎那一眼的时候便已经不淡定了,所以,在那一场宫宴上出来的时候,才会利用自己来试探那个公子咎,到最后当发现公子咎不仅仅只是长得像顾莫阏,甚至连身手都像是顾莫阏的时候,夜晤歌想来是已经讲过这个名叫公子咎的男人当做是顾莫阏了。

    这让他气愤,明明是自己的妻子,可是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还堂而皇之的想要和自己和离,并且对他放下了话,如果对那个叫公子咎的不利的话,便让他付出代价,想到此,展夜的拳头不由得握得更紧了。

    当天,展夜一整天都是阴沉着一张脸的,甚至连与夜晤歌同桌吃饭的时候,视线也只是冷冷的扫过桌前的夜晤歌。

    “怎么,是这陈国的湖水太清澈了,还是这陈国的天太热了,你想要跳湖洗一洗?”展夜轻笑一声,就这么瞪着眼前的夜晤歌不由得讥讽了一声。

    夜晤歌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就这么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展夜,半晌勾唇笑了笑,再一次的将手中筷子上夹着的那一块青菜搁到了自己的嘴里,没有说话,或许是不屑于回答眼前的展夜。展夜就这么盯着夜晤歌,能清楚的看到夜晤歌方才唇角划开的那么一抹弧度,对于夜晤歌此刻的静默不语略微的有那么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