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羽这才转身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长廊上所剩下的就只有公子咎一个人,他的视线依旧落在方才那匆匆而来的云王殿下姬瑾离开的方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因为那个姬瑾在看见自己用了那一招后,又说了一句与展夜还有夜晤歌同样得多话,方才的那一招?

    其实连他也不知道这一招是什么时候学来的,只是脑子里忽然闪过了这一招的画面,在墨染朝着自己袭击而来的时候,自己便用了这么一招。

    为什么,自从自己醒来的时候,潜意识里有那么多自己不曾学过,可是却偏偏会的招式,到底在他昏迷的那几年里经历了什么。

    可是,他明明就是公子咎,若是真的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叫顾莫阏的男人的话,那么怎么又会记着自己曾经的过往,记得额自己是公子咎的每一件事情,除了昏迷的几年里没有记忆之外,其余的全部都记得牢牢的,不曾望去,又怎么会是公子咎呢?

    他深吸口气,就这么盯着自己的双手,没来由的苦笑了一声,喃喃着。

    “到底是魔怔了。”怕是这些日子被夜晤歌洗脑的次数太多,而且在听到夜晤歌跳下水的时候,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想着她想要搞什么把戏的时候,自己也魔怔了。

    ——

    翌日一早,这驿馆迎来了一个熟悉的外人,在夜晤歌才刚刚的梳洗好了装束的时候,连早膳都没有用,便发现了墨染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出现在了客厅里。

    展夜一大早出了门,想来墨染应该是在展夜离开后来的,她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展夜,抿唇笑了笑,迈着步子走进了大堂内。

    那轻悠悠的声音便这么响了起来。

    “云王殿下今日这么早来这院子,是为了何事啊?该不会还是为了昨日那芸芊郡主的事情吧!昨日里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要的是一个公主,郡主虽然合了我的眼缘,不过,总归不是陛下亲生的。”

    “亲生的和不是亲生的有什么区别吗?你同样是夜淳茂的亲生女儿,可是也没有见你的父皇对你手下留情,反而更想将你除之而后快!”

    墨染的这一句话,果然是让眼前夜晤歌皱紧了眉头,毕竟在他陈述的那一段过往是夜晤歌不愿意想起的。

    “呵……那云王殿下的意思,是这陈国的陛下也不待见几位公主想除之而后快?”反问,那双漆黑的眼睛,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墨染。

    墨染,蹙眉,倒是看到了夜晤歌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怒意,到最后变成了惬意的威胁,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墨染。

    “那云王殿下的意思是,这公主不行,郡主可行了?毕竟陛下可是答应了要照顾着芸芊郡主一辈子的,总不能失信于人对吧!”她惬意的笑着,杏眼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墨染。

    果然瞧见了墨染紧皱着的眉头,和紧握成的拳头,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歌,干脆果断的道着。

    “芸芊不行,芸芊是姑母留下的唯一血脉。”墨染道着,态度倒是干脆利落。

    夜晤歌挑眉,就这么瞪着眼前的墨染,一直到墨染的声音就这么想起来的时候,这才轻笑了一声。

    “倒是来了这陈国三年,就真的融入到这个家庭了?”她笑着,就这么意有所指的看着眼前的墨染。

    墨染自然是知道眼前的夜晤歌到底要说什么的,就这么不由得将垂在身侧的拳头握得更紧了,就这么站起了身来,快步的走到了夜晤歌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他的身高足足比眼前的夜晤歌高出了一个头。

    “你知道我的身份又怎样,我也不害怕你去戳穿它,我知道你的手段,你的狠毒,曾经我可是看着你一步步的怎么起来的,可是芸芊你带不走。”他道着,这三年在陈国,他倒是真的享受到了什么事亲情,虽然那些并不是自己最亲的人,而他的身份也是个假的,可是这陈国的每一个人都是那样的和睦,让他不知不觉间也陷了下去。

    “今日你来,就是来和我发脾气的,我做什么事情,我自由打算,你左右不了,可左右我看这个芸芊郡主亲昵,想着我那三哥虽然是一国之君,可是却与那郡主却不大相配,你大可放心。”

    她微笑着,倒是一点儿也没有畏惧眼前的墨染的意思,在说完这么一句话的时候,便就这么潇洒的转身朝着另外一边走去,就这么坐了下来,盯着眼前的墨染。

    “说吧!平日里你这么不想与我相见,今日这么早定然是有事?”到底,两人还是回到了正题之上,她看着前方的墨染询问着。

    “没错,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芸芊的事情,昨日夜晚,我去过丞相府了。”墨染道着,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歌。

    果然,在他说出丞相府三个字的时候,夜晤歌的眉头微微一皱,眼波就这么闪烁了分,看着眼前的墨染。

    “可有所获?”她再问,这一次竟然隐约的还有那么一丝小小的期待。

    “我觉得,你说的可能真的没有错,那个公子咎和丞相有多处相似,昨日我在和他切磋间,他使出了一招,是丞相以往使出来的。”他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果然,在夜晤歌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欣喜的光亮,不由得微微的蜷唇。

    “这下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没有错了?”她微笑着。

    “可当年我明明看到丞相亲自咽下的最后一口气,入的棺,下的葬。”这一点儿也是墨染想不通的。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苏姑娘撬开了棺木,救出来了他。”夜晤歌道着,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墨染,再一次的强调着。

    “虽然我觉得他是丞相,可是他更是公子咎,公子府的人都这么认为,公子羽,公子述,公子琳,不可能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识。”墨染道着,想着,似乎听说这公子咎回来的时候什么都记得,小时候的一切。

    “这也是我困惑的,明明他是顾莫阏可是为什么会变成了公子咎,我有想过借尸还魂,可是讲不通,因为苏姑娘说了顾莫阏没死,只是失踪了,可是公子咎说他死了,可是却活了过来。”

    第411章 婚事已定,择日送亲

    “可是今日我和他切磋的全程,他似乎并没有那么一丝的异样,恍若就真的只是公子咎而已,本来我也不相信,可是这天底下没有这么多巧合的事情,我觉得你说的有可能。”墨染道着,就这么眼也不眨的盯着眼前的夜晤歌。

    “苏姑娘回了南诏,说是她恩师以往留下了许多典籍,想要找出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我觉得最快的方法是找到那个公子咎的高人师傅,我听他说起过,他自由体弱是找到了那位隐士高人后将他的病给治好,可是多年前他遇到了意外,昏睡了几年,自此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是醒来的时候,却依旧完好如初,所以我想,他昏睡的那些日死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而这其中的缘由怕是只有那个高人知道。”

    “可是人海茫茫在哪里去找啊?”墨染略微的皱了皱眉,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歌,一直到夜晤歌的声音从前方传了来,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公子咎应该知道到哪里去找。”夜晤歌轻描淡写的声音响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墨染。

    “他当然知道,可是如若这其中应有的原委是与那个高人有关的话,怕是那高人并不会与我们合作。”夜晤歌笑着,补充了下一句。

    “所以,我选择了将他带回韩城,等着苏姑娘回来,说不定那时候就有方法了。”

    墨染诧异,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歌。

    “怎么带回去?你以为那公子咎真的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跟你走,你想的未免太过的简单了吧!”他说着,便是想着这公子咎与眼前的夜晤歌并不熟悉,更何况现在人家正在那丞相府待得好好的,怎么会只要夜晤歌一句话就跟着去梁国的,更何况,那可是梁国的都城,而现在的公子咎作为陈国丞相家的二公子,对夜晤歌这个人已经给存在了偏见了,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跟着眼前的夜晤歌走呢!

    她微微的笑了笑,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墨染。

    “我夜晤歌想要做的事情,即便是再难你也要清楚,我定然会找到行得通的办法;这梁国与陈国的这一门亲事若是成了,那公主必然是要迎进韩城皇宫的,到时候,这陈国难道不需要一个送亲的人吗?”

    “你是想要以这送亲使的名义,让公子咎跟着你一起回韩城?”墨染的眼中染上了那么一丝明白的光亮,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歌,想来已经知道了夜晤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