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当展夜得知了夜晤歌与梁国的这一桩婚事是拿了把座城池作为聘礼换来的时候,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暗沉着脸,对着眼前的夜晤歌质问着。

    “你把丹州和颍州那几座城池给了陈国?”他的视线就这么落在了眼前的夜晤歌的身上,不由得愤愤然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盯着眼前的夜晤歌,一心倒是愤慨不已。

    “没错,我想着你前几日说的是对的,我离开韩城这么久着实是不应该的,所以,我就想着倒是应该能快速的解决这里的事情,好早些的回到韩城。”她倒是回答的轻巧,丝毫没有将此刻展夜那阴沉得多脸色看在眼中。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那几座城池这么富庶,你都能送上当聘礼,肯定是和那陈国的皇帝订下了什么条件,只是我想要知道这条件到底值不值得?就只是为了让公子咎送这么一桩婚事?那陈帝贴出来的皇榜写的清清楚楚,要那四皇子姬瑾和丞相家二公子前往韩城送亲,所以,这公子咎才是你的目的吧!”展夜是个聪明人,自然是知道眼前的夜晤歌定然是不会做没来由事情的,不由得轻笑了一声,盯着眼前的夜晤歌道着,心底想来是已经盘算出来了。

    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歌,直到夜晤歌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来的时候,他才不由得皱紧了自己的眉头。

    “值不值得我自会判别,就不劳展将军你费心了,既然陈帝已经答应了梁国的婚事,想来你我应该定个日子早些领着我大梁未来的皇后回去了。”她说着,就这么讲过视线落在了眼前的展夜的身上。

    展夜深吸口气,垂在身侧的拳头不由得握得更加的紧了,就这么盯着夜晤歌道。

    “好!很好,那便随你!”半晌,展夜道出了这么一句话后,这才甩袖离了开去。

    简月和檀香就这么站在一旁,瞧着展夜气冲冲的离去,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少主,展将军这一次似乎真的生气了,难保他不会再中途对丞相家的二公子下手。”简月有些担忧,展夜这个人素来高傲,哪里眼中容得下一粒沙子,更何况,夜晤歌这样的决定已经等于是公然的公开要打他的脸了。

    “我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的。”夜晤歌道着,那眼神和语气是如此的坚定。

    简月就这么在一旁瞧着,不由得长叹了口气,夜晤歌想来是已经将公子咎当成了顾莫阏了。

    公子述回到丞相府的时候,不由得眉头紧皱脸色暗沉,府中的每一个人都能瞧出来自家的主子的心情不是很好,想来今日进宫陛下定然是对着丞相说了什么,回来丞相就一个人关在了书房了,一直到晚膳的时候,都没有出来。

    只是指定了,晚膳要让二公子送到书房里,管家有些不解,但还是将晚膳的饭菜篮子递到了公子咎的手上。

    “二公子,丞相今日心情不是很好,你且还是要好好劝一劝。”将那篮子递到了公子咎的手中的空档,管家不由得轻声的叮嘱了一声。

    “我知道了。”公子咎道着,这才伸手接过了管家递过来的东西。

    一直到公子咎敲了敲那书房的大门的时候,听到屋子里面传来的一声进来的时候,这才推开了书房的大门走了进去。

    公子咎走了进去,就这么盯着不远处坐在书案旁,瞧着书籍的父亲,在看见他走进来的时候,不由得搁下了手里的书籍,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儿子。

    “父亲,时辰不早了,是该用晚膳了。”公子咎道着,这才将那篮子里的饭菜给拿了出来,对着眼前的公子述道着。

    公子述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儿子,不由得沉沉一叹,就这么搁下了手中的那一本书籍,站起了身来,走到了公子咎的面前,意味深长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半晌后,这才移了开来。

    一无奈的叹了口气,撩起了自己的衣袍在一旁坐了下来。

    公子咎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公子述,隐约的能从他的表情里面看出来心中的郁闷,不由得对着他询问了一声。

    “父亲是有心事?可是和今日陛下召您入宫有关?”

    公子述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儿子,继而叹了口气,就这么抬头将视线落在了眼前的公子咎的身上。

    “是因为今日皇榜上面要儿子送亲的事情?”他问。

    “你已经给知道了?”公子述略微的有些吃惊,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儿子,他怎么忘了,陛下是拟了圣旨,下了皇榜的,皇榜上面的内容想来已经是够清楚了。

    “嗯!”公子咎点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父亲。

    “那皇榜上面写的清清楚楚,让儿子随着云王殿下一同护送五公主到韩城和亲。”公子咎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父亲。

    公子述不由得沉沉的深吸口气,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儿子,无由的语重心长的道着。

    “陛下知你聪明,所以想要让你一路跟着云王殿下稍加提点,毕竟那夜晤歌并不是什么善茬,可是为父却是担心你的安危,那夜晤歌一心将你当做是顾莫阏,因为你与顾莫阏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可是那展夜却也不是个善茬,毕竟夜晤歌与展夜是夫妻,总归你跟着一起,为父是害怕她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对你不利啊!那夫妻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第413章 多情且无情

    “父亲放心,孩儿自有打算。”公子咎道着,就这么瞧着眼前的父亲,轻笑了一声,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公子述。

    总归公子述对于眼前的儿子依旧还是放心不下,毕竟自小就远离了自己,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一家团聚,可是却依旧还没有享受到一家团聚的欢愉,便中途又横生枝节,总归照着夜晤歌的性子,他总是担忧着自个儿家的人。

    公子咎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父亲,他眉头依旧紧皱着的,显然是担心不已。

    “总归那韩城不是个太平的地方,你常年隐匿于山上,不知道这朝廷的险恶,特别是那梁国的朝堂与国局,与我们这陈国差别太大了。”他道着,就这么语重心长的道着,盯着眼前的儿子,即便是此刻的眼前摆着食物,却没有想要动筷子的意思。

    公子咎瞧着眼前忧心忡忡的父亲,伸手就这么拿起了面前的竹筷,朝着眼前的父亲递了过去,轻声道。

    “父亲不用担心,便只是送一门亲而已,况且这是陛下的旨意,怎么也不能违逆了他老人家的意愿,而且儿子实然是有着信心的,想来并不会因为夜晤歌的算计和谋划吃了什么不必要的亏。”公子咎就这么看着眼前担忧不已的父亲,就这么再一次的强调着。

    公子述的视线就这么落在了眼前的儿子的身上,半晌后,点了点头,伸手就这么落在了儿子的肩头,拍了拍依旧语重心长的叮嘱着。

    “万事小心!”

    “孩儿会的,父亲用膳吧!待会儿饭菜就凉了。”公子咎抬了抬手中的竹筷,瞧着眼前的父亲,这才见父亲伸出手从他的手中接过了那一双筷子。

    ——

    对于陈帝答应了梁国的这么一桩婚事,而且还钦点了五公主和亲,甚至还下了令让他家四弟和丞相家的二公子前去送亲,一时间姬堰倒是有些不可置信,第一时间便进了宫。

    不过却得知这一桩婚事,夜晤歌倒是用了丹州和颍州那八座城池作为补充聘礼,一时间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陈帝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姬堰,原本因为姬堰瞒着他娶了那梁国的八公主夜晤歌,自个儿倒是不生气且不悦的,不过这个时候夜晤歌倒算是也给了他一颗补气丸,毕竟丹州和颍州的那八座城池就这么不费丝毫的力气落到了陈国,想来这夜晤歌显然也已经打定了主意,诚意的与自己的国家结盟的。

    “父皇,那个夜晤歌是什么样的人,她能做出这么大的让步,想来暗地里应该在谋划着,更大的阴谋,儿臣以为妄不可掉以轻心啊!”他道着,就这么盯着眼前的陈帝劝谏着。

    陈帝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儿子,半晌后深吸口气:“老四啊!你素来聪明朕是知道的,朕也知道你是为了这陈国的天下着想,既然她夜晤歌拿八座城池随了聘礼,你都有如此的质疑,那么你可有想过那个你娶来的王妃,可是她夜晤歌的亲妹妹,那时候你怎么不多想想?”

    这一问,还真的就将眼前的男人给问着了,视线就这么落在了眼前的父亲的身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的回答。

    要知道,便是因为夜晤涵的这一件事情,前几天父皇已经对着他大发脾气了,整个陈国的人都知道他是陈帝最器重的儿子,甚至可能是储君的最佳人选,若是他真的继任了储君之位,今后会是这陈国的国君,也就意味着,已经是皇后的夜晤涵便是这陈国的皇后,而她所生下的儿子,便会是太子,将来这陈国的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