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全部的人用完餐后才离了席。

    本该是夫妻,夜晚休息的时候也本该是两个人共住一间房的,不过她从来没有和展夜同房过,自然而然的选择了两间房。

    一直到翌日一早,一行队伍这才又继续前行着。

    这一路的行程倒很是安全,一直到一行人就这么出了陈国的境内到达了梁国的境内,不知不觉已经赶了半个月的路程了。

    这一路上夜晤歌鲜少与公子咎交流,甚至连和墨染交流的次数都只有短短的两次,两人之间所谈论的事情也很简单,便是关于公子咎的事情。

    毕竟公子咎与墨染这些日子相处了这么久,两人之间免不了一番交谈,而墨染明显与公子咎之间的交谈很是熟稔。

    想然两个人之间应该是比较了解的了,因此夜晤歌向墨染询问了两次关于公子咎的事情,不过墨染回答的却并不是她想要听得,因为墨染告诉他,公子咎回答的话没有一件事情是与顾莫阏能沾上边的。

    连墨染甚至都有些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于草率了,仅凭着一招招式和夜晤歌所说的话就断定眼前的公子咎就是顾莫阏的事情。

    眼见着已经到达了梁国境内,所有的人倒是都有待松懈了起来,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

    傍晚,几人在郡守安排的府邸下了榻,月明星疏,夜晤歌就这么坐在院子里的亭子里许久都没有瞧见过这么多的星星了,她就这么瞧着满天的繁星,略微的有着那么一丝的惆怅。

    微微的笑了笑,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简月。

    “到底还是觉得这韩城的星空特别的好看。”她笑着,视线就这么落在眼前的简月身上道了一声。

    简月抬头,瞧着这韩城的漫天繁星,今天的星空倒真是特别的璀璨耀眼。

    “今日分星空确实是璀璨耀眼。”简月回答着,依旧是那样的恭谨。

    夜晤歌拿起了茶杯,轻声的笑了笑。

    “想来是不是它也觉得该回来的人回来了,在开心。”她微笑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简月。

    简月怔了怔,想来也是知道夜晤歌口中所说的那个该回来的人回来了是谁。

    那便就是顾莫阏,想来夜晤歌是真的就认定公子咎就是顾莫阏了。

    她恭谨的回答了一声是的,也没有多话。

    夜晤歌微微一笑,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简月,视线再一次的挪开回到了那满天的繁星之上。

    世上果真是有奇迹的,她相信公子咎是顾莫阏,也相信凭着自己的信念,,一定能将当年的顾莫阏给唤回来。

    第416章 一桩命案,疑点重重

    视线略微的瞧过了不远处的那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微微的怔了怔,就这么搁下了手中的茶杯,就这么瞧着不远处的那个男人的身影,唇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弧度。

    月光给这后院的梧桐树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芒,远远地瞧去,见着的便是那晕黄的灯光下被拉长的男人的影子,她微微一笑,转身对着身后的夜简月吩咐了一声,吩咐了声道着。

    “简月,请二公子过来坐坐!”她微微笑着,就这么又翻开了一个干净的茶杯,就这么倒上了一杯,就搁在了自己对面的位置。

    简月在听到夜晤歌的吩咐的时候,便已经朝着前方而去了,来到了公子咎的面前;公子咎原本就内力了得,在方才夜晤歌吩咐简月的时候,远远的便已经听到了夜晤歌的话,所以在简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惊讶,而是就这么淡定从容的道了一声。

    “我方才已经听得很清楚了,现如今已近子时,我一个外臣又怎能与公主单独相处,怕是要劳烦简月姑娘帮忙回去向公主复命,无华不敢越了这礼数,时辰一晚,明日一早还要趁早赶路,让公主早些休息吧!”他就这么道着,客套和礼数都有了,临走前还不忘对简月道了这么一声。

    简月就这么瞧着公子咎离开的身影,无奈的长叹一声,转身,瞧见的便是不远处的夜晤歌手中拿着茶杯,视线略略的撇过了这么一处,在瞧见公子咎离开的干脆果断的背影的时候,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就这么垂头瞧着对面方才自己刚倒上的一杯茶,就这么苦涩的笑着,敛下眼有着那么一丝丝的失落。

    再一次的一口将手中的茶水给一饮而尽。

    ——

    翌日的一早,所有的人便就这么早早的起了一个大早,正待一行人用完早膳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这迎亲的队伍里却出现了一桩命案,随行的公主的婢子忽然间就这么七窍流血而死了,死状尤为的恐怖,一大早另一个随着陪嫁的丫头醒来的时候,便瞧见了倒在门口的七窍流血的那个婢子,倒是顿时吓得双腿发颤,浑身冷汗,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等道一大群人发现的时候,发现尸体已经死了许久了,可是却有人纳闷,这一路上本来就平平静静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一到了现在却是死了一个人,一条人命。

    不是饿死,不是杀死,是被毒死,而且还是剧毒,这到底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会去毒死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陪嫁的丫鬟,这一个陪嫁的丫头到底是得罪了谁,一路上都没有动手,偏偏昨天晚上却动了手。

    展夜皱眉,倒是对临近出发的迎亲队伍又因为一个死去的丫鬟,而停留了下来,自是不悦的,就这么冷着脸,瞧着众人轻笑着。

    “不过就是一个婢子罢了,哪里有什么好吃惊的,死了便死了,这迎亲的时间可不能耽搁,现在死了一个婢子你们便要留下查凶手,那要查到何时,若是耽误了大好的时间,这后果谁来负责?”他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墨染和公子咎咄咄逼人着。

    继而视线一下子落在了不远处的夜晤歌的身上:“夫人,你觉得一个死掉的丫头,足以能让我们停下来吗?我倒是记得,你对这么一桩婚事,可是尤为的上心啊?不会就因为如此,便耽误了大好的成婚之日罢!”

    展夜倒是将这件事情的选择的余地留给了眼前的夜晤歌,自己已经将敞亮话给说出来了,他今儿是要走的,这梁国的面子也搁在了台面上了,到底虽然是这陪嫁的丫鬟,不过就是一条不足轻重的人的生死而已,有跟没有没有什么区别。

    “就算是丫头,但也是人命,凶手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万一下一个死者又出现了怎么办?”墨染皱眉,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展夜,虽然说在他们看来确实是一个下人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可是一个人总不会莫名其妙的死去,而是被毒死了的,如果不及时将真凶找出来,说不定还有更多的人遇害,毕竟这迎亲和送亲的队伍有这么多的人。

    “万一他们就藏在这迎送亲的队伍里面,那么这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有危险,展将军,你也不希望自己是下一个死者吧?”墨染道着,就这么抬眼瞟了眼不远处一脸不悦的展夜,冷声的说着。

    展夜冷嗤一声:“那也得那幕后之人有这个本事才行,这事情本将军也没有说不查啊!可是这查和起程应该是两码事情吧!咱们一码归一码,凶手是要找出来的,可是云王殿下又怎么知道这下毒之人会不会是迎送亲队伍里面的人;你要知道我们从邺城赶了将近二十天的路程,路上可都是相安无事的,若是有贼心之人,早早的便下手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

    “展将军也说了,有贼心之人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怕只怕是你梁国的人心怀不轨了,在我陈国境内都相安无事,为什么一出了陈国的地界,到了你梁国的地界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我是不是该怀疑,这其实是你们梁国人所为。”墨染也毫不客气的,就这么怒驳了回去。

    展夜不以为意,再一次的堵了回去:“既然云王殿下这么怀疑,那我是不是也该怀疑,其实这是你们陈国自导自演的,表面上看起来像是想要与我梁国和亲,而实际上只是应酬应酬罢了,理所应当的收了聘礼想要悔婚,又觉得会表现出自己贪得无厌的个性,所以,自编自演了这么一出杀了公主身边的一个小丫头,嫁祸在我梁国人的头上,到最后再来反咬一口,说我梁国不顾公主安危,三翻四次的想要将陈国的公主置于危险的境地,以此来成为你们悔婚的借口;这倒是面子也有了,便宜也占了,倒还真是一个高明哥的招数。”

    展夜冷笑着,若是论起来在舌战的这一块儿,毕竟展夜也没有服过数,带兵打仗的人,最忌讳的就是一个爬字,别人都已经咄咄逼人了,他又怎么会忍让,此刻也只是舌战而已,若是换做了是在战场上,怕是此刻已经是刀剑相向了。

    两人不甘示弱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真的将眼前的所有人都当做是透明人了。

    夜晤歌就这么听着两个男人争执着,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不悦的冷声道。

    “够了!”就这么够了两个字,让眼前的两个争执的大男人不由得转过了头,盯着眼前争执不休的两人。

    不止是此刻正在争执的两人,甚至连一旁旁观的众人甚至是连公子咎都不由得下了一大跳,大概是从出发到现在都瞧着夜晤歌一副淡淡的神色,直到此刻再瞧见夜晤歌脸上的愤怒,与方才那冰冷且大声的够了两个字的时候,令所有人的呼吸都是一紧。

    有的人甚至已经在心底大叫不好,这长公主显然已经是发了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