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留着,怕是这大梁国就真的要改朝换代了。

    “现在却又动不了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御绝云不由得又气愤的就这么伸手一掌就这么拍在了桌上。

    “这件事情,需要慢慢的谋划才行,我今日来找你便是想要与你一起联手,想着怎样才能将展夜剥夺过去的军权一点点的给谋回来,还有,便是怎么将顾莫阏给找回来。”她说。

    御绝云点了点头:“昨日晌午我进了宫,见了他一面,也和墨染说了,那时候看到他已经有些动摇了,想来是想要将这一件事情给弄清楚。”

    御绝云就这么将昨日进宫的事情,全部的给眼前的夜晤歌说了出来,只是后来没有想到在自己走后,说什么公子无华旧疾复发了。

    他想着,或许那个什么旧疾复发,是在恢复记忆的前召。

    “我想,他昨天的头疼欲裂,想来是想要记起什么,可是却被折磨得昏了过去吧!”说道这里的时候,御绝云无奈的叹了口气,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歌。

    “若是苏姑娘在就好了,也不知道她还要多久才能回来。”御绝云道着,视线略略的就这么略过了窗外,想着公子无华现在的状况,说不定苏喑哑在能给一个解释。

    想当然,眼前的夜晤歌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苏喑哑才会回来。

    与此同时,此刻的苏喑哑早已经从半路上就这么朝着韩城的方向赶了,这一次在她还没有到达南诏的路上便遇到了自己的师傅。

    便是那个隐世已久,不见踪影近三年的苍山居士,苏喑哑依旧记得在自己遇到他的时候,她似乎早已经料到了她要到哪里去,去干嘛!

    于是,就这么对着苏喑哑语重心长的道了句。

    “丫头啊!那是他的命,二十五岁之前若生必死,是他们两个人的命。”

    两个人?苏喑哑听着这一句话的时候,略了略的有些疑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苍山居士。

    “师傅,你到底说的是谁啊?”她询问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苍山居士。

    老人见捻了捻胡须,就这么盯着眼前的苏喑哑再一次的认真的语重心长的道着。

    “你哥哥在二十五岁的那年,便已经死了;而现在活在世上的一直都是公子无华,那个孩子有着跟你哥哥相同的命数,他们的命里终归都有这么一劫,现在的一直都是公子无华。”

    苏喑哑依旧记得那时候,她还是那样的盯着眼前的苍山居士,不懂他话里面的话,什么他哥哥在二十五岁的时候已经死了,什么公子无华和自己的哥哥有着相同的命数。

    “你哥哥要活,就一定要过了公子无华这一关,他现在不是哥哥,可是他以后会是你哥哥。”苍山居士的话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想来就是这么一句,让眼前的男人更加的不解了,就这么盯着眼前的苍山居士,脑子里就像是糊了一团子的浆糊更加的不懂了。

    “所以,他是我的哥哥,又不是我的哥哥,他是顾莫阏也是公子咎,师傅,我真的被你给绕晕了,那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哥哥啊!”苏喑哑紧皱着眉头,就这么盯着眼前的苍山居士再一次的询问着。

    “都是!”而老者依旧还是淡淡的只回答了这么一句。

    第428章 高手过招,智慧之争

    苏喑哑漆黑的眸子就这么闪烁着,看着眼前的苍山居士,就这么深吸口气,小脑袋里依旧满是问号,可是等到再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来无影去无踪的人也就这么早早的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了最后的一句话:“丫头,回去守着吧!到了时候,该会来的人,自然会回来。”

    苏喑哑伸手就这么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想着方才那苍山居士所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所以,她这才调转了方向马不停蹄的朝着韩城的方向赶,想来这个时间段,夜晤歌他们应该是早就已经到了韩城了。

    一直到雍州城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公子羽与公子琳是偷偷的溜出了邺城的,大抵应该是抬担忧公子咎的安危了,因此还是放心不下的朝着韩城赶了来。

    可终归,兄妹两人人生不熟的,到梁国的地界,依旧还是要询问一下当地的人,到底是走哪一条路最快捷的。

    方才在问路的途中,隐约的听说了陛下的婚期已经定了,毕竟这一次是封后大典,而且还是长公主和镇国大将军亲自前往陈国千挑万选的皇后的人选,代表了两国之间的和平。

    自然,是不能马虎的,听说这一场婚姻给足了国礼相待,想来也是为了陈梁两国之间的和平。

    “大哥,既然这梁国这么看重两国之间的这场联姻,或许是我们多虑了,夜晤歌应该不会将二哥置于危险境地吧!”

    公子琳道着,这才转身瞧着一旁的哥哥,询问了一声。

    倒是公子羽却并不这么想,夜晤歌和夜谌南这样做虽然是给陈国这么一个面子,可是终归夜晤歌那个女人一直执着于公子咎便是顾莫阏,那一次公子羽也是确确实实的看见了的,夜晤歌那样执意的态度,那个女人的传闻素来都是不好的占大多数,他也是担忧难保那个女人在得到了自家弟弟的否定后,不免遵从着一贯常有得多态度,得不到的就要毁掉,这样总归让自家的弟弟陷入危险的境地。

    “那个女人的心思谁能猜透。”公子羽皱紧了眉头。

    他所担心的除了这个,还有公子咎身上的旧疾,这个旧疾他谁都没有告诉过,可是他亲眼见到过公子咎发病的时候的痛苦和狼狈。

    不由得就这么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想着就如公子咎曾经对自己所说的,这些日子恍若他的旧疾越来的越放肆也越来越频繁了。

    他总归要守在公子咎的面前才放心啊!终归是亲兄弟,心中的担忧是发自内心的。

    “可是,我倒是觉得……”公子琳的话,就这么说到了嘴边,便就这么突然一下子的停住了,整个人愣在原地,视线就这么落在了不远处的那个熟悉的身影之上。

    一旁的公子羽在瞧着眼前的妹妹,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就这么一下子顿住了,不由得皱紧了自己的眉头,紧盯眼前的妹妹。

    “怎么了?”视线就这么顺着眼前的妹妹的视线望去,不由得整个人也怔住了。

    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巧,在不远处的人群里,那个一眼就能望见的女子,她总是穿着一身异族的服饰,看起来却是那般的俏皮可爱。

    “苏姑娘……”他喃喃着,脸上挂上了这么些日子以来,从未有过的开心。

    一旁的公子琳就这么瞧着眼前欢喜的哥哥,想都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微微笑着,就这么盯着不远处的熟悉的人影,又想起了曾经在邺城的时候,苏喑哑当着自己的面就这么吻着自家的大哥,出双入对的,和苏喑哑刚从陈国离开的那一段时间,公子羽是怎么样的魂不守舍的。

    不用猜也知道啊!自家哥哥对苏喑哑想来是喜欢的紧了。

    公子琳笑着,就这么用自己的胳膊肘抵了抵一旁的大哥,催促着。

    “大哥,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去打招呼啊!待会儿苏姑娘又该不见了。”公子琳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