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晤歌就这么站在那里,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由得抿唇笑了笑。

    “终归,你什么都记不起来。”她苦涩的笑着,视线,再一次的落在了那公子咎离开的背影之上。

    几分苦涩的道着。

    夜晤歌轻笑声,就这么视线再一次的落在了天上的那半弯月亮之上,眯眸笑了笑。

    “他会记起来了。”远远的,男人的声音就这么传到了她的耳中,夜晤歌回首,瞧见的便是迈着步子朝着自己这个地方走来的御绝云。

    她笑了笑,回应了一声。

    “我知道,只是时间迟早的事情。”

    总觉得公子咎的身上藏了太多的秘密,可是终归又窥探不出。

    明明想要靠近他,与他一起找出这当中的秘密,可是终归这个男人太过的倔强,终归不让她跃过雷池一步。

    夜晤歌喃喃的笑了笑,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御绝云。

    “也不知道,他这种性子是不是天生的,是顾莫阏的时候就是这样不想与让人过多的交集,到现在成了公子咎还是这样,唯一的不同便是……”

    说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就夜晤歌忽然顿住了,视线就这么落在了遥远的天空之上,想着曾经的过往,却又想起了公子咎对待自己的态度,唇角的苦笑更加的深了。

    她自嘲一笑,唯独在对待她的时候,公子咎和顾莫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态度。

    她依旧记得,顾莫阏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没有丢下过自己,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将自己救于水火。

    可是,公子咎却看待他视如水火。

    那种排斥的眼神,那样排斥的态度,是根本就不想和自己扯上任何关系。

    御绝云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夜晤歌,看到她脸上时而失落,时而苦涩,时而清冷与自嘲的笑意的时候,不由得沉沉的再吸口气,就这么上课前,与夜晤歌一同并肩而立着。

    “他总会回来的。”他坚定的道着这么一席话,他深信。

    那样的顾莫阏,那样深不可测,那样胸有成竹的顾莫阏,那样坚决果断有担当的顾莫阏,如果真的没有死,是不会丢下心爱的人的。

    夜晤歌转首,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御绝云微笑着点了点头。

    ——

    大概是公子咎今天的运势并不怎么好,刚刚在夜晤歌的那里离开后,才转过走廊准备回自己的行馆,便又瞧见了另外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对对直直的向自己走来,似乎并没有想要让开自己的意思。

    展夜的这么一个举动,还真的让公子咎不由得想着和夜晤歌果真曾经是夫妻两个,都喜欢在半路上去劫堵别人。

    公子咎皱紧了眉头,就这么盯着眼前挡在自己面前的展夜,客套的询问了一声。

    “展将军,这是什么意思?”他蹙眉,想来是想要跃过眼前的展夜离去,不过接下来还是被展夜身子一闪就这么挡在了他的面前。

    “上一次本将军在邺城轻敌输给了你,回来之后一直都将这件事情记挂在心上,总归这一次是想要和你再次此事切磋一番。”她皱紧了眉头,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公子咎道着。

    想来,公子咎却着实没有这个兴致和眼前的男人再来个什么切磋一二,皱紧了眉头,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展夜道着。

    “将军身手了得,也说了上一次是轻敌了,无华知道自己不是将军的对手。”他如此干脆果断的道着,也没有碍了展夜的面子,可是终归还是没能让眼前的男人放弃找自己的麻烦。

    就瞧见展夜得意的勾起了唇角,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公子咎。

    “在我印象中,二公子似乎并不是这么贪生怕死之徒?”他轻笑一声,就这么步步紧逼着眼前的公子咎轻笑一声道着。

    公子咎陪了一脸的笑意,抿唇轻声一笑。

    “将军说是,便是吧!”他似乎觉得夜晤歌和展夜两个人之所以能做成这个毒夫妻,想来应该算是天意。

    两个人都是这样的难缠,两个人都是这样的执着。

    甚至于两个人总是这样的与他为难。

    现在想想,他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想着公主的大婚赶紧完毕,到时候便能顺利的回朝,离开韩城这个地方了。

    展夜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公子咎,冷声的道着。

    “你倒是知道我的脾气的,公子无华,你今天想走就走,可有把我放在眼中,何况,有我在你觉得你能走吗?”展夜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公子咎。

    倒是没有再给公子推脱和究想的机会,就这么伸手朝着眼前的公子咎袭击而去。

    两人就这么赤手空拳的在这月色下打了起来,大抵是因为两人伸手了得的缘故,再一次的引得了众人的围观。

    不一会儿,围观的人群渐渐的多了起来,甚至连原本在欣赏着月色的夜晤歌和御绝云,都被惊动了,就这么快步的走了过来,瞧见的便是展夜和公子咎两个人争斗的场面。

    周遭的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在背后议论着。

    这宫里面,自从这陈国丞相家的二公子来了过后,似乎宫中都变得热闹了,一开始是御绝云和公子咎两个人打,而现在又是公子咎和展夜两个人打,似乎太傅大人和将军大人,对眼前的公子咎都有着些许的敌意。

    难道是在试探?

    有人在心底思索着,想着这些天在韩城传的沸沸扬扬的关于公子咎就是顾莫阏的传闻,众人的视线就这么看着,似乎觉得确实一模一样,特别是那一日在宫宴上公子咎戴上了那半张面具,以往见到过顾莫阏的人,都深深的感慨简直是一模一样。

    “这二公子如此的像顾丞相,长公主又一口咬定他是顾丞相,太傅大人见了他与他切磋,展将军见了他与他切磋难不成他真就如传闻中所说的那样,是真的顾莫阏。”一旁有人小声的议论声就这么响了起来。

    “是啊!照这个情形说不定还是有可能的,只是丞相为什么会到陈国,而且还成了公子述的儿子。”有人困惑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就这么将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公子咎和展夜的身上。

    直到两人就这么一顿的打斗,在公子咎的一掌就这么落在了展夜的胸口,展夜不敌得就这么往后退去,一直退了好些步才稳住了身子,却依旧不由得胸间一阵气血涌动,就这么啐了一口血出来。

    一旁的几位展夜麾下的大臣,就这么跟了上去,将他扶住。

    “展将军,承让了。”公子咎恭谨的行了一礼,就这么对着眼前的展夜道着。

    展夜愤愤然的盯着眼前的公子咎,终归今日里再一次的败在了眼前的公子咎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