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公子琳觉得有些好笑。

    “你以为这样,我二哥就会就范吗?”她咬唇,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歌道着。

    “他会不会就范我不知道,但我说了,我对你兄妹二人没有恶意。”夜晤歌回答着。

    “都已经将我兄妹二人带到这里来了,你还说没有恶意。”公子琳嘲讽一笑,就这么摇着头,恍若从眼前的夜晤歌的嘴里听到了特别好笑的话。

    “难不成不是囚禁反倒是保护我兄妹二人了?说出来倒也不觉得脸面无光,我二人与你这韩城的人无冤无仇的,总不会刚到这里就有人想杀我们吧!”

    “杀是一定会杀的,只是早晚的事。”夜晤歌勾唇,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公子琳道着。

    果然,这一句话还真的让公子琳张大了嘴,一时间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她抿唇笑了笑,就在这么盯着眼前的公子羽和公子琳,再一次的开口。

    “你们就暂且在这里住着便可,最好别妄想着逃出去,展将军的手段可是比我干脆。”夜晤歌道着,她所谓的展夜的手段,怕是应该就是她或许会饶了眼前的公子羽和公子琳一命,可是展夜那里就不会了。

    展夜自从在邺城输给了公子咎之后,便一直心里都记挂着那一件失败的事情,再加上端午的时候在宫中再一次的与公子咎两人切磋,在这梁国朝堂上这么多人的面前又输了一次,心中自然是不服气的,再加上这些日子韩城传的绘声绘色的公子咎就是顾莫阏的事实。

    像展夜这样的人,经历过了太多的人情冷暖和白眼挤兑,到最后终归还是任何对自己有威胁的人,都不会放过。

    特别是像现在公子咎这样的情况,只怕现在已经在将军府中谋划着,该怎样的将那个路上的挡着自己的路的男人给除掉了。

    “好生招待着两位贵客。”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后,夜晤歌这才转身离开了。

    简月跟随在其后,知道夜晤歌和简月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了门口的时候,一旁的苏喑哑这才深吸口气,看着眼前的兄妹两人。

    “她对你们没有恶意的,只是这韩城的局势比不得邺城那里,你们只管安心的住在这里便可,大公子,我可以向你保证,苏姐姐他对你没有恶意的。”苏喑哑道着,那漆黑的眸子就这么认真的盯着眼前的公子羽还有公子琳。

    “但愿吧!”公子羽淡淡的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苏喑哑,一直瞧见苏喑哑的视线是那么的坚定的时候,也顾不上多说些什么。

    毕竟夜晤歌于苏喑哑认识的时间,比自己都长,而自己对于苏喑哑来说只是一个生命中萍水相逢,有幸结识的朋友罢了。

    “苏姐姐,我和我大哥在这里出不去,你能不能替我们给我二哥传个话啊!”公子琳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苏喑哑。

    倒是苏喑哑抬起头,微笑的盯着眼前的公子琳道着。

    “放心吧!夜姐姐将你们接了过来,就会告诉二公子的,到时候他会来这长公主府与你们相见的。”苏喑哑就这么看着兄妹两人道着。

    “我倒是希望他不要来。”公子羽的声音又这么响了起来。

    苏喑哑自然是知道眼前的公子羽担忧的是什么的,再一次的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公子羽,很是坚定的道着。

    “夜姐姐不会对二公子怎么样的。”苏喑哑说着,很是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公子羽,在公子羽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疑虑的光亮的时候,还是放心不下,就这么上前走到了公子羽的面前,很是郑重的就这么握紧了公子羽的双手,一双个明如星子的眸子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公子羽道了一声。

    “大公子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我不会骗你们的,我也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她说着,眼神与表情是那样的认真,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公子羽坚定的道着。

    公子羽的视线就这么落在眼前的苏喑哑的身上,一瞬间有些迟疑,这还是他活了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有一个女子在自己的面前坚定的道着,说着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心里略微的有一股暖流就这么缓缓的流淌着,他微微的有些出神,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公子羽。

    公子羽微微的抿了抿唇,先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苏喑哑已经给转身,朝着门外走去了,她的视线就这么一直落在苏喑哑的身后,一直到那身影消失在了门口的时候都没有挪开。

    一旁的公子琳就这么瞧着一旁出神的哥哥,深吸口气。

    “大哥,苏姐姐已经走了。”她说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公子羽。

    公子羽在听到公子琳的这一句话的时候,这才回过了神来,盯着眼前的妹妹。

    就瞧见自己的妹妹,就这么抬了抬眼,转过了身,绕着一旁的茶几走了过去,在不远处的圆桌旁给坐了下来,拿起了桌面上的那一杯茶就这么悠闲的喝了起来。

    “你自己说吧!是不是有了喜欢的姑娘就忘了自己的妹妹了,一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别人,喜欢别人就说啊!她这么天真,你难道就不害怕她被人抢走了。”

    公子琳倒是一个明白人,什么都看的透彻,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哥哥,对着他使了一个眼色道着。

    倒是公子羽的视线略微的闪烁着,就这么咳嗽了几声,走了过去,坐到了自己的妹妹的一旁,伸手就这么拿起了桌上的那一个空杯子,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

    落到了自己的唇边喝了一口。

    “你这个丫头胡说八道什么,现在我们的处警告这么危险,你还一门心思的想着这些东西。”

    “拜托啊!大哥,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难道不喜欢我苏姐姐,你可别跟我说,你对她没有感觉,明眼人一看都能看得出来,你看着人家的眼神都冒光了,也只有她天真看不出来,你说吧!你们两个以前在邺城的时候,手也拉了,吻也吻了,你这么多年来不近女色的一个人总是和她进进出出的,还说不喜欢,你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啊!她这么天真什么都不懂,到时候要是被人捷足先登了,你可别躲在角落里哭。”

    公子琳道着,想着反正他们现在的处境也就是这样了,就像是夜晤歌说的对,反正出去那个叫展夜的肯定也不会放过她们,索性现在在这里还有苏喑哑,苏喑哑刚刚跟他们保证过,夜晤歌不会伤害她们,总好过出门被展夜的人抓了来要挟她家二哥,或者杀了强吧!

    总归夜晤歌和展夜的目的是不同的,那个展夜在邺城的时候,她就已经觉得他挺凶的,想来现在和夜晤歌和离了,外面又传的沸沸扬扬的他家二哥就是丞相顾莫阏,那个展夜为了稳固地位还不想除了她家二哥啊!

    可,夜晤歌就不同了,即便是夜晤歌想要用她和她家大哥来要挟她家二哥,那也是为了控制她家二哥,还不至于杀了他家二哥,比经过他家二哥对于夜晤歌来说可是有大用处的,就算真的不是顾莫阏可是长的一模一样,聪明才智过人,夜晤歌只要是有心将自己的二哥给推出去,想来为了得到自家二哥,夜晤歌现在也不会要了兄妹两人的命。

    既然是这样,她们又出不去,还不如想着怎么给自己添一个大嫂。

    果然,一当公子羽就这么听着眼前的公子琳的话里面被人捷足先登的时候,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其实他对苏喑哑的感情,明眼人一眼都看得出来,只是苏喑哑太过的天真,对于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因此,丝毫的没有想到自己对待她的感情其实是男女之情。

    而他藏着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也只是害怕吓走了苏喑哑。

    “大哥,有句话说的好,过了这个村儿就没有这个店了。”说着苏喑哑又是幽幽一叹。

    “反正我们都逃不出去,为什么不趁着这哥机会和苏姐姐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就你这丫头什么都懂了,怎么是不是觉得到了适婚的年龄想要婚配了?”公子羽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妹妹道着。

    “大哥,每次我一说你的事情,你就拿我的婚事来威胁我,你也真是我,我是为了你好,你倒是还真以为我是拿你来寻开心的吗?”她有些委屈,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公子羽,再一次的无奈的深吸口气。

    “反正你的好妹妹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了,至于你信不信那我就没有办法了。”她耸了耸肩,就这么拿起了杯子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