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旁的侍卫都吓了一大跳,展夜的视线就这么盯着那人的死状,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倒是没有想到那个丫头,能有这么厉害,看起来还是小瞧了那个丫头了。”他握紧了拳头,不由得有着那么一丝的愤恨,他所派出去的人个个都是高手,可是到了最后,却依旧还是几乎被团灭了。

    “将军,看起来那伙人不是好对付的,我们的人还需要再派出去吗?”那护卫有些犹豫,闪烁着的眸子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展夜,请示着。

    却瞧见展夜的视线就这么盯着眼前的护卫,深吸口气,显然是陷入了沉思,右手就这么伸手揉了揉自己恍若有些酸疼的太阳穴,就这么盯着眼前的护卫。

    “吃了一次亏,到底还是要小心行事,先让人跟着,找准了时机,等那个女的不在的时候下手,亦或者,先把她手中的那一把笛子给夺过来,只要她的手中还留着那一把婉清,我们永远都不可能成功。”

    展夜说着,就这么对着眼前的护卫吩咐着。

    那护卫领命的点了点头,已经看到了眼前的同伴那恐怖的死状,自然做任何的事情都要心思缜密的规划才行,那个身着异装的小丫头,看起来是那样的人不可貌相,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可是那杀人的残忍手段,却不该是一个看似天真的女子所该有的样子,传说中夜晤歌的手段已经是更残忍的了,那是不留余地,可是那个小丫头的手段,却是让人不由得畏惧,畏惧于那人的残忍的手段。

    眼瞧着那护卫就这么走了出去,展夜就这么松垮的靠在了身后的木椅之上,不由得再一次的呼吸沉重了起来。

    到底还是低估了,那一伙儿的实力,这一次到底是想到了为什么夜晤歌也会安心的让公子咎这么一伙人离开了。

    “看起来,我还是低估了。”他喃喃着,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

    韩城,长公主府。

    夜晤歌伸手,就这么拿起了桌上的那一杯茶,浅浅的尝了一口,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简月,微微一笑。

    “看起来,他这一次倒是出师不利了。”轻笑一声,她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简月。

    简月点了点头:“听说派出去的人,只回来了一半,而且回来的那一半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好像是中了蛊毒一般,死状极其恐怖。”简月回答着,当年苏喑哑是怎么以一人之力就这么击退了那些一直追杀的人的,因此,对于展夜派出去的那些人所遭遇的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夜晤歌轻笑着,苏喑哑的本事她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人任由着只有苏喑哑一个人跟着他们,很是放心不已了。

    “他是个执着的人,是不会放手的,所以应该还会让人跟着,找准时候下手。”她说。

    “那,少主,我们需要派人一路跟着吗?”她说着,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歌,不由得询问了一声。

    夜晤歌深吸口气,就这么摇了摇头。

    “他们那么聪明的一群人,我们派多了人出去,反而打草惊蛇了。”她笑着,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简月。、

    “更何况,现在我们的人留着还有其他的用处。”夜晤歌微笑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简月。

    简月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忽然门外檀香的声音就这么传了进来。

    “公主,御教大人来了。”

    夜晤歌这才站起了身来,朝着门外走去,简月跟在一旁,打开门,便瞧见檀香恭谨的站在了身后。

    “公主,御教大人来了,在后院的莲花池旁等着公主。”

    夜晤歌点了点头,这才迈着步子朝着莲花池的方向走去。

    公子咎一行人的行程倒是加快了不少,自从上次出了那样的事情过后,想来是对方见识到了苏喑哑的手段,因此这一段日子便一直都太平无事的,安静的很。

    眼看着离陈国的路程越来越近,公子咎的身体在苏喑哑最近的调养下,发病的频率倒是越来越少,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想来苏喑哑的神医之名也并不是名不虚传的,公子咎就这么看着她,两人现在已经是心照不宣了,恍若谢谢两个字都多余。

    “等你大哥回来,苏姑娘,你是不是就会跟着他一起回韩城了?”两人就这么坐在河边的一颗大柳树下乘着凉,公子咎的视线就这么落在了眼前的苏喑哑的身上询问了一声。

    苏喑哑侧过头,身上那银铃声就这么在碰撞下,发出了铃铃铃的响声,脸上依旧是甜甜的笑颜,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公子咎回答着。

    “应该是的,这么多年来我们兄妹两人分开的太久了。”苏喑哑就这么伸出了手,轻轻地扬了扬,看着眼前的公子咎微微的笑着。

    而公子咎却在听到她的回答的时候,不由得深吸口气,就这么盯着眼前的苏喑哑。

    “难道陈国就没有苏姑娘你留恋的人吗?”公子咎瞧着她询问了一声。

    总归苏喑哑曾经在丞相府待着的那一段日子,他也清楚的瞧见了自己的哥哥对于苏喑哑的感情,只是眼前的苏喑哑在其他方面的领域都是强者,擅长,聪明伶俐的,可是一到了感情的这一件事情上,整个人总归是迟钝的不知道情为何物的人。

    “要我说实话吗?”忽然,苏喑哑的视线就这么变得认真起来,看着眼前的公子咎。

    这样的眼神让公子咎微微一怔,点了点头:“苏姑娘请讲。”

    “因为我会觉得愧疚,因为我哥回来,你就会死,如果我待在陈国,便会有一种负罪感,你们一家人都对我很好,可是现在我却要在他们的受中国将你夺走,有时候想想都会觉得有些愧疚,特别是在面对你的时候,你这么好,甚至没有一点儿的私心。”

    苏喑哑的表情很认真,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公子咎,在公子咎的视线就这么落在眼前的苏喑哑的身上,伸出手,就像是哥哥宠溺妹妹一般,就这么落在眼前的苏喑哑的头顶,很是轻柔的语调就这么响了起来。

    “我一直都跟你说过的,你不用觉得对我是歉疚,因为毕竟我还是借用了你哥的身体,才能活过来,才能有这么多和家人在一起的日子。”他的笑容很轻,看在苏喑哑的眼中,让苏喑哑不由得有些失神了。

    “苏姑娘,其实陈国还是有人记挂着你的,只是你一直都没有发现而已。”公子咎道着,对于自己的哥哥对待苏喑哑的感情,自己是亲眼瞧见过的,他能看出来自己的哥哥对眼前的苏喑哑的喜爱,只是碍于苏喑哑迟钝的对感情的反应,所以一直没有理解这么一重感情。

    公子咎想着,或许他能在这些仅剩下来的日子里,让苏喑哑看清楚公子羽对她的心。

    “二公子,你真的很好,要不,我们找找你师傅,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你留下来。”苏喑哑伸手,就这么握住了眼前的公子咎的手,很是迫切的道着这么一声。

    换来的却是公子咎的一声轻笑,其实苏喑哑提出的这件事情,他曾经早就已经想过了,可是在自己醒来的那一年半里面,师傅都没有想到办法留住自己的意识,而是让自己回到韩城,将那些错失掉的日子和亲情补回来,想来已经交代的很是明确了,其实师傅也没有办法留住自己。

    他所剩下的日子,也只有那么几天了。

    远处,公子羽的视线就这么落在了不远处的弟弟还有苏喑哑的地方,在公子咎的手就这么落在苏喑哑的头顶的时候,不由得眉心紧皱着。

    在瞧着两人对视的眼神,一瞬间公子羽有那么一丝失落,那垂在身侧的手,就这么紧紧地握着。

    “大哥,你怎么了?”公子琳的视线留着也盯着眼前的公子羽,询问了一声。

    却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就这么顺着公子羽的视线朝着前方望去,瞧见的便是那一幕。

    苏喑哑与公子咎四目对视,两个人看上去很是暧昧。

    一瞬间,连公子琳也懵了,那样的处境很是暧昧,就像是对情深不渝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