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忽然觉得他今天早上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怎么了,这三个字。

    “我,我想先洗洗,再穿衣服。”苏喑哑道着,就这么咬着自己的下唇,很是可怜兮兮的盯着眼前的公子羽。

    公子羽点了点头,就这么盯着眼前的苏喑哑,一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对着眼前的小妻子轻声的道着。

    “她们一会儿就来了。”他微笑着,就这么盯着眼前的苏喑哑,就这么就着床再一次的坐了下来,盯着眼前的小妻子。

    “以后,我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拉着你的手了。”说着,就这么拉着自己小妻子的手。

    苏喑哑抬起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公子羽,她和公子羽相识的日子不长,甚至在自己了解什么是爱,到和公子羽成亲,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公子羽的时候,都只有一到两天的日子,自己到底是做事情都是干脆利落。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对自己确实很好。

    “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吧?”她询问着,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公子羽,总归自己以前在行医的时候,还是见过那些传闻中的负心汉的,曾几次自己还出手去帮那些可怜的女子教训了那些负心的男人。

    “会,一直都会。”公子羽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盯着眼前的苏喑哑,坚定的道着。

    对于眼前的苏喑哑,他本就是该捧在手心里好好珍惜的,哪里能是始乱终弃的。

    然后,苏喑哑笑的,笑的很是开心,就这么伸手一把抱住了眼前的公子羽。

    公子羽该庆幸自己的意志力,在眼前的小妻子这样的抱住自己的时候还能压下自己身上的那一团火,就这么深吸口气,然后伸手就这么拽了一旁的被子替自己的小妻子盖上,否则待会儿怕是又要误了敬茶的时间了。

    索性这会儿,提着水桶的小婢子已经给在们外候着了,一直到那些婢子提着热水进来的时候,不由得微微笑着,在小妻子的唇上轻轻地印上了一吻。

    “我出去等你,你梳洗好了我再进来。”说完,这才微笑着,起身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苏喑哑在一众婢子的伺候下,进了屋子里屏风后面的那个浴桶里,将自己的身子清洗干净,这才转身朝着一旁走去。

    一直到那些丫鬟伺候着自己穿好了衣衫,然后又梳好了发髻,她这才打开了门。

    接下来就是跟着公子羽一起到大厅里面,去给自己的公公敬茶。

    大厅里,该在的人几乎都在公子琳,公子咎,甚至还有那面上盖笑嘻嘻的管家,在看到她来的时候,脸上的神色更加的殷勤了。

    就这么将端着的茶水盘就这么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殷勤的唤着。

    “大少奶奶,该给丞相敬茶了。”

    苏喑哑微微笑着,就这么伸手拿过了茶盘上的茶杯,跟着公子羽一起走了过去,在瞧见公子羽跪下的时候,自己也跪了下来。

    “丞……”发现自己说错了话的时候,她这才微微停顿了一下,改了称呼。

    “父亲,请喝茶!”

    公子述满意的笑了笑,这才拿起了苏喑哑手中的那一杯媳妇茶,喝了下去,看着自己的儿子叮嘱着。

    “苏姑娘是个好姑娘,你一定要好好的珍惜,知道吗?”

    “儿子知道了。”公子羽道着,就这么盯着眼前的苏喑哑微微的笑着。

    一直到忙碌的半天就这么过去了之后,苏喑哑的视线这才盯着眼前的公子羽,公子羽微微的笑了笑,就这么盯着眼前垂着自己肩膀的小妻子微微的笑了笑。

    伸手就这么拉着小妻子的手,将她给拉到了一旁的亭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伸手替他按了按自己的肩膀,轻声道着。

    “这两日辛苦了,以后不会这样了,你只需要好好的在丞相府当大少奶奶便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以后你也有个家了。”他温柔的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苏喑哑。

    苏喑哑的视线就这么落到了眼前的公子羽的身上,微微的笑了笑,只是觉得忽然有人疼,有了家的感觉真好。

    ——

    三娘对于苏喑哑突如其来的嫁给公子羽的事情,还是有些不太赞成的,但总归是苏喑哑的决定,她一个外人也插不上嘴,不过还是将这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写信告知了夜晤歌。

    而此刻的韩城,自从展夜与夜晤歌和离之后,说不上四处打压,可是夜晤歌在朝廷上的位置还是受到了冲击,总归自己的手上没有兵。

    而且展夜的城府极深,已经深不可测的道了自己已经无法预知的境地。

    这一场仗,想来应该是一场背水一战的硬仗了。

    例如,昨日在朝堂上,展夜直接驳回了她的建议,甚至现在连夜谌南也不得不看展夜的脸色行事。

    总归自己是疏忽了,夜晤歌不由得再一次的陷入了沉思,御绝云今日早上来了一趟,多少是因为他手上的权利,也逐渐的在被展夜打压,可是对于夜晤歌终日只是在池塘边钓鱼的态度,御绝云有些无可奈何。

    甚至连一直跟在夜晤歌身旁的简月看了都无可奈何,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歌。

    一直到夜晤歌将今日早上钓到的第二条鱼再一次的放回到了池子里的时候,简月才不由得沉沉的开了口。

    “少主,太傅大人今日离开的脸色很差。”她说,就这么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夜晤歌的脸色。

    在瞧见夜晤歌的脸上依旧是一脸平静的将鱼饵给挂在鱼钩上,再一次的扔到池子里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他心情不好。”夜晤歌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这么五个字,确实也是事实,没有夸大其词的成分。

    简月深吸口气,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歌,原本还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却听到夜晤歌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将她的疑惑全部的一并解答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说,接着又淡淡的补充道。

    “现在我们的实力,和展夜不是一个能抗衡的阶段,他现在的势力如日中天,这梁国那些曾经遭受打压的人,早就想要翻身了,而展夜这一次正巧给了他们这个机会,所有人都恨不得我死,即便是现在我想做些什么,也都是徒劳的事情。”

    简月皱眉,那双漆黑的眸子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歌:“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的在这里等死吗?”她拧眉,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歌。

    “谁说要等死。”夜晤歌打断了他的话。

    “我在等待时机,一个成熟的时机,一个既可以自救,又能一举扳倒他的时机,或许这个时机是不可多得的,可是却也不是不可能,舅父那里我已经嘱咐过了,至于八王叔那里,我想,八王叔也在等,等着一个机会。”她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简月。

    “总归这梁国的天下,姓夜不姓展。”她说,再一次的住了口,视线再一次的回到了那一池的碧水当中。

    等着今日的第三条鱼儿上钩,她也在等着顾莫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