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晤歌的视线就这么御绝云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一把就只有这么博了,博那些御老太傅曾经的门生对知遇之恩的感激。

    博,御绝云知道该怎样的让那些人站在她的这一边。

    博,夜淳仪在那些人心中的地位,毕竟曾经的夜淳仪比她的父皇更加的适合那个皇位,在她的那些哥哥们全都死去了的时候,那些人所拥护的帝位人选,所听命令的人,也是夜淳仪。

    这一次,想来应该是一场血雨腥风的战役了。

    檀香已经给命人准备好了膳食,这才迈着步子朝着这一边来请夜晤歌和御绝云两人,却发现御绝云原来早已经走了。

    “公主,膳食已经准备好了,只是方才檀香瞧着太傅大人好像已经走了。”

    “他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走了。”夜晤歌回答着,这才转身瞧着眼前的檀香微微的笑了笑,转身向着亭子的方向走去。

    果然,御绝云在回到了太傅府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是去了书房,找来了父亲曾经身旁形影不离的老管家,然后仔细的询问着父亲的那些门生的事情,没在书房里面翻了大半天,才将那些人的资料全部都翻了出来。

    管家有些奇怪,自从御绝云再一次的回到了朝堂上后,便一直没有询问关于这些旧部门生的事情,甚至连昨日都没有询问过,可是这会儿在出了一趟门回来后,便将这些东西全部都翻了出来,还询问了他一些陈年的旧识,一桩桩一件件每一件都是详详细细的,让他困惑不已。

    难道自己少爷要专心致志的搞事业了,难得这么积极,那他家老爷在九泉之下怕是可以瞑目了。

    展夜的视线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歌,一直到夜晤歌的视线就这么落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他微微挑眉。

    “昨日在大殿上,我与展将军似乎闹得并不愉快,不知道将军今日登门造访所谓何事?”夜晤歌道着,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展夜,不紧不慢,自然也不是害怕,就这么淡淡的对着眼前的男人说着这么一句话。

    “是啊!刀剑相向确实是不太愉快,不过本将军自然也不是小气的人,更何况,曾经你我总是夫妻的。”

    “呵……夫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与将军的婚姻本来就是一桩交易,你要稳住你的地位已,我要稳住我的权利,两个人都是别有目的,这些年来也都是在各自的算计,只是可惜了,那时候我穿着丧服从将军府送出去的那一口棺材是空的,不是你。”她冷声笑着,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展夜,话倒是说的干干脆脆,没有拐弯抹角。

    就瞧见展夜的面色一黑,声音略微的沉了沉:“这么说话,倒是不像是你的作风,我一直想着,你现在处于弱势,应该是柔声细语的向我求和的。”展夜说着,那双漆黑的眸子,就这么望进夜晤歌深邃的眸中。

    “那怕是要让展将军失望了,我虽然懂得见风使舵,可是也要看那个人有没有这么一个实力和面子让我屈尊降贵,的去阿谀奉承,只是可惜了将军你不是。”夜晤歌毒舌着,说起损人的话来,让眼前的展夜早已经皱紧了眉头。

    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得仅仅的握着,就害怕自己若是一个没有忍住,那手绘就这么落在夜晤歌的脖子上,将眼前的女人给活活的掐死,若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定然会这么做。

    “说到底,现在本将军对公主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长公主有这样的做法也不奇怪。”他冷声笑了笑。

    “展将军怕是说错了,利用价值怎么没有,那也要看展将军你要不要我来利用了,总归你的价值,远远是高于任何人的,只是可惜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夜晤歌佯装惋惜的摇了摇头。

    那一双好看的双眼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展夜,很是认真的道着。

    “只可惜展将军你脾气太大,总想着自己控制全局,而我呢!又是一个自私的人,被我利用的人,当然是要被我利用的心甘情愿、欣喜若狂的紧,现如今,定然不是这么回事儿。”夜晤歌轻笑着。

    “我这长公主不留外客,展将军,请……”说着,已经就这么干干脆脆的在下逐客令了。

    展夜的视线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歌,脸色尤为的难看。

    “看来本将军今日是来错了,告辞。”说完,便就这么转过了身,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了。

    一直到展夜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了大门口的时候,夜晤歌方才那高傲的表情这才略微的一丝松缓,长叹了口气。

    向后退去几步,就这么扶着一旁的茶几坐了下来。

    伸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杯水,就这么咕噜咕噜的一口全部喝了下去。

    还好,方才展夜没发难,若是展夜这个人就这么发难起来,怕是一旁的简月还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怕是今天就这么交代在这里了。

    “少主,他今天来,绝对不止是为了吃闭门羹这么简单。”简月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盯着眼前的夜晤歌。

    夜晤歌深吸口气,缓了缓神,点头。

    “他是来探虚实的。”她说。

    第467章 暗自谋划,丞相择亲

    像展夜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来自己这里,任由着她去数落的。

    那日两人在大殿之上这般的争执,怕是连展夜都没有预料到自己当时会发那么大的火,因为照着展夜对夜晤歌的了解,像夜晤歌这样的人,定然是需要隐忍的。

    想着眼前的夜晤歌那样谨慎的人,在现如今这样的处境的时候,在朝堂上闹了这么大的一出,势必要想着再闹出这样大的后果,现在的夜晤歌没有资本。

    可是她却就这么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展夜也曾经效果,或许像夜晤歌这样的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或许就是想要以这样的方式前来扰乱他的思绪,可是到后来,展夜还是否定了自己这样的想法。

    因为据他所料的,便是夜晤歌这样的人,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定然是不会有着这么大的反应的,因为她总归是要为自己保留实力。

    果然,在他所派出来在长公主府守着的探子回报的时候,最终还是确定了夜淳仪那一边还是和夜晤歌联系了,想着总归虽然夜淳仪多年来没有出入朝廷,也并不管朝廷上的事情了。

    可是关于这夜淳仪的传闻,展夜还是听说过的,还有当年在夜谌北被暗杀,然后皇位无人继承的时候,夜淳仪的一句话,就能将夜谌南那个草包给送上这龙椅之上,而且还一坐就是这么多年,瑞亲王,在他的眼中,自然是一个不可小觑的人。

    所以,今日展夜才会前来这长公主府探探虚实,没曾想,夜晤歌那样的状态已经明明白白得多告诉了他,即便是她现在处于弱势,也不可能一直都是处于那个被威胁的状态。

    这个女人,想来应该是已经在心底里面盘算着,该怎么的回击了。

    展夜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对着跟在身后的护卫道了一声。

    “再帮我传一封信给夜谌云,这个女人从来都不能小瞧,一定要在她搬回局面的时候,将她彻底的除掉。”他道着,眼中满是狠戾之色。

    那随从护卫恭谨的道了一声是,看来这平静了两年的梁国的朝堂,又将掀起再一次当年的血雨腥风了。

    御绝云花了三天的时间,找出来了以往他父亲门下的所有人的资料,还有一些在展夜的名下的资料,用了两天的时间前来研究,到最后等到自己从书房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五日之后了。

    而这五日的时间里,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在管家那里听说着,夜晤歌和展夜在朝堂上倒是好像又争执了一回,而这一回自己没有在朝堂上,而夜晤歌是直接将远在平城的瑞亲王给你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