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晤歌就这么听着眼前的夜谌云道着的话,眼中闪过的一丝嘲讽,微微的咬了咬唇。

    “所以,老六是你杀的?”她问,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谌云。

    夜谌云倒是也没有否认:“大姐这么恨你,我还不趁着这个机会制造一下你和她之间的矛盾,老六那个人就是太善良了,心里除了那个戏子什么都不想管;我原本想着那个戏子死了,老六或许会恨不得杀了你,可是却没有想到他还是没有杀了你;那留着也没有什么用,难道等着他成为我的绊脚石吗?我还不得趁着机会好好的利用老六一把,总归要怪,只能怪老六没用。”

    “梁靖秋是你杀的?”

    “你倒是还真的以为梁靖秋是饿死的,是人都知道梁靖秋是老六的心头宝,我也想着用梁靖秋来威胁老六,可是我还是想到了更好的方法。”

    一个人的心机有多深,看看眼前的夜谌云都知道,原来他不是没有动作,而是所有的动作都是那样的完美无瑕天衣无缝,甚至连自己和顾莫阏都瞒过了。

    这样的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我一个人缩在封地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待一个时机,不过我终究还是等到了,我现在杀了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

    “御绝云在你的手里?”忽然,夜晤歌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里面充满了一丝丝的迫切,就这么问着眼前的夜谌云。

    夜谌云轻轻地耸了耸肩。

    “你以为你跟夜谌云出的主意,我会不知道,我和展夜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在他防备最松懈的时刻,算计了他,现在他怕是尸体都开始已经腐烂了吧!”

    “你果真的杀了他!”夜晤歌的语气有些激动,扯得那束缚着自己的铁链叮铃作响。

    “杀了他又怎样,你在除掉自己路上的绊脚石这么一块儿,也不是很卖力的吗?”夜谌云眯眸望着眼前的夜晤歌,冷声一笑。

    “得罪了你夜晤歌的人,这世上还剩下几个,更何况是像御绝云这样,在我复仇路上的绊脚石,死有余辜。”

    “皇叔也是我一把火给烧死的,他若是安生的待在平城也就没有这么多的事儿了,可是他偏偏要选择站在你这一边,那就没有办法了,他只得死。”

    “既然坐了这么多事情,都是想要杀我,为什么现在不杀了我呢?”夜晤歌有丝挑衅的目光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谌云,恍若是讥讽嘲笑一般,对着他道着。

    或许是觉得眼前的夜谌云太过的墨迹,她自己在想要杀一个人之前都会快刀斩乱麻,直截了当的将那人给送到阎王殿,哪里还会在这里墨迹这么多。

    夜谌云恍若是被眼前的夜晤歌给刺激到一般,就这么一个闪身,来到了夜晤歌的面前,那大手就这么一下子紧紧地扼住了夜晤歌的脖子,哪怕再使劲儿一次就会将眼前的夜晤歌的脖子给硬生生的扼断一般。

    “我现在不杀你,因为我知道你这么高傲的人,怎么受的了一点点的侮辱,可是我就要你受尽委屈,受尽侮辱的死去,这样才能消我的心头之恨,我为了你可是找了一个很好的死法,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说完,他这才一把放开了手中扼住的夜晤歌的脖子,使劲儿将人往身后一摔,夜晤歌的身影就这么一下子给摔到了身后的墙壁之上,一阵砰砰声,她闷哼的呼出了疼,就这么滑落在地上,甚至有感觉自己的后背的骨头,似乎断裂了一般。

    “没有了皇叔,没有了御绝云,更没有顾莫阏,你什么都不是,夜晤歌你不是自恃自己聪明绝顶,高人一等吗?现在呢?你连一条狗都不如。”他冷声道着。

    说完,就这么甩袖转身离开了。

    阴暗潮湿的大牢里,所剩下的便只有夜晤歌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夜谌云转身离开了这间牢房的时候,在那扇牢房的大门就这么忽然一下子被关上的时候,大牢里又被黑暗笼罩。

    她这些年来都在算计,可是到头来就像是夜谌云所说的那样,如果没有夜淳仪,没有了御绝云,没有了顾莫阏,她真的什么都不是。

    “顾莫阏,你到底要多久才回来,我,还能见到你吗?”夜晤歌的声音就这么戚戚冷冷的从嘴里一字一句的蹦出来。

    她现在应该庆幸方才夜谌云没有立刻杀了自己,因为只要自己还活着才有机会。

    只要自己还活着,还有一线生机,夜淳仪候在城外的那些士兵,她已经让简月联系了。

    现在仅所能看的,就只有造化了,只要八王叔的这一反击能成功她就不会死。

    夜晤歌在心底就这么暗自的想着,因为早就知道夜谌云和展夜是不会让夜淳仪就这么简单的将权利把控在自己的手上,所以早早的他们便预防了,以至于那一场大火里烧死的正主根本就不是夜淳仪。

    可终归,自己没能如愿的出城去和夜淳仪会和,也没有找到御绝云,听方才夜谌云的那个语气,御绝云或许真的已经……

    第481章 虿盆酷刑,残忍至极

    夜晤歌倒是没有想到,夜谌云会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自己,也没有想到夜谌云居然会想到这样的一个方式来折磨和羞辱自己。

    当夜晤歌看到眼前这个一个像是浴池般的坑里的东西的时候,不由得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这手段不亚于曾经夜淳仪怎样的对付自己,也不输于自己曾经是怎么的对待那些自己认为该死的人。

    夜家人的毛病或许是天生遗传的,同样的残忍手段和冷血。

    就连一旁的展夜在看到那宣德门外的坑里面的东西的时候,都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你这么玩儿,是不是太过份儿了点儿。”他皱眉,视线就这么紧紧地落在眼前的夜谌云的身上。

    昨日,他还不知道为什么夜谌云会让人在这个地方挖一个坑池是什么意思。

    可是这一会儿,在瞧见那里面放着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视线就这么落在眼前的夜谌云的身上。

    他一个大男人,在看到那坑池里面的东西的时候,都不由得全身发麻,更何况是要将夜晤歌给送进去。

    坐在主位上的夜谌云不以为意,就这么转过头看着眼前的展夜轻笑着。

    “有吗?朕倒是觉得有好戏看了,展将军,哦,不对恭亲王,难道你忘了答应过朕什么事情了?”

    那双深邃的眸子就这么紧盯着眼前的展夜,夜谌云的眸色中明显的多了那么一丝威胁与冷冽,就这么看着四目相对。

    字字威胁。

    展夜皱眉,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谌云,一直到夜谌云的视线就这么落在不远处的夜晤歌的身上后,又听到夜谌云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你看见没有我那位皇姐在看到那么多小东西的时候,可是眼睛都没有眨上一眼,可以想见,她应该很是期待和那些小东西一起。”夜谌云道着,唇角就这么蜷着一抹轻笑的弧度,就这么伸手扬了扬,一旁的侍卫想来是领会了她的意图,这才朝着不远处押解着夜晤歌朝着那个地方走去。

    四周围满了围观的人群,就这么一个个的盯着不远处的东西,一个个不免后背发凉,就连一旁站着的侍卫瞧着那里面的那些东西都觉得慎得慌。

    那么,里面的那些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