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才知道,那些狗大概是拿来装所割下来的肉的,因为周遭没有其他的可以接的东西。

    有的人,甚至在想到了那个画面的时候,都不由得心底泛起那么一丝的恶心。

    有的更甚至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眼不见为净。

    只因为这一切太残忍了。

    夜晤歌就这么看着那两个残忍的刽子手朝着自己走来,想着到底自己还是难逃一死了。

    她忍辱偷生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拖住时间等着夜淳仪那里的进一步动作,可是到了今时今日夜淳仪那里依旧一丝半点儿的动静也没有,想来是真的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了。

    想着,她夜晤歌猖狂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落得了一个千刀万剐,死无全尸的下场。

    呵……多么讽刺的一个事实,可是却是真的。

    想着她的笑容不由得更加的浓了,只听得见一阵衣帛碎裂之声,自己身上原本狼狈破烂的衣衫早已经被撕碎了。

    眼见那一把锋利的刀片就要落在夜晤歌的身上的时候,远远的一把飞来的剑就这么一下子削断了那两个刽子手握着刑刀的手。

    一声声惨烈的尖叫就这么从邢台上发了出来,那两个刽子手已经躺在了地上。

    一瞬间,在场的人们无疑是被震惊了,便瞧见一个蓝白色的锦衣男子从不远处乘着轻功飞了过来,而那一把剑在削掉了两人的手臂之后,居然还来了那么一个转弯,再一次的回到了那个男人的手中。

    在场的看客,一瞬间被那人的身影给震慑住了,可是却也仅仅只是一瞬,毕竟每一个人所想要保住的还是自己的命,现在这样的状态之下,看热闹自然是不行的,怎么也得保住自己的命。

    所以一个个的都很是配合的四处乱窜,逃出了这么一个危险之地。

    就连那台下的那些狗,都被骇得四处乱窜。

    夜晤歌撑着疲累的眸子,就这么盯着眼前的这个搂着她他男人,熟悉的黑眸,熟悉的脸庞,她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就这么轻轻地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

    “顾莫阏……你……你回来了。”她的身体很虚弱,以至于说出来的这一句话的时候,嗓子都是干哑的,要很是专心才能听出来这一句话。

    可是顾莫阏听到了,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眼中略微的有那么一丝懊恼。

    “抱歉,我来晚了。”

    从意识回来的那一刻起,他就这么马不停蹄的一直朝着韩城的方向赶路,一路上不知道跑死了多少匹马,可是到了城门口的时候,在听到关于夜晤歌的消息的时候,还是晚了。

    是了,他庆幸今日终于赶到了,在最后一刻将夜晤歌给救了下来,否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若是再晚一步……

    再晚一步……

    就这么听到了顾莫阏的回答声,夜晤歌的瞳孔微微一缩,金秋十月,秋风就这么凉飕飕的吹着。

    她终于等回来了心中的那个人。

    然后,顾莫阏便听到了夜晤歌的声音又这么喃喃的响了起来。

    :“好……真好……真……好……”话就这么一说完,夜晤歌已经毫无意识的昏了过去。

    瞧着怀中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夜晤歌,顾莫阏的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

    而高台上的夜谌云似乎对于这个男人的出现并没有觉得有那么一丝一毫的震惊,而是冷冷的勾起了自己的唇角。

    站起了身来:“看来我猜的是对的,公子咎还果真是顾莫阏。”夜谌云道着,就这么看着不远处的那个男人开了口。

    顾莫阏第一时间将浑身是伤的夜晤歌搂入了自己的怀中,手中的长剑一扬,那双布满了怒火的双眸就这么紧紧地盯在了不远处的夜谌云的身上。

    那样的眼神,是那样的恨不得将不远处的夜谌云就这么扒皮抽筋,想要把眼前的刑具架上的那些大刀小刀就这么一一的在他的身上试验一般。

    此刻苏喑哑的身影也落到了那邢台上,在看到就这么血肉模糊的夜晤歌就这么奄奄一息的搂在顾莫阏的怀中的时候,不由得眉头皱得更紧了。

    “大哥……”她唤了一声。

    顾莫阏就这么将怀中的夜晤歌打横抱了起来,看着眼前的苏喑哑。

    “这个地方不宜久留,她现在很虚弱,这笔账稍后我会向夜谌云慢慢的讨回来。”顾莫阏道着,一字一句恍若都是那样的隐忍着,想要上去撕碎夜谌云的冲动。

    夜谌云冷声一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来的这么干脆,这个时候就想一走了之了吗?”说着,已然的站起了身来,就这么右手高高的举起,一扬,便瞧见了周遭已经围上了许多的弓箭手,就这么搭着弓准备放出自己手中的那一把冷箭。

    “走投无路了,顾莫阏,我倒是没有想到你还真的活着,可是活着又能怎样过,今天你照样得死。”他一字一句的道着,想来已经是将顾莫阏和夜晤歌还有苏喑哑三个人,推到了一个逃脱不了的风口浪尖了。

    看着,他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哥,他们人太多,我们不能在这里耗着,你带着夜姐姐先走,我在这里拖住他们。”苏喑哑道着,就这么对着眼前的顾莫阏道着。

    “那你小心!”对着眼前的苏喑哑叮嘱了这么一句话的时候,顾莫阏才抱着夜晤歌朝着那些箭雨中而去,将那些四处飞来的箭雨就这么斩断,护着怀中的夜晤歌。

    苏喑哑的抽出自己腰间的婉清,就这么落在自己的唇角,然后一阵悠扬的笛声就这么响了起来。

    就在那些箭快要落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却被一股强大的内力给全部的阻断,曲子一响,原本那些还处于上风的人,此刻却头疼欲裂,也不知道苏喑哑是使了什么妖术。

    立刻全都趴在了地上,秉着见好就收的状况,苏喑哑这才收回了婉清没有恋战的朝着城外而去。

    而此时狼狈的众人就这么趴在飞上,已经被方才的笛声给折磨着,任由着夜晤歌被顾莫阏给救走。

    展夜在第一时间听说顾莫阏回来了之后,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第一时间让人封锁了这个消息,随后加派了人手在城中还有城外防备。

    又听闻了关于苏喑哑的事情,想到了苏喑哑是医仙传人的事实,就那么一只婉清,怕是难以对付。

    想着,像顾莫阏那样的人,在瞧见夜晤歌现如今的这个样子的时候,势必会回来将那些将夜晤歌害成这样的人给除掉的,不会容许任何一个人活着。

    顾莫阏在展夜的耳中,永远都只是一个多人的谈论,丞相怎样怎样的出众,丞相怎样怎样的有勇有谋,丞相怎样怎样的治理有方,所有的都是夸着那个顾莫阏的,可是对于自己的永远都只是将军不知道丞相当年怎样怎样,若是丞相还在,这梁国怕是也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