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言怔了怔,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好几拍,看着眼前的女子,微微的笑了笑,怀中的女子就这么在她他的胸膛蹭了蹭,像一只乖巧的猫儿。

    就这么任由着那身子躺在自己的怀中,闭上了眼。

    那天晚上,秦慕言再一次的做到了年少时的那个梦,那个漆黑的陷阱的动里,那个小姑娘用自己的血救了他,给他讲自己的故事,一直告诉他让他不要死。

    后来,他们终于得救了。

    他醒来的时候,就再也不见那小丫头的踪迹了,后来好不容易才打听到那丫头是当朝的二公主,那样疏远的距离,让他一瞬间就失落了。

    因为,即便自己再努力依旧是个商人,和皇家的公主匹配不了,可是后来,连上天都给了他这个机会。

    喜欢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就一次自己的怀中。

    一大早,当夜晤殊一睁开眼时,落入眼中的便是眼前的秦慕言,正用那双温柔的可以溺死人的眸子就这么瞧着她,她微微的怔了怔,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男人。

    与其说新婚之夜就只是惊鸿一瞥,没有多加留意的话,那么现在这么近距离的盯着眼前的秦慕言的话,那么便是将男人深邃的五官全部都一览无余的看到了。

    视线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殊,抿唇笑了笑。

    “醒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就像是新婚之夜的一样。

    一时间的错愕,夜晤殊的视线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秦慕言,一直到意识自己还枕在他的怀中的时候,这才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

    视线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秦慕言。

    “抱歉!”她道了那么一声。

    秦慕言笑了笑:“你我是夫妻,没有什么歉疚之分的。”视线就这么落在夜晤殊的身上。

    夜晤殊只觉得秦慕言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让她有那么一丝急不自在的想要闪躲。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支吾着,不敢抬头的询问着眼前的秦慕言。

    秦慕言吐纳了口气,就这么抬了抬酸疼的胳膊,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殊道着。

    “丑时回来的,看你熟睡不忍叫醒你。”他倒是回答的很是干脆利落,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殊。

    “哦!”夜晤殊哦了一声。

    “那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她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秦慕言摇了摇头:“不用了。”

    眼瞧着,夜晤殊掀开被子就这么想要下床的时候,秦慕言下意识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

    夜晤殊没有想到秦慕言会突然一下握住自己的手,有些错愕。

    “怎么了?”那双黑漆漆的无辜的眸子,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秦慕言,她皱眉。

    心想着,难不成想要生米煮成熟饭了吗?

    虽然说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可是总归自己还没有心里建设好。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他询问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殊,眼神很是认真。

    想着,或许陆湛北说的对,是该告诉她的,那样或许两人之间的感情会更进一步。

    也不至于这么拘谨。

    “记得你?”夜晤殊并不是很了解眼前的男人说的话。

    “你是我的夫君我记得的。”她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明明是和我成了亲的,行夫妻之实也是理所当然,我不应该排斥的,可是……”说到这里的时候,总归夜晤殊迟疑了。

    “如果你想……我不会拒绝的,毕竟你我是夫妻。”她说着就这么伸手,在秦慕言错愕的视线下,宽衣解带起来。

    秦慕言的呼吸一蹙,就这么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别来了眼。

    “你在干什么?”明显的能听出来,此刻的语中有那么一丝急促的怒意。

    “你不是想……”夜晤殊有些不解。

    “我答应过你的就不会食言。”他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殊,站起了身来。

    “我只是想要问你记不记得你七岁的时候,救过的一个男孩儿。”

    “七岁?男孩儿?”夜晤殊皱了皱眉头不懂他的意思。

    “十年前,在韩城西郊山上的陷阱里面,一个十二岁的少年?”

    秦慕言看着她懵懂的眼神,一时间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想来应该是忘记了。

    “算了,你好好休息吧!还有,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便不会食言的。”

    说完,这才一把拽了一旁屏风上的衣服,朝着屋外走去,一直留着夜晤殊一个人在屋子里发呆。

    七岁?十二岁的少年?

    为什么,她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是不是他认错人了。

    锦城和韩城离了这么远,而且她从小都没有出宫又怎么会认识什么陌生的男孩儿。

    而且,根据方才秦慕言说那一句话时的表情,还有眼神,好像他说的那个十三岁的少年是他。

    而那个救他的,是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