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就这么一把将夜晤殊给拽到了自己的怀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别闹了。”那语气很是温柔,很是温和,就这么轻轻的落在他的耳边。

    “方才,是我越了矩。”他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盯着眼前的夜晤殊。

    很是诚恳,是十分有诚意的道歉,这么低声下气,怕是这么多年来自己也还是头一遭。

    夜晤殊那漆黑的眸子,就这么落在眼前的秦慕言的身上,双颊微红也不知道到底要说些什么。

    “我没有生气,只是街上人这么多,你有……所以……”她道着,有那么一丝的口不择言,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

    秦慕言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小妻子,忽然觉得她有那么一丝丝的可爱,就这么微笑着伸手一把将小妻子拽到了自己的面前,搂在自己的怀中,微微笑着。

    夜晤殊发现自己却并不排斥这个男人的怀抱,反而落在他的怀中有着那么一丝丝的安心。

    “我知道,是我一时的情不自禁,却忘记了场合。”秦慕言温柔的道着,就这么轻轻的拍了拍夜晤殊的背。

    他的话让夜晤殊感到安心,毕竟这个人是要和自己生活一辈子的夫君。

    “以后,我会注意的。”秦慕言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夜晤殊抬头看着他温和的笑了。

    自那日后,夜晤殊和秦慕言之间的感情恍若有了飞速的进展一般,虽然每天秦慕言回来的很晚,晚上也走的很早,可是每晚秦慕言回来的时候夜晤殊都有警醒,睁开眼睛温和的对着他道了一声,你回来了。

    然后,秦慕言点了点头,然后,他掀开了被子,然后,他就这么搂着她,然后她就这么安心的在秦慕言的怀中沉沉的睡去了。

    就很寻常家的夫妻是一样的。

    而秦慕言脸上的笑容都不由得渐渐的多了起来,就连陆湛北都发现了。

    有时候秦慕言也会对陆湛北说,两人之间的进展,反正是他群想要的那种。

    而陆湛北也不由得会欢喜的紧的一句两句的艳羡着。

    “看样子应该是夫妻相处和睦,有你的啊慕之,一场英雄救美,直接赢得了美人的芳心。”

    “今日红粉菲菲,看样子又是你家夫人给你糖吃了,哎!真是羡慕啊!”

    每天,当陆湛北瞧见秦慕言的身影和脸上的笑容之时,都不由得有些发酸了。

    这不,今日他来找秦慕言,原本是想着去酒楼喝一场酒的,却不曾想到人是出来了,可是在经过一家首饰铺的时候,却不由得一下子停住了脚步,朝着首饰铺里面走了进去。

    在里面待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了吧!以前谈生意也没有瞧见他这么慢的,这给女人选个首饰倒是上心的不行。

    都转了几圈看了几次东西了,陆湛北第一次觉得秦慕言拖拉,竟然是为了给他媳妇儿买礼物。

    “哎呀!我说慕之啊你要是没有选好的话,倒不如直接让老板全部送到你府上,让你媳妇儿好好挑,今天戴这个,明天戴那个不是更好,毕竟是宫里出来的,那样没见过,你既然要宠着,自然是要给最好的。”陆湛北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原本只是想开一开玩笑的却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玩笑,却真的被秦慕言当了真。

    秦慕言怔了怔,就这么思索着陆湛北的话,以往倒是觉得陆湛北的话不怎么靠谱,可是今天听着好像觉得,应该可以,就这么办。

    许是搁下了手中的那枚玉镯,就这么把自己刚刚留意的觉得不错的那些全部让掌柜的打包送到了府上,再嘱咐了让掌柜的去商号结账的时候,陆湛北都惊呆了。

    就这么错愕的伸手对着眼前的秦慕言比了一个佩服的手势,这才无由的长叹口气。

    “你果然真的是一个宠妻狂魔,我就这么随便的说一说,没想到你还真的是全都买下了,你说你媳妇儿看到还不得吓坏了。”陆湛北无由的摇了摇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秦慕言。

    秦慕言皱眉,就这么转头,看着陆湛北若有所思。

    “真的会吓到吗?”他喃喃着,就这么盯着眼前的陆湛北,皱紧了自己的眉头。

    陆湛北一时间觉得,秦慕言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我看你这样子,怕是也没有闲工夫陪我一起喝酒了,算了算了,你现在全身上下都充斥着,我是有家室的人,我爱我家室的紧的味道,怕是我这个人才是多余的了。”陆湛北无奈的道着,后面又补充了一声。

    “看来,我还是该回去帮我大哥看看账面,总好过在这里看你这样失魂落魄整天想着老婆的样子。”说完又是无奈一叹。

    不过,秦慕言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理喻眼前的陆湛北,就这么笑了笑道着。

    “嗯!这句话说的中听,大概你大哥听了后也会开心的不得了,你终于想通了要回家了。”他笑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陆湛北。

    “哎!就知道你有了媳妇儿,忘了手足,走了,免得扎眼。”说完,就这么潇洒的迈着步子离开了。

    还真就没有去醉香居喝酒。

    秦慕言看着陆湛北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视线,就这么无意间落到了不远处一个男人的背影之上。

    男人的步伐踉跄,恍若喝醉酒了一般,就这么摇摇晃晃的朝前走着,眼看着就这么进了巷子,他的脸色顿时一阵暗沉,快步的跟了上去。

    就瞧见,男人在弄堂里和几个鬼鬼祟祟的人交头接耳,恍若从衣袖里掏出了什么给了别人,别人从怀中掏了什么塞到了那男人的手中,然后就瞧见那里人鬼祟的逃跑了。

    秦慕言握紧了拳头,就这么迈着步子走了上去。

    男人转头正巧撞到了他的怀中,不由得浑浑噩噩的咒骂了一声。

    “该死的,居然敢挡小爷的路不想……”那活字就这么刚挂在嘴边还没有出来,在看到眼前的秦慕言的时候那男人不由得住了嘴,噤声不语了。

    一张本就没有血色的脸色,此刻更加的没有血色,眉头紧皱转身迈开步子就准备逃跑的时候,却被秦慕言给一把摁住了肩头。

    “半个月不回家,就是在这外面鬼混,刚才那几个人给的什么。”他严肃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盯着眼前的男人。

    ““没……没什么!”男人有些抗拒想要逃脱,去挣脱眼前的秦慕言的束缚,却被秦慕言给死死地握住,手中的东西就这么一下子被发落在地。

    白色的粉末,映入他的眼中,秦慕言瞳孔一紧,就这么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吸五石散!”他的声音是那样的不可思议,却也有那么一丝丝的恨铁不成钢在里面,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