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是可怜三姨娘,毕竟自己只有一个儿子,还这么不让人省心。

    相比之下,这二姨娘的小日子倒是过得畅快淋漓,两个女儿都懂事的紧,而且诗书礼仪,刺绣女红虽然说都不是翘楚,可总归是精通的。

    将来,替女儿择亲事的时候,也是能嫁入矜贵之家的。

    秦慕言每日里陪着夜晤殊的日子变多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便是更加的如胶似漆,有时候秦慕言会带着她赏湖游景,会带着她去商行,两人在商行你侬我侬的言谈举止,不免让商行的众人都觉得羡慕自己家当家能娶的这么一个好妻子。

    夜晤殊的能力,他们是全部都见识过的,皇家出来的女儿果然都是翘楚,一般的闺阁女子那种从容大度,有勇有谋的胆量根本就比不上。

    账房里,秦慕言的视线就这么落在眼前妻子的身上,略微的有些那么一丝疑惑。

    在娶她之前,他是经过了缜密的调查的,夜晤殊这个人在宫中规规矩矩的,没有表现的很聪明,也没有很显眼,一般放在公主群里是很难的被发现的。

    因此,他想着,他应该单纯无害,文静的就像是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的一般。

    可是,当娶了她回来之后,却发现夜晤殊其实和自己想像的不太一样,和自己听过的也不太一样。

    原本以为她是一个柔弱的,需要保护的女孩子,可是越了解却越觉得,她是一个聪明、果断、勇敢、机智有勇有谋的女子。

    她不是他所看待的那样柔弱,甚至可以说出乎意料,是巾帼不让须眉。

    她有想法,在面对大事的时候应对从容,从来没有一丝的畏惧与胆怯。而是那般的不动声色用自己的处事方式去一一处理。

    张家的那件事情上,她一个弱女子居然能够在圆滑的城内那里借到衙役,而且他还听说也是在那件事情过后,夜晤殊还备了一份厚礼去了太守大人那里走了一遭,临走的时候,还是太守大人笑盈盈的送到门口了。

    整个锦城的人都在传,是他秦府高攀了这么一桩婚事,娶了这么一个聪明伶俐有勇有谋的妻子,他日他秦慕言的日子一定过得顺遂不已。

    “我觉得,外面的传言确实是对的。”他喃喃着,就这么盯着眼前的日妻子,道出这么一句。

    “什么?”夜晤殊有些疑惑,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秦慕言,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就见秦慕言笑了笑,没有避讳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殊。

    “他们说,我秦家能娶到你是祖上积了大德,才能娶到你这么一个如此心灵手巧,贤惠又聪明的妻子。”他说着,那双满是深情的眸子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的夜晤殊。

    一时间不知道让夜晤殊怎么反应了,秦慕言将她说的千般好万般好,天上有地下无的,让她都觉得有些害羞了。

    其实,自己真的没有他说的那么好,可是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珍视她。

    秦慕言看着夜晤殊这样的神色,不由得一阵动容,伸手就这么落在她的肩上,就这么将人往自己的身上一带,微笑着,就这么凑上了她的唇,柔柔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

    夜晤殊一时间瞪大了双眼没有反应过来。

    “慕之,我倒是听说你新娶的妻子不得了啊!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可就成了着锦城的传奇了。”

    账房的门就这么砰的一声被打了开来,那人还未有到,声音就已经先到了的陆家二公子就这么迈着自己有些小急促的步子快步的走了进来,正巧打断了此刻正亲密无间的将人。

    陆湛北的脸上带着笑,眼中泛着光,就在视线落在了眼前的一片景象之时,不由得皱紧了自己的眉头,快速的别过头去。

    糟糕,净顾着听着外面的那些传的绘声绘色的风风雨雨,那夜晤殊是怎样怎样的厉害,怎样干脆利落的解决了张家刻意的派来闹事的那一群人。

    什么不愧是皇家出来的女儿。

    而他听的迷迷糊糊的,自然不能半途而废就这么仔细的找了几个陆家的下人过来询问,这一问还到底是不得了,原想着,秦慕言不过是娶了一个唯唯诺诺的公主回来,却没有想到的是他哪里是娶的这么一个聪明伶俐又能干的贤内助。

    突如其来的温柔缱眷就这么被陆湛北给打断了,秦慕言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就这么转身盯着眼前的陆湛北,那眼神,恍若在说着。

    “好好的兴致就这么被你打扰了,就该把你千刀万剐了。”一样。

    陆湛北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秦慕言的眼神,不由得咽了咽吐沫。

    倒是此刻埋首在秦慕言怀中的夜晤殊,不由得有些脸皮薄,毕竟方才她和秦慕言可不止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啊!

    怕是,陆湛北再晚来那么一小会儿,看到的应该是另一幅火色生香的景象了。

    想着,脸儿不由得又再一次的燥热了起来。

    “那个,我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看见,你们继续。”说完还没有等秦慕言再开口一句,他已经这样率先的溜出了门,就这么一下子脚底抹油。

    砰的一声,房门又再一次的合了上来。

    陆湛北见秦慕言没有追出来松了口气。

    笑话,这个时候了脚底板抹油跑了,难道还要等着被秦慕言用眼神杀了一次过后,再一次的上手来杀他吗?

    他又不是傻瓜。

    管事的和一旁的商行的工人,在看到陆湛北就这么交际忙慌的跑了的时候,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陆公子倒真的活的潇洒,陆家的生意不管不顾,整个人看起来倒是精神百倍。”管事的就这么看着陆湛北离去的身影,不由得捻着胡须摇了摇头。

    命好啊!也不知道这终日里游手好闲的秦家二少爷是怎么和他们家少爷这么要好的,虽然是表兄弟,倒是管事的总觉得这陆家二少爷太不着调了,还是秦家的大少爷好得多。

    等到陆湛北走后,书房里的夜晤殊和秦慕言依旧保持着方才的那样的动作。

    她有些羞涩的道着。

    你“你……你朋友好像已经走了。”

    “嗯!”秦慕言嗯了一声,那双漆黑的眸子依旧紧盯着眼前的夜晤殊,没有移开。

    “你,你是不是该放开我了。”她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盯着眼前的秦慕言。

    秦慕言笑了笑,不过依旧没有照着夜晤殊的话取放开她,而是再一次的将她带入怀中。

    “方才吓到你了?”他的声音很轻,就这么询问着眼前的夜晤殊。

    夜晤殊自然知道他所说的刚才,便是陆湛北闯进来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