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慕言看着眼前的陆湛北狐疑的询问了一声,在他的印象当中陆湛北的鬼点子的确实挺多的,让人防不胜防的。

    这一会儿,不晓得又想出了什么办法,不过他想着不管是什么,应该是可以一试的。

    陆湛北的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在他们抓到的第一时间里既然没有去自杀,那么便说明了他还不想死。

    一个人如果不想死,那么说明他自然是怕死的。

    即便是现在嘴硬,可是在面临生死关头总归会显露出一个怕死之人的本能。

    而他的方法说不定可以一试。

    想着,陆湛北的脸上不由得就这么露出了一丝的得意之色,盯着眼前的那个男人。

    大概是因为陆湛北的这么一个眼神,眼前的男人居然就这么有些恐惧的不自在的咽下了自己的口水。

    知觉陆湛北应该会想出来什么非人的折磨。

    “两位爷饶命,小人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

    刚刚还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的嘴严,可是这会儿,在看到陆湛北那得意的脸色的时候,不由得一下子就慌了,连声求饶着。

    第506章 番一:夫君,我记起你了(19)

    陆湛北就这么扣了扣自己的眉毛,盯着眼前的那个男人。

    得,这一回连自己想到的严刑逼供也省了。

    “是谁让你杀了那个仓库的工人的?”他问,就这么盯着眼前的那个男人。

    那男人漆黑的眸子在眼眶子里滴溜溜的打了打转,这才一五一十的老老实实的招了出来。

    “小人也不知道,那人带着斗笠看不清楚他的长相,我只能依稀听到他的声音是个年轻人,他给了小的五百两银子,要小人今日蹲守在巷子里,看到那个人就直接将他给解决了。”

    “那人身形如何?”秦慕言追问了一声。

    那地上的男人这才吞吐的招供着。

    “身量大概与这位公子差不多。”他的视线就这么盯着眼前的陆湛北道了一声。

    陆湛北皱了皱眉,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秦慕言。

    “这锦城向我这样的身量也算是多了去了,怎么找?”他有些不悦,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所给出来的线索,确实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线索。

    戴着斗笠的和自己身量差不多的年轻人,那人当然不是自己,可是这锦城人口众多也不好找啊!

    “你再好好的想一想,有没有什么更明显一点儿的特征?”陆湛北瞧着,那人再一次的匆促的道着。

    “更明显的特征?”那人倒真的迟疑了,拉长了尾音,半晌后,还是摇了摇头。

    “看起来,你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总觉得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方才还那样的硬气,忽然一下子变成了软弱的软骨头,一五一十的招了,可是招供出来的话总是不着边际,让我们照着你提供的线索去找,简直就是大海里捞针。”陆湛北眯眸,一字一句的分析道着,步步紧逼着眼前的这个杀人凶手,忽然一下子就这么扣住了他的脖子。

    “说,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的,不然,我一定会让你死的比那个仓库的工人还难看。”他一句句的威胁着,就这么盯着眼前的人,威胁之意满满。

    “你大可以试试,说了实话,我送你去衙门,说不定还能得到个秋后问斩的缓刑,若是你的供词是对的,那你充其量只是个被操纵的人,或许罪不至死。可是若是不说;那么,我折磨人的办法还是挺多的,同样要死,先折磨的你生不如死,再送你去死,想选哪一样,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陆湛北道着,秦慕言就这么现在一旁瞧着陆湛北对着那男人一字一句的逼供。

    看样子,陆湛北倒是逼问的一把高手,有板有眼的,让人怎么也无可挑剔。

    他微微的笑了笑,就这么盯着眼前的陆湛北,就瞧见陆湛北倒是给了他一个得意的眨眼,想来已经是志在必得了。

    果然就见那地上跪着的男人,面上露出一阵迟疑之色盯着眼前的秦慕言,又将视线落到了陆湛北的身上,最后一五一十的全部都招了。

    “那人的确带了斗笠,只是我记得他身上穿着的衣衫的布料,是城内最后的锦绣庄的布料。”

    “锦绣庄不就是你家吗?”陆湛北看着眼前的秦慕言。

    “不过这锦绣庄的布料虽然不是人人都穿得起,可是这锦城的有钱人家还是多。”陆湛北究想着道着,有询问了一声。

    “除了衣服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可以辨别的特征?”

    那人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我只是记得,他似乎很憎恨秦家,在递给我那五百两银子的时候,要我去杀掉那个人的时候都咬牙切齿,说着一定要让……让……”

    ““让什么,快说?””陆湛北听着眼前的男人有些吞吐的话语几分不耐烦的呵斥了声。

    “让……让秦家和秦慕言万劫不复!”那人一五一十老老实实的加你那人的话给说了出来。

    “对了,我还记得他的左手的手腕边有一颗痣。”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人的嗓音略微的提高了分,就这么盯着眼前的陆湛北,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想来是不想去死。

    “一个男人,穿的是上好的布料,一出手就是五百两,是有钱人的标志,手腕上有颗痣,这个倒是至关重要的线索。”陆湛北一一梳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所给出来的线索,一一的在自己的脑子里排序着。

    “两位爷,我所知道的真的就这么多了,求你们网开一面,手下留情。”那人小心翼翼的道着,请求着眼前的两人。

    秦慕言的视线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男人,方才沉思的面色多了一层阴郁,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

    “如果那个人就这么站在你的面前,你能认出他吗?”

    “能能能!”那人积极的点着头,恍若要将自己的脑袋给摇错位一般,不住的点头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