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这便宜没有占成,还死在了九哥的手里,那家人想来是怀恨在心,派人找了这么久,终归在韩城的时候找到了自己。

    九哥不在身边,原本自己是该小心翼翼的究想着该怎么样抽生的,不过,方才再人群中不经意的一瞥之后,她突然有了自己的小心思,或许现在是接近那个男人的最好时机,既不用让人觉得怀疑,因此她毕竟是在雍州得罪了人,只要一查就能知道,再来就是此刻的自己的处境,毕竟自己是真的身陷险境,并不是刻意的制造,总归这样如接近一个人时名正言顺的。

    夜淳仪这才发现原来跟在那女子身后的不止两人,直觉跟在那女子身后的几人不是简单的见色起意的人。

    他究想着,一直看到那女子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了那巷子口的时候,不由得有那么一丝担忧,就这么加快了步子朝着朝着前方走了过去。

    这巷子不长,四周堆满了杂物,一看就知道是废弃的巷子。

    梦琉璃的步子走的很快,一直到那些人就这么跟着自己进了这巷子。

    她皱眉,就这么盯着眼前的那些跟踪自己一路到这里来的那些男人。

    “你们想要干什么?”她的视线就这么扫视着眼前的一众人,警惕性的道着。

    “姑娘倒真是健忘,才多久就忘了我家少爷是怎么死的了。”那在一旁为首的男人就这么轻声冷笑了一声,盯着眼前的梦琉璃道着。

    “哦!原来是战家,那也是她咎由自取的。”她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盯着眼前的几个男人道着。

    那男人皱了皱眉,瞧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竟没有在她的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害怕。

    “姑娘倒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歉疚,那就在天堂和我家少爷慢慢说清楚吧!”那男人的深神色一凛,已经挥舞着手中的刀剑朝着女子走去。

    她就这么看着,自己一个弱女子,自小被父王和哥哥们娇宠着养大,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眼睁睁的看着那为首的男人手中的剑就这么朝着自己挥舞了过来。

    她皱紧了眉头,眼看着自己便要身首异处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这么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一脚将前方的那个人给踢飞了。

    她的唇角蜷起抹得意的弧度。

    鱼儿,上钩了。

    第585章 番三:花落城中(20)秘密

    他究想着,到底眼前的女子是得罪了什么人,这么残忍的想要置她于死地。

    “到底,你身上藏着的是什么秘密?”她皱眉,就这么盯着眼前的梦琉璃,长叹口气询问着。

    ——

    眼见着那些人就这么一个个的在她的面前倒下,梦琉璃就这么站在一旁瞧着眼前的男人,他的身手的确了得。

    不消一会儿的时间,那些人已经在他的身旁倒下了一大半了。

    梦琉璃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瞧着此刻难以的侧颜。

    这些日子,她和九哥也查到了一些关于一个男人的一切,这梁国皇帝和丞相太傅看重的人,定然是有些些许的过人之处的。

    “你们到底是何人?”将梦琉璃护在身后,夜淳仪看着眼前的那些杀手,询问着。

    “到阴曹地府就告诉你。”那人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淳仪狠狠地道着,一众人想来也不想打什么轮流站,就这么扬起了手中的刀,挥着像夜淳仪的方向砍去。

    男人的身手干脆利落,一旁的众人见似乎不是对手,便使用起了那阴险的手段。

    “小心。”随着女子的一声惊叫,那把砍来的刀就这么落在了梦琉璃的背上,狠狠地落下,倒也没有留那么一丝的余地。

    一直到那荏弱的身子就这么瘫软在了他的怀里的时候,夜淳仪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巷子在终于有人发现了这里的动静,纷纷的朝着这个地方跑了过来。

    巡逻的侍卫在瞧见夜淳仪的身影的时候,略微的吃了一惊,就这么急忙的跑了过去。

    “八皇子。”他恭谨的单膝跪地,对着眼前的夜淳仪唤了声,视线落在他怀中抱着的女人的身上,略微有些困惑。

    “方才的那一伙人应该离开还不远,你让人去追,务必抓到活口。”他说着,已经将那重伤的女子抱在了怀里,快步的朝着巷子外走去了。

    医馆的大夫,原本正在仔细的替病人诊病,却被忽然进门的急唤声给打断了。

    站起身来,瞧着的便是那个怀中抱着虚弱的女子的男人,正匆匆的朝着屋子里赶了进来。

    大概是因为女子的身上,不住的流着血,且染湿了两人的衣衫,倒是让医馆里面的许多客人都吓了一大跳。

    大夫瞧着眼前男子那紧蹙着的眉头,快步的上前。

    “快,将她带到内堂去。”他对着一旁的夜淳仪道着,又对着一旁自己的徒弟助手道,去,去把药箱拿来。

    一旁的人连连的点头。

    夜淳仪进了内堂,将重伤的梦琉璃搁在了床榻之上,这才瞧见她的背部那道长长的疤痕。

    大夫瞧着,就这么不由得蹙紧了眉头。

    “这姑娘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他道着,看着那道疤的长度,显然是狠心的想要将人给劈成两半的。

    他皱紧了眉头,适时的,女徒弟取了药箱来,他这才让一旁的女徒弟帮忙撕开了女子的衣服,替她上药包扎,止血。

    一直到繁琐的工序都过去的时候,才打开门,对着门外等候着的夜淳仪道着。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索性没有太深,已经止了血上了药,余下的日子只需要好生静养便可。”

    夜淳仪点了点头,客套的对着眼前的大夫道着。

    “有劳大夫了。”这才朝着屋子里走了过去。

    床榻边的女子已经在收拾药瓶,连他进来恭谨的点了点头,这才抱着药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