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这人多久了,早就习惯了他的薄情寡义、冷冰冰的性格,姑娘不约,女主播不要,就连把姑娘拉进来一起玩游戏他都能无动于衷,还嫌弃人家的打野技术。

    万万没想到,他这是心有白月光了。

    一想到这,胡椒由衷地感慨了一句:“有些人骨子里就流淌着钟情啊……”

    许恣闻言,手一滑吃了它的兵线。

    “……!!”

    胡椒天都塌了:“啊啊啊啊啊——不!觉!你赔我小炮车!!!”

    “敢就来中路拿,”许恣说,“你大晚上矫情什么?”

    “我矫情??我说的是你!!!”胡椒委屈坏了,游戏中的射手原地开始转圈圈,“谁能喜欢个退网的人喜欢一年多啊??我想到这,我替你憋屈行么?”

    说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等胡椒淡定下来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可能,大概率,在人家雷区蹦了个野迪。

    “不是,兄弟,”胡椒恢复正常,解释道,“我就那么一说,你别往心里——”

    “我不憋屈。”

    许恣打断道。

    游戏里胡椒玩的英雄被他这么一说放空了一个三技能。

    许恣直接从旁边野区穿过,二技能控制,一技能外带几下平a收割险些被放跑的那个人头。

    “也没有等她。”许恣又说。

    他声音很低,似乎比平时还要闷一点。

    这一句不知道回答哪个,但胡椒听明白了。

    没有等她。

    那个昔日的第一野王现在,可以活在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里,用任何方式。她在学习也好,干什么也好,都无所谓。

    但你说不得。

    光sleey这个名字,就是底线。

    你说不得。

    这一夜注定话少,胡椒能感受地到许恣心情的低沉。

    他理解不上去这种认知的存在,但也很懂事的闭上了嘴不再逼逼。

    最后胡椒被一路杀疯了的许恣直接带飞,梦回黄金局。

    他闲来无事,关了游戏里的麦克风,开了直播。

    “直播一会儿啊……这边我打电话呢,跟谁?还能是谁,我觉爹。”

    胡椒开场的这一句话,直接让他直播间的热度奔上前五。

    【啊啊啊想听老公声音惹t-t】

    【我们真的不是因为不觉过来的,我们是因为你才点进来的直播间,所以能让我看看我老公的操作么?】

    胡椒扫着弹幕“切”了一嘴。

    “行。给你们听,也给你们看……少给我告状去。”

    -

    夜晚总是要比白天燥热。

    北方的天气像闹笑话似的,前些天冻得人瑟瑟发抖想直接穿棉袄过冬,这几天温度就回升了,在家穿着厚一点的绒睡衣会就会发汗。

    不出汗还好,一出汗,江困胳膊上白天留下长口子,就像被小蚁啃食一般丝丝裂裂地疼。

    本来都快忘记了,但做题的时候胳膊在卷子上划不小心就会挂碰到。

    一碰,就掀起周围一小片的痛感。

    江困在做完手里的最后一道题之后,终于忍耐不住地出去找点东西上药。

    搬进这里已经住下了一个月左右,江困才发觉自己对这个家并不熟悉。

    面前是一整面墙的柜子,每个柜子放的东西都各有不同。

    第一扇里面装了一堆的花瓶,第二扇里面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备着的白酒和红酒……

    想找个碘伏酒精完全是没有个具体范围。

    江困犹豫了一下,盯着许恣的房间,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敲出两响。

    没有回应。

    江困再敲了一遍。

    许恣还是没有回应。

    “……”

    她现在觉得自己心理承受能力还挺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