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她能感受到自己儿子对于学习的热情高涨,每天就算是回来了也认认真真学习到十一二点,很是欣慰,都琢磨着要不要把手机还回去了。

    这回,看到初良翻着安大的官网页面更是乐开了花。

    “有目标了?加油,妈妈知道你可以。”

    随后她低头,一眼瞅到了界面上的男人,眼前一亮:“安大还有这么帅的呢,你要是去了,好好学一把,估计也能上官网。”

    林姨一边说一边揉了揉初良脑袋,“我儿子长得多俊啊,谁看了不喜欢。”

    “……”

    这句话不知道触了初良的哪个神经,他忙把屏幕锁了,“喜欢个鬼……帅个屁!”

    林姨皱眉:“你干什么?”

    “我以后也要……不是,我要比他还强!他、他算个什么!”初良说到最后都没了底气,但还是说了出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脑袋里还想着江困那张温柔的脸。

    虽然这个刚才给他上课的时候,这个许恣板着脸还算负责和认真,但他是看不下去他那个欺负江困的态度了!

    而且,他总觉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怪怪的。

    算了!

    只要成绩好,就有资格站在江困旁边。

    初良猛地站起身:“妈妈,我要努力了!”

    林姨还停留在他儿子前一秒的不正常,又在这一刻看到他眼睛里面的坚定,慈爱地笑了笑,“妈相信你。”

    -

    天色渐暗。

    风拍打在窗户上,屋檐处融化的雪水滴落在外面的窗台上,吧嗒吧嗒的。

    江困躺在床,看着外面悬着的冰溜子放空。

    她手里还拿着法典,上面密密麻麻,多姿多彩,全是她标注上的笔迹。凌乱而又不失章法,很有她的个人特点。

    可她却半点没看进去。

    施楠楠从浴室出来,带着浑身的热气凑到了江困的身边。

    “给我吹吹头发好不好?”

    江困把身子翻了过来,点了点头。

    自打许恣给初良上了课之后,两个人之间就有层无形的隔阂。

    施楠楠突然对自己的不懂事、到处给江困找活干……甚至还让不怎么见过的室友提醒她,江困真的很忙。

    她有点自责。

    有些时候,太大大咧咧了,真不是一件好事。

    而江困的思绪早就乱了。

    她明知道跟许恣讲不明白道理……也没资格讲道理,人家是学神,是数学之光,人家做什么都是对的。

    但她就是看着许恣淡淡的火气,不知所措。

    许恣教完初良也没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就在江困的隔壁。

    只要江困把面子丢了,过去敲敲他的门,说上一句“对不起,应该早些告诉你的”。

    也,没和你对着干。

    ……

    你能不能别嫌弃我。

    江困始终觉得许恣今天说的那些话里有点讽刺的意味,暗戳戳地说她自己的东西都没处理好,教什么别人。

    要不然那点火气是怎么来的?

    她虽然有意躲着许恣,避免越说越错。

    但也不想让他讨厌起自己啊。

    江困一边想着,手里拿着吹风机。

    一个愣神,施楠楠在底下就被烫的“嘶哈”了声。

    这才发现自己对着一个地方吹了好久,江困连忙换到另一边,“不好意思,溜号了。”

    施楠楠摆了摆手,倒是没介意,反而说起了另一件事,“江困,我是不是个大麻烦啊。”

    “不是啊。”江困很果断,“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你才给初良补习,弄得自己忙成这样……你说你那室友是不是在那隔山打牛埋汰我呢?”

    江困听后扑哧一笑,“还隔山打牛……自作多情。”

    施楠楠:“我不好意思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