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臭不要脸的!!

    给初良气坏了。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扬声道:“还损失……谁倒了大霉了当你媳妇儿!!!”

    不喊还好,这一喊,给那边尝着汤的江困舌头烫了一下。

    她嘶哈嘶哈地过来,许恣见状给她倒了一小杯水递过去,垂眼看她大口大口地灌。

    “别再呛着。”许恣提醒道。

    江困把杯子摘下来,打了个小嗝,“你们说什么呢?什么……‘粉’?”

    两人脚前脚后进来进来厨房,江困以为这师徒俩是有啥想吃的了。结果一往后看初良脸臭的不行,再看许恣脸上还带着一抹笑,甚至有点诡异。

    她愈发不解。

    结果许恣只是抬起了手,挪开了她脸上那丝沾在嘴角的碎发,又给归到了耳后,在脸上留下一条漂亮的曲线。

    触感有些凉,却在划过之后烫的快要沸腾了。

    “没说什么。”

    许恣淡淡的,忽然笑了,“他骂你呢。”

    江困:?

    初良:???

    我特么。

    ……

    ??????

    -

    一个小时后,十二点将近。

    终于好饭。

    两人厨艺都不算精湛,忙的灰头土脸的最后只做出来了五个菜。

    好在,在座的没谁太挑剔。

    就是计倾然看到被炒得有点发黑了鸡蛋皱眉,但还是笑了笑,“看着还挺有食欲的……”

    “太有食欲了吧!”

    邵起哲没听出来计倾然的话,作为一个异乡人,现在觉得世间一切食物都不及这热乎的几盘饭菜。

    说罢,就要动筷子。

    施楠楠抹了把脸,又给脸抹得黑了一圈:“快尝尝啊。”

    “好。”

    “许恣哥,小初,你们也尝尝。”

    “我不用尝都知道这是好吃的。”

    初良粲然一笑,给施楠楠都看得脸蛋发热,“就你长嘴了。”

    许恣拎起筷子,加起来了一块娇嫩的鱼肉,在江困两只瞪得溜圆发亮的眼睛下送进了嘴里。

    所以说女孩子多大都是孩子。

    江困两只手蜷在前面,垫在桌子棱上。满脸都弄得很脏,却笑出来了一口干净的白牙,眼睛里也星光灿灿。

    光是用余光一看,就已经知道了滋味。

    “挺甜的。”许恣说。

    江困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记得。

    好久以前,但也没有那么久,大概几个月之前吧。

    就是许恣顺道给自己送回来的那天,她也说过,以后在家请许恣吃饭。

    当时似乎是心里暗示,她说的是“在家”。

    像是某种强调,也像是她给今天做的伏笔,或者说的不好意思点,她当时想的就是以后有机会给许恣做饭吃。

    许恣肯定忘记了。

    不过没关系。

    他吃到了。

    还说甜呢。

    -

    一顿饭终于结束,本来计倾然长了个少爷胃,强给江困面子才夹了一口鸡蛋,结果顿时好吃的说不出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