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许恣明显不愿意提起这件事,皱了皱眉,“怕你心软,受气。”

    江困还想再强调一下,这事以后没有了,没有人能欺负她。

    许恣却没给她机会,从一侧绕过去,又控制了她的左手。

    然后把她的大拇指圈在手心里,操着控制杆向左一靠,“残血了没看到?”

    江困脑子不转了。

    似乎是没察觉到反抗,许恣干脆也不避讳了,放着阿轲在一旁站着,手动操作着江困的屏幕。

    用着一丝丝血条,在结束之前抢了没人在意的两个人头。

    后来游戏是怎么结束的、水晶是怎么炸开的、自己英雄的熟练度涨了多少……江困一概不知。

    她只知道刚才自己坐在沙发上,许恣在她旁边,一条腿蜷着,另一条腿搭在另一个沙发上。两手有意无意地环在了自己的身侧,像从后抱着她一样。

    温热的呼吸落在耳后。

    江困那天短暂地失忆了,手里的东西不是光耀,他们也不在客厅和沙发。

    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她哥身上好香。

    第53章 吊死在桃花树上的阶下囚……

    安绥这个城市靠北,冬天也要冷一点。

    每年一到这时候,空气里都夹杂着刺骨的寒意,吸入鼻腔只剩下这个季节独有的干燥。前一夜还是满街素白,一天下来后,街上只剩下泥泞的灰色车辙印。

    太阳晚出早归,往常江困坐五点多的公交车从学校回来,还能透过窗户看到沿路的晚霞,漫天绯红。

    现在却看不到了,外面一片漆黑。

    就算它不黑也没用,车窗上早已附着上层薄霜,手指贴上去好一会儿才消融,逐渐明晰。

    考试周在下个星期。

    大学的考试时间不再固定,选修课一般都在前几周考利索,留下必修的好几科堆在最后一周。一般都是上午考完一门,下午就得埋在课本里接着复习下一门。

    饶是江困这种学习好的,一到这时候也有种摸不着抓不着的无力。

    许恣晚上直播也开始频繁,好像是因为过些日子他要过生日要忙,许多u和粉丝都很激动。

    这倒是个好事儿。

    江困第一次蹲到不觉直播,是那天9点多回来的时候。

    当天施楠楠缠着她要吃关东煮,好容易才赶上了最后一躺公交。结果刚一到家,卧室里传来了许恣低哑的嗓音,不知道跟谁说了一句“不带女的。”

    于是江困就不声不响关了门,像个贼一样蹑手蹑脚地回了屋子,打开b站。

    因为追人是第一次嘛,没有经验。江困一进屋就给人家甩了好几个“花式夸夸”。

    然而当时我们主播不觉正在与人激情对线,没空搭理她。

    “……”

    江困心道行吧。

    大主播日理万机……以后追到手了都是常事儿,确实需要提前见识一下。

    后来送礼物的就多了,许恣也象征性地念了几个名儿。江困因此还反思了一下自己出现的时间是不是不太对,应该专门挑他闲着的时候?

    但也不是那么回事。

    毕竟就凭许恣这个人,冷漠的要死——会随便记住一个粉丝的名字?

    江困盯着屏幕的眼神也黯了黯。

    可他也。

    不像是会喜欢什么人的样子啊。

    虽是这么想了,江困还是截屏,保留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给人家花钱的证据。

    免得某个经常耍赖的到时候不认账。

    屏幕里的人站在塔下看了眼经济,用他的冷调的嗓说:“这个射手的出装不错,我喜欢。”

    许恣的意思就是这个出装值得学习,毕竟看他打游戏的不仅仅只有法师,还有一部分打别人的。

    弹幕一个个地开始跟风。

    【嗯嗯嗯知道啦,您喜欢,那小本本记好啦~】

    【听到了没,我老公说喜欢。】

    【什么?喜欢谁?】

    【喜欢谁都不行,除了sleey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