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恣:“……”

    他无奈地笑了笑,半蹲下来,跟着人视线平齐。

    “我第一次处对象,”他戳了一下江困的脸蛋,“让我处个活的行不?”

    “……”

    江困终于二次清醒。

    她先看了看许恣,又看了眼停车场周围的环境。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沁入鼻腔,虽然好闻,但是这丝沁凉与现在的身体格格不入。

    一个激灵后,算是被迫找回意识。

    活动了下酸胀的脖子,嗓子有点发干,江困轻咳一声,沙哑地开口:“……没死。”

    许恣顺着她说:“啊……没死啊。”

    “对。”

    江困直起身子,扶着许恣强行下了车,“你对象活着呢。”

    许恣听笑了。

    他嗓音很低,沉沉地一笑喉间还有轻微地震感。

    “你笑什么?”江困扣上车门问。

    “没事。”许恣锁上车,另一只手扶着人别摔着,“你给我一种感觉——”

    江困抬头:“?”

    “你好像很担心我去找别人,当对象。”

    “……”

    江困不说话了。

    本来正常的时候就绕不过这人,现在头脑不清醒就更别想了。递过去了一个“谁稀罕啊”的眼神,然后甩了许恣胳膊,自己走在了前面。

    许恣给江困挂了一个急诊号,那也得等一阵子。

    他在等候区找了嘴后排的两个空座,让人趴在肩膀上再睡会,他帮忙盯着屏幕。

    周围传来各种患者的谈话,关于找不到地方了、找不到人了、找不到缴费处……声音跟着人流一条条如弹幕般飘过。

    既嘈杂又喧嚣。

    江困想起来上回边璟滥用职权给她开得外挂,又看抬眼看了看许恣,莫名其妙地更喜欢两个人坐在一起,看着人来人往和滚动的字幕。

    好像这样就踏实了,好像这样更温馨一些。

    头痛欲裂,她睡不太着,想让许恣帮她去买瓶水喝。

    许恣拿手机看着邮件,闻言从眼尾扫了她一眼,问,“我什么好处?”

    “……”

    就买个水还要什么好处。

    江困怔怔地看他:“你想要什么?”

    许恣貌似等得就是这句,把身体微微向前倾了过去。

    他今天穿了件大领口的卫衣,上面挂了几个黑白色的logo,半条锁骨展露在了江困面前。

    江困微怔:“你干什么?”

    许恣指了指昨晚那个地方,坦然道:“再来一口。”

    “……”

    来你个。

    锤子。

    江困脸拉了下来,她不懂自己这人到底知不知道现在什么场合,当着这么多人面……

    她点了点头。

    然后勾下口罩,凑了上。

    可惜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下一刻,许恣吃痛:“嘶——”

    江困整张脸埋在许恣颈上。

    在外人看来,两个人的姿势就像是在最后一排说悄悄话。许恣还一点儿没有躲开的意思,最后给自己疼笑了,“你咬够了没?”

    江困唔囔:“没。”

    “……”

    许恣轻轻地推了推她的头,“那换一边行?”

    “不行。”江困说,“没劲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