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没处过对象,也不难懂吧。

    正常对象遇到这情况,应该跟自己耍一通脾气,警告自己离那个人远一点,直接发个微博来澄清。更何况两人刚在一起没多久,说江困已经信任他到这个地步了,他不太信。

    ……

    江困只是“嗯”了一声。

    许恣也没什么的,最开始就想看江困吃个醋。

    但他不能问出口。

    他不是怕了,也不是真的相信江困一点也不在乎,是……他知道还有第二种可能。刚才那些话,如果对的只是一个他对象的身份的江困,正常就该没什么反应,可如果她有什么反应。

    如果……

    如果sleey和江困,是一个人。

    自己吃不动自己的醋,自己也不会在乎自己千方百计地接近自己男朋友,那可就是别的故事了。

    许恣把额头抵在玻璃上,哈出一口气,似是有点激动,又难抑情急。

    所以江学妹啊。

    再给我多一点提示吧。

    关于你是谁……还有你在乎我。

    电话那头的江困立竿见影,“我……我干嘛要去看她黑粉?我,我还没那么恨她吧。”

    “哦。”许恣平淡地说,“也是,那这几天委屈你了。”

    “……”

    江困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剧情了,明明刚才两个人还你侬我侬,现在这人怎么反复无常。

    她讷讷问:“……我委屈什么?”

    “就是,”许恣仗着看不找人,胡说八道,“sleey私信找我搞联动,这些天我俩应该在一个直播间,你少看点网上那些话,怕你多想。”

    江困:“???”

    sleey本尊知道么???

    “不能多想吧?”许恣好容易得了机会刺激人,已经开始得心应手了,“玩个游戏而已。”

    江困:“。”

    电话在江困的一脸惊愕中挂了。

    脑袋里一片飞驰而过的国骂,以至于有亲戚进屋给她送压岁钱,她连客气都没客气一下,猛地夺了过来。

    给亲戚都整不会了:“虽然我祝你年年有余,但你,真的,不用跟我见外……”

    身后的小孩看出江困的脸色不对,吓得紧忙把人拉了出去。

    屋子里很快又空荡的剩下一个人。

    江困穿着红色宽松毛衣,满头的小卷卷被尽心打理,俏皮的被掖在耳后,腮红今天或许是打得有点多,衬得眼睑也是红红的。

    其实江困恍都不记得刚才有人进来了。

    她看着对面自己的书架,看着整齐排列到最后,轻轻滑下去的最后一本。

    是本儿童读物《十万个为什么》。

    江困眸子从左荡到右,又无力的上挑,现在是有点气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要说之前瞒着许恣,隐约有点看笑话的心理,现在已经彻底不复存在。

    sleey私信他玩游戏……slee哪门子的y??

    这是想跟别的姑娘玩,不好意思说了吧?

    江困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最后终于着急不过,登录了原来那个sleey的微信账号。

    当年为了要学习一了百了,直接注册了一个新的微信号,把曾经认识的人全都跟着账号,留成了备忘录里一串数字。

    再次登陆后,她安静地把手机放在一旁两分钟,用余光看着一条一条叠加出来的消息,听着手机嘀里哒啦响个不停。

    等终于平息了,一个当时关注的饭店发了她最后一条消息,她才面色凝重地把手机拿起。

    她把通讯录点开。

    划到了“n”的那一列。

    -

    无论在哪里,此刻都应该是热闹的,应该是灯火通明,阖家团圆。

    除了……安绥w俱乐部基地里。

    小九难得放了假,看着光耀都想吐,无聊之下,玩了一天的保卫萝卜和植物大战僵尸,不惜一切代价,冲进去了小两千。

    他父母常年住在外地,营业的公司这时候又出了差错,两个人别说回国了,连电话都没空打一个。

    小九也自己呆惯了,独自一个人留在了基地看家。

    他坐在沙发上放了个春晚,计划守个零点,奈何基地太暖和,一不小心睁眼大年初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