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我说这个么?”许恣稍稍低头,“那先算一下你之前怎么骗我的账?”

    江困:“……”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要不是江困之前又让她哥带带她,在一起那天又在峡谷里装疯卖傻……照她哥那智商,就算猜不出来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江困不吭声了。

    小脸裹在毛衣里面,像是半个寿司。

    “别想太多了,sleey。”

    许恣很少用这个称呼,闻言江困才有点幽怨地扬起头。许恣继续说:“你的出现就已经是个神话了,剩下的别太操心——不是有我呢吗?”

    “……”

    有我呢。

    江困目光变得有些怔怔。

    她孤军奋战这么久,还从来没听过这三个字。其实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她也有人可以依靠,她也可以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那自己一定舒服不少。

    可等到真的听到了,舒不舒服倒是没觉出来,就是血液腾地向上窜,一瞬间有了大干三天三夜的力气。

    想到这,她又想回屋接着研究。

    许恣却一把给她拽了回来,“咱们再唠会儿别的。”

    江困纳闷:“唠什么?”

    “唠点儿,”许恣刻意地停顿了一下,垂下眼睫,“昨天晚上的事儿。”

    “……”

    江困刚想甩开他忿忿回屋。

    许恣又说:“你疼不疼?”

    “……”

    真挺疼的。

    江困想。

    但她不说出来,本来年龄这方面就落了人家一头,这方面一定不能显地太弱鸡。

    绝对不能!!!

    “我没什么感觉。”江困说。

    “……”

    许恣平静地点了点头,扭身去把木碗放回桶里。

    “行,那下回别掉眼泪儿。”

    江困:“……”

    不要脸。

    太不要脸了!!!

    她气地想一脚给她哥踢飞,哪凉快哪呆着去。

    越想越来气,越想跃跃欲试。

    江困鬼使神差地朝着许恣背影迈过去了一步。

    两步。

    刚抬起一条腿,然而下一刻,整个人脚底板一滑——刚才不知道哪盆花水浇多了,滴滴答答的,在她脚下积了一滩水!

    江困整个人失重,同时许恣闻声转身过来,连忙伸手捞了一把,却没把控好力道,被带了过去。

    “砰——”

    两个人的体重加在一起,在瓷砖地面上摔出来了一声闷响。

    第二天,zsca战队就接到了沉痛的一条讯息。

    “你特么把手挫了?!”

    胡椒气地天灵盖都要蹦起来了,“二位昨天晚上相当激烈吧???我觉爹什么体位,教教我???”

    江困尴尬地差点烧起来。

    许恣贴着膏药,漫不经心地转着手腕,“你有完没完?都说了摔了,不太碍事。”

    “不太碍事?”胡椒像个老妈子,反复嚼字眼,“太?我靠,你知道今天决赛吗,来,你告诉我你想什么呢?”

    许恣淡淡地:“我就想你赶紧闭嘴。”

    “……”

    胡椒到底没闭嘴,在进入决赛现场前一秒还问不觉,“兄弟,能行么?”

    只要这人不叫不觉“觉爹”,那就是事情严重了起来,都让胡椒这么不正经的人换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