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保重!”

    ……

    “重庆兵变”仅仅进行了一天一夜就被平息了。

    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这样的“兵变”之前没有任何准备,就和“二次革命”一样,实在形同儿戏!

    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人们还是无法弄明白,刘存厚刺杀王恒岳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要去刺杀伍祥桢?

    难道他真的以为刺杀成功伍祥桢,北洋便不会来了吗?

    可是这样的谜团,却已经没有人能够解开了……

    兵变中死的人并不多,才一百来个的样子,其余的兵变士兵不是被抓,就是投降。

    川军第二师真的不是一个吉利的番号。之前彭光烈的第二师因为私通熊克武而被迫解散,现在刘存厚的第二师又弄了个什么兵变出来,一样也完蛋了!

    也正是从这一天起,川军中以后再也没有人愿意用第二师的番号了。

    最得意的人也许算是伍祥桢了,自己进入四川的时间并不长,但却一举解决了刘存厚和彭光烈这两个四川的实力派人物!

    北洋真正控制四川的时间,或者不会太长了。

    不过事物总有正反两面性。

    北洋解决了刘存厚和彭光烈,但对于王恒岳来说,岂不也正是借着北洋的手,解决了两个四川有实力的对手?

    而且北洋在熊克武叛乱后,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行为,也让其他的川军首领人人自危,天知道下一个会对谁动刀!

    北洋是解决了两个实力派的人物,但却少了川军这个盟友。

    北洋能够进入四川多少军队?一个旅,两个旅,还是三个旅?假如四川再发生一个最有实力者的“叛乱”,他们在失去川军的支持下能够平息吗?

    只有老天才知道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起码叛乱现在是平息了,四川又恢复了她的太平。

    狂风暴雨来临之前,总会有一阵子的太平的,总会的!

    第二百零六章 大军阀当了又有何妨

    重庆兵变平息了!

    和“二次革命”一样,以闹剧的形式开场,然后以闹剧的形式收场。

    北洋势力看起来是获得了最大的利益,但是最终的结果,又有谁知道呢?

    “报告旅长,我连攻克重庆镇守使署,叛党头目刘存厚逃脱。王铭章办事不利,请旅长处置!”

    “处置?怎么会处置呢?”伍祥桢看起来笑的非常开心:“二十分钟不到,就打下了镇守使署,王铭章,你带的好兵啊!跑了一个刘存厚不算什么,早晚都会抓到的,不足为虑!”

    “谢谢旅长!”

    “上次和你说的事怎么样啊?”伍祥桢忽然问道。

    王铭章怔了一下,随即醒悟过来:“旅长是说要把我留下来的事吧……属下,属下是王镇守使带出来的,这么做,怕别人说我不忠不义……”

    “好一个忠义的连长!”伍祥桢不由得大赞:“只要你愿意留下来,我会去和你们王镇守使说的!”

    王铭章迟疑了会:“是!谢谢旅长栽培!”

    ……

    重庆兵变之中,王恒岳分数路出兵,威逼重庆,监视成都。一封“丁阮通电”,瓦解了叛军抵抗决心!

    不过王镇守使做人,向来一是一,二是二,吃亏的事情从来不做,既然都发兵了,总得有些好处是不?

    重庆那是北洋的势力了,王镇守使是个“讲信用、讲道理、讲仁义”的人,那是绝对不会进的。

    不过,既然独立混成师为了解重庆之围,两路分别经过内江、眉山,杨森的一路到了眉山便不走了,干脆分出半旅,驻兵在此,一来为了休整,二来为了整顿眉山秩序。

    眉山实在是太乱了,毫无秩序可言。袍哥居然带着凶器在大街之上横行,那还了得?那还有没有王法了?

    杨森旅长割发明誓,若不能彻底恢复眉山秩序,不能还眉山民众一个太平环境,他的部队就决不离开半步!

    杨大旅长割发明誓,急坏了胡景伊,他这占着眉山不走,岂不是日夜都对成都造成威胁?

    可杨旅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王恒岳王镇守使的那一套,召集当地乡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痛哭流涕:

    “眉山乱成这样,何故?何辜?我国家军人,保家卫国,是为本分,今日眼见民众如此,杨森痛不欲生,下愧对黎民百姓,上愧对袁大总统!今日召集诸位在此,无他,只明杨森心迹,眉山但还有一个匪在,杨森绝不离开眉山半步!”

    一众乡绅都大是感动,到哪里去找那么好的军官?为了眉山竟然如此!

    要说也只有王恒岳王镇守使带出来的兵才能如此了。

    至于经过内江的几支部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触了第二师的武装,收编了第二师的官兵,然后严格遵守伍祥桢伍旅长的命令,立刻回到原先防地。

    王镇守使还专门严令,在重庆无论是城内还是城外,都不许留独立混成师一兵一卒!

    可偏偏之前那个“背叛”过王恒岳的马啸,目无军纪,无法无天,到了内江时候,居然就在那里赖着不走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王镇守使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