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机枪小组的任务并不是要求他们消灭多少敌人,而是要尽可能的压制住敌人的火力,使得自己的进攻小队能够完成近距离的突击!

    《中国步兵战斗守则》第六条:

    “谁先开火,并能进行最猛烈的集火射击,谁就能取得胜利。”

    步兵,是中华民国大总统王恒岳亲自训练、指挥、掌握的一支王牌部队!

    现在,这支王牌部队在俄国人面前表现出来了强大的进攻力。

    他们没有高呼的口号,更加没有什么“乌拉”。

    甚至,他们的进攻除了不断响起的枪声之外,一切都是“静悄悄”的。但正是在这可怕的“静悄悄”中,他们却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突击。

    大量的俄军阵地莫名其妙的就落到了中国人的手里,那些失败的俄国人甚至不知道怎么着中国人就夺取了自己的阵地。

    《中国步兵战斗守则》第十二条:

    “部队必须学会悄然无声地进行运动!”

    a·a·切博塔廖夫几乎陷入崩溃。他所面对的,是一支精锐的、训练有素的部队。甚至可以说是一群作战专用的机械人。

    红军的敌人,他们严格的遵守着步兵进攻守则,不断的小规模的部队进行着突击,不断的以看起来规模不大的进攻,蚕食着敌人的阵地,最后把敌人逼迫到了一条死路之上。

    在这样的进攻之下,俄国人节节败退,甚至丝毫没有还手余地。

    先进的步兵进攻战术在这里得到了最充分的体现!

    仅仅一个多小时的进攻,第3旅的大部分阵地都已经遭到了中国人的突破,而两侧的俄国部队在中国人的沉重打击之下,根本无法给予第3旅以最直接有力的支援。

    7点,切博塔廖夫的旅部直接遭受到了攻击。

    切博塔廖夫带着一个团的部队,死死守卫在了这里,企望能够得到来自总司令部的增援,但是这样的希望很快就会破灭。

    进攻中的中国部队,显然意味到自己抓住了一条大鱼。然而他们并没有急着贸然进攻。

    他们先开始肃清周围的敌人,然后开始在火力的掩护下,进行了几次试探性的攻击。

    俄国人明显是在那里破釜沉舟了,他们集中起了一切可以集中起的火力,死死阻挡着敌人的进攻。

    中国人停止了进攻,开始让俄国翻译对着对面大声喊话,告诉了他们已经处在了包围中,无路可逃,等待他们的只有投降,否则将是毫不留情的歼灭。

    《中国步兵战斗守则》第八条:

    “在所有进攻战斗中,都要利用心理因素在敌人中间制造恐慌!”

    俄国人有些骚动的意思,但很快在军官们的严厉训斥下而平静下来。

    利用这段时间,中国人的临时简易工事也修了起来。

    《中国步兵战斗守则》第十三条:

    “部队只要在一地停留的时间超过短暂停顿的时间,就应修筑工事!”

    迫击炮也拉了上来!

    在中国进行的北伐战争中,国民革命军并没有使用过多的使用这一武器,但是在俄国战场上就不需要再有什么过多保留了。

    中国人的准备工作进行的不慌不忙。

    在完成充分的准备之后,炮击开始。

    迫击炮弹发出尖利刺耳的呼啸,在俄国人中炸开。升腾而起的火焰,像是在那唱响俄国人的葬歌。

    然后轻重机枪一齐开火,伴随着迫击炮大呼啸,压制杀伤着敌人。

    《中国步兵战斗守则》第八条:

    “所有的诸兵种协同进攻战斗都要用最简单的方式进行周密地协调!”

    中国军队此时就用了最简单,或者是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来解决这里的战斗。

    在迫击炮弹和机枪的杀伤下,俄国人的伤亡惨重。

    两个士兵被高高的炸上了半空,等到落下来的时候,一个士兵已经被炸得认不出了原来面目,而另一个士兵则失去了一条胳膊、一条腿,躺在血泊里发出了凄惨的哀号。

    没有什么比自己同伴的哀号带给阵地上俄国人的心理打击更加巨大的了!

    俄国人的阵地遭到了摧毁,俄国人的死伤数目在急剧增加。

    然后,在机枪小组的火力支援下,中国的步兵们重新投入到了进攻之中。

    遇到的抵抗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大了,有些阵地上甚至静悄悄的,也许阵地上的俄国人都已经死光了吧?

    但是中国的士兵们却并没有掉以轻心,他们在接近工事的时候,先扔出一排手榴弹,等到“轰轰”的爆炸声过去后,再以手里的冲锋枪一阵扫射,接着才不紧不慢的冲进阵地。

    《中国步兵战斗守则》第十七条:

    “必须证明阵地上已无敌人抵抗力量之后,才能选择彻底占领该阵地!”

    中国的步兵们,从当兵的第一天开始,便必须把步兵进攻守则上的每一点都严格的记在心上,并且在战场上一丝不苟的执行着。

    战场上,没有人可以违背这一战斗守则!

    战斗允许失败,但守则,却决不允许破坏,否则,等待那些破坏守则人的,将是最严厉的惩罚!

    中国士兵在俄国人面前表现出来的巨大优势,正是建立在这一基础上的:

    他们已经把《中国步兵战斗守则》牢牢的印在了自己的灵魂里,在战场上完全当成了自己身体里的一个有机组合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