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韵欣却没有任何笑意:“一个不会游泳,甚至有些害怕水的人,在一群遇到危险,完全陌生的人遇到危险的时候,尚且能够克服自己的畏惧,不顾生死的去救那群陌生人,你们认为这样的人是冷血的屠夫吗?”

    现场变得安静了下来,只有这位中华民国第一夫人的声音在那响起:

    “做为军人,我的丈夫杀过很多人。做为人,我的丈夫救的人比他杀的人还要多上许多。我知道,你们中有人会说,他救的是自己国家的人,未必会对外国人留情。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我的丈夫同样也对外国人付出了许多,比如我刚才提到的玛格丽特。

    当年我国的西藏发生了叛乱,当地的法国教堂也受到了冲击,亚尔德神父和玛格丽特的生命受到了严重的威胁,正是我的丈夫,不顾大量的叛军威胁冲了进去,救出了亚尔德神父,这样的人是冷血屠夫吗?

    如果这还不能说明,那么好吧,有一件事全世界都知道!在欧战大战进行到最危险的时候,谁谁提供给了欧洲无私的帮助?是谁向英国、法国提供了大量他们急需的物资?是他,站在我身边的这个人,我的丈夫,中华民国的大总统,这个被你们称为冷血屠夫的人!”

    安静的让人害怕!

    马韵欣深情的看了自己丈夫一眼: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的丈夫。他热爱生命,热爱老人、孩子,热爱自己的家庭。他的工作繁忙,以至于没有空陪伴家人和他的孩子,可是他只要一个空,就会竭力补偿我们。我们的儿子可以抓住爸爸的脸,咯咯的笑个不停。我们的女儿可以放肆的骑在他的肩膀上,放肆的把小便小在他的脖子里,而她的爸爸却只会傻笑。

    一个如此热爱家庭的人,你们认为他会是冷血的屠夫吗?会下达屠杀的命令吗?他尊重妇女,并在我的国家开设了大量的女子学校,并且下令自己的军队,不许骚扰到妇女,你们认为他会是冷血屠夫吗?你们还认为他会下达强奸的命令吗?不,这样的事情永远不会在我的丈夫身上发生,永远!”

    马韵欣的话说完了,然后她重新缓缓的站到了自己的丈夫身后,就好像她之前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些话一样。

    弗里茨市长第一个带头轻轻的鼓起了掌。

    然后越来越多的美国警察,和那些抗议的美国人都加入到了掌声的行列中!

    第五百三十七章 证据

    掌声变得热烈起来!

    所有的掌声都是献给马韵欣的。

    方才还侃侃而谈的马韵欣脸却一下红了。

    王恒岳等到掌声停息后说道:“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全世界,我从来没有下过任何屠杀、强奸,或者和此有关的命令。在俄罗斯为了自由平等而奋战的那些中国士兵,他们也举不会去做这样的事,甚至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大家,中国军队是全世界最守军纪的队伍!”

    说到这里,他朝那些俄罗斯人看了一下:“证据,你们一直在反复说着证据,但你们不是不愿意公布,而是根本拿不出来。但是,我倒有一些对苏俄红军非常不利的证据,我愿意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下。”

    俄罗斯人显得有些紧张。

    王恒岳从容镇静地道:“列宁上台之初,为了增强自己政权的正义形象,争取民众支持,许下很多诺言,最著名的就是立即停止对德战争,签订平等的停战协议,恢复和平;政治上实行苏维埃民主制,保障公民的各种自由;允许非俄罗斯民族的人民自治,建立独立国家;废除旧的国家专政机器,不再实行严酷刑法,不再逮捕政治犯。

    可是布尔什维克以后的行动表明,以上承诺纯属拉拢人心的宣传欺骗,没有一项承诺兑现。苏维埃完全被布尔什维克控制,根本就是一党专制的工具,压根儿不是自由选举产生的,代表不了普通公众的意愿;公民的自由根本没有保障,其他党派的成员如果不转变立场支持布尔什维克,就遭到残酷镇压。普通公众只要发表对时局不满的言论,就会被扣上‘破坏分子’、‘怠工者’、‘富农’的帽子,然后被名正言顺地剥夺一切公民权利;当乌克兰族、土库曼族以及外高加索各族人民建成独立国家后,在红军刺刀的逼迫下,只好‘自愿’加入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列宁称沙皇俄国为‘各族人民的大监狱’,可是为了夺权、保权,他领导的政府在1918年头三个月杀的人就比沙皇俄国有史以来纪录的判处死刑人数多。”

    “抗议!抗议!”俄国人大声叫嚷着。

    可是他忽然发现,除了俄国人和日本人,所有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当然也看着自己的同伴们。

    王恒岳冷冷的朝他看了一眼:

    “而苏俄红军最大的暴行,是在执行余粮收集制的过程中对农民犯下的。一切经济秩序被打破,政府无法通过公正手段收集粮食养活军队、官员以及城市居民,就派出军队到各个村庄抢夺农民的粮食。为了抢粮而打死的农民不计其数。至少有几百万人饿死。

    我知道一个故事,一名红军指挥官因为一个边远村庄的农民不交出马匹充当军马,就下令烧毁村庄,在寒冷的俄罗斯,这种行为无异于判处村民们死刑。

    苏俄政府还打破了国际惯例,即一个国家的各种债权、债务关系不因为它的政府更换而改变。苏俄政府拒绝偿还沙皇俄国欠法国等国家的债务,把外国在俄罗斯的投资全部充公,美其名曰‘不能让人民再受国际资本家的剥削’。”

    这引起了一些骚动。

    这是完全破坏国际惯例的。

    王恒岳并没有理会这种骚动,而是继续说道:“苏俄政权那种不经审判就监禁公民,枪毙思想犯,为了经济目的而罗织罪名把大批公民送进劳动改造营做廉价劳动力,动辄打着人民的旗号实行暴政专制,任意剥夺公民的财产,这些行为都开创了很恶劣的先例,对俄罗斯乃至世界其他国家,都造成了最坏的影响。

    白军将领高尔察克在兵败被俘后,就知道自己肯定没有生路。苏俄派人来杀他的时候,他一直很冷静。执行前,他淡淡地问道:‘为什么没有进行审判呢?’

    这个短短的问题道出了他对苏俄政府未经审判就可以杀人的不解,也预示了从那以后会有数以千万计的俄国人将死于一个随意施暴的政府!”

    一片哗然。

    俄国人已经气急败坏了,他们不断的咆哮着,想要打断中国元首的话,但这没有用,所有的美国警察,都在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这些俄国人。

    既然事情是他们先挑起的,又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这是布尔什维克犯下的无数罪行中的一些。”王恒岳的声音变得有些冷酷:“更加令人发指的,是在他们对待妇女的态度上!”

    骚动的人群一下变得安静下来,全场只有王恒岳的声音在那响起:

    “十五至二十五岁的妇女,必须接受性公有化,革命者要行使此权利,可向革命机关,申请许可证。布尔什维克,凭证可以‘公有化’十个姑娘。革命者倡导并且实践性革命:非革命者的性资源被强行‘公有化’,即被强奸。这是一道完全让人无法相信的命令!

    在布尔什维克控制的地区,到处都有集体参与的强奸事件。女革命家克朗黛在她发表的小册子中写道‘出于工人阶级利益要求的性道德,是工人阶级社会斗争的工具,并为这个斗争服务’。

    他们的领袖们的私生活,比如托洛茨基、布哈林、安东诺夫、克朗黛。他们随便交配,大量的女性被迫为他们服务。中、低层的革命者,在这方面也不甘落在他们领袖的后头,历史学家缅古诺夫说过‘普通革命者也有好多个情人,革命者随意强奸没有护卫力量的妇女。’

    一九一八年三月,叶卡捷琳娜堡公有化妇女的行为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当时布尔什维克组织在苏维埃消息报公布一个命令,该命令也在大街上张贴:

    ‘十六至二十五岁的妇女必须接受公有化。革命者如果需要行使这个命令给予的权利,可向相应的革命机关说明。’

    这个城市布尔什维克组织的内政委员波罗斯登给‘公有化’女人的寻求者,也即是要求强奸妇女的革命者,签署许可证,当地其他布尔什维克的头头,也发放这样的许可证。波罗斯登给他的一名助手一张这样的许可证,该助手就凭此证‘公有化’强奸了十个姑娘。”

    说到这,王恒岳让自己的助手拿出了一份“许可证”,记者们顿时纷纷围了上来,不断的拍摄着大总统高举起的这张“许可证”,然后王恒岳念道:

    “持有这分文件的卡马谢夫同志,有权在叶卡捷林琳娜堡公有化十个十六至二十岁的姑娘。卡马谢夫同志可任意挑选看中的姑娘,被选中者不得违抗。北高加索苏维埃共和国革命军总司令部……这里加盖公章……许可证签署人:总司令伊华谢夫。”

    “哗”的一下,美国人爆发了。

    王恒岳让美国人安静下来:

    “按照该城党组织的决定,红军士兵‘公有化’了六十多个姑娘,她们全都年轻漂亮,大多数是资产阶级出身和在学女生。在城市公园的一次围猎行动中,好多姑娘被抓走,其中四个姑娘当场就被强奸,有二十五个被送往波罗斯登的司令部,另有一些被送往布尔什维克占据的旅店,悉数被强奸,无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