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米尔内地区,谢苗·米哈伊洛维奇·布琼尼所指挥的骑兵军也同样和大量的白卫军遭遇。

    布琼尼指挥的骑兵军,抢先出击,在连续几次的冲击后,打退了白卫军的攻击,稳定住了米尔内的局势。

    米尔内偷袭的失败,可以让伏龙芝确信无疑,克敦斯诺亚尔斯克就是唯一的住战场!

    为此他专门当着所有指挥官的面前,表扬了年轻的参谋:梅列茨科夫同志。

    加雷特克攻防战,到了10月2号这一天,已经进入到了最惨烈的阶段。

    集结在这里的十万大军,在每寸土地上都展开了最疯狂的争斗。进攻、防御、流血、死亡……几乎每分每秒都在上演。

    中国人的表现有些奇怪,他们空军出动的次数并不频繁,他们的火炮也远远没有俄国人想像中的威力,而他们的装甲车,也仅有可怜的几辆出现在战场上。

    但这一切并没有引起沃斯卡诺夫的注意。

    在他看来,战场上空军、大炮、坦克,都不是胜负的决定因素,战士们顽强的决心才能最终决定战争胜负的走向。

    沃斯卡诺夫向他的部下们下达了死命令:

    所有英勇的红军指战员们,都必须牢牢的坚守在自己的阵地上,在阵地上还有一个活人之前,不许放弃一寸阵地,一切为了苏维埃,一切为了布尔什维克!

    但这道死命令下,红军第12集团军的确表现的非常顽强。

    他们几乎是在拿自己的性命保护着每一寸的阵地。

    战斗最激烈的,被俄国人称为“z阵地”的地方,在这里被沃斯卡诺夫安排了一个旅的防御力量。旅长r·s·西斯甫洛夫少将。

    这里从克敦斯诺亚尔斯克大会战爆发的第一天开始,就成为了双方争夺的焦点所在。

    在三天的时间里,西斯甫洛夫和他的全旅官兵,起码打退了敌人三十次以上的冲锋,尽管全旅伤亡惨重,但z阵地却依旧还是牢牢的掌握在红军的手里。

    但这三天的时间,也让西斯甫洛夫损失了起码一半的力量。

    还好,在全旅最被动、最吃紧的时候,沃斯卡诺夫司令员及时为他们增援上来了一个团的兵力。

    而西斯甫洛夫的对手,是东北军团的李景林之第11师和两个白卫军师,第6和第9师。

    这些俄国红军的顽强对于李景林来说早就习以为常了!

    他是第一批入俄作战的军官,第11师也是第一批入俄作战的部队。在历次和敌人的交手中他们充分领会到了敌人的顽强。

    有些时候那些俄国人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放弃的。

    白卫军第9师几乎被打垮了,他们的师长居然也阵亡在了阵地前。实事求是地说,他们也尽到了自己一切努力。

    这个时候,一支神秘的部队出现在了战场之上。

    这就是紧跟张孝淮到达俄国战场的,大总统近卫队特别作战部队!

    他们的指挥官是陈博士,是名中校。他的真实名字,李景林也无法得知。

    “陈博士……”

    李景林才一开口,很快便被陈博士打断:

    “不,我不是陈博士,我现在的名字叫邱斯诺夫斯基,我是一名俄国军官,我的部队,对外番号是‘高尔察克将军卫队’,我们是来这里为高尔察克将军报仇的。”

    李景林有些纳闷,要弄的那么神秘做什么?

    他看到陈博士带来的那些人,都换上了白卫军的军服,然后在把一个个奇形怪状的面具,分发到一些军官的手中。

    “这是防毒面具,11师每个官兵都会分到一个,在此之前请把白卫军第6师和第9师全部撤到后面。”陈博士面无表情地说道。

    李景林越来越纳闷了,他完全不知道陈博士和他的部队想做什么……

    进攻停止了,伤亡巨大的白卫军第6和第9师被拉到了后面进行休整。而依旧坚持在前线的东北军团第11师则每人被分发到了一个防毒面具。

    大量迫击炮和炮弹出现在了前线。

    西斯甫洛夫和他的士兵们并不知道为什么敌人的进攻忽然就停止了……

    陈博士一直在观测着风向,10月2日下午6点,当陈博士终于等到让他满意的风向时,“加雷特克毒气战”开始了。

    大量的迫击炮弹呼啸着落向了俄国人的阵地,但没有出现俄国人想像中惊天动地的爆炸。

    爆炸时声音较轻,完全不同于标准的爆炸。但每次爆炸后,有一阵略呈绿黄色的云状毒气徐徐升起。阵地上的俄国人没有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在这片云飘到他们面前时,他们开始窒息,痛苦地喘不过气来,许多人倒下来,闷死了。

    他们的眼睛、鼻子和喉咙好象被酸性物质烧灼似的感到烫痛……

    “毒气,是毒气,敌人用毒气攻击了!”西斯甫洛夫大声的喊了起来。

    晚了,当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些还没有死去的人,拼命的抓住自己的喉咙,发出了一声声惨叫,不要命的在各处奔跑着。

    他们往往跑不了几步,就会一头栽倒在地上,然后身子不断的抽动着,最终停止了一切挣扎……

    而在迫击炮阵地上,陈博士面无表情的观察着对面的一切,并且记录下了最详细的数据。他需要这些数据,有了它们,才能进一步改善毒气的威力。

    之前曾经多次用牛羊做过试验,但是在陈博士看来,牛羊和活生生的人是完全不同的。

    一名跟随陈博士一起来到战场的军官,不断拍摄着这些穿着白卫军军服的“高尔察克将军卫队”……

    炮弹全部发射了出去,陈博士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他做了一个手势,他的部下们迅速开始有条不紊的收拾起来。

    “大约一个小时后,你就可以发动攻击了。”陈博士看了下表,说道:“你们遇到的抵抗,将会是非常低微的!”

    目睹了这恐怖一切的李景林,只知道麻木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