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大总统王恒岳和民国政府的暗中全力支持,日货更受抵制,本来无力与味精竞争的味の素更趋颓萎,连南洋的华侨也弃日货味の素,改用了国货味精,进入了“天厨”行列。

    佛手牌味精不但打入了南洋各国市场,而且很快就成了该市场的紧俏商品!

    在以后几年中,“天厨”厂的产量几乎是年年翻一番,到民国十三年起翻了近五番。

    事业如此之兴旺,经营如此之红火,莫说较那些艰苦挣扎的企业,就是当时的整个工商界也是很少见的。

    尽管产量大幅度成倍增长,仍是供不应求,而滞销于一隅犹如困兽的味の素,由于无人问津,只急得经销商们如坐针毡,惶惶不可终日。

    “天厨”就乘机派出人去私下里压价收购,再集中在一个亭子间里改换成味精的包装投放市场。

    日商多少年来都已惯于以居高临下的优势雄踞中国这个广大而优厚的市场,尽情地攫取,如今一旦被味精将其“味の素”击得狼狈不堪,如何能不又急又气?

    气急之下,又采用了他们一贯的霸道野蛮手法,鸡蛋里挑骨头,硬是牵强附会地将天厨产品的名称“味精”说成是由他们曾做过的“味の素”广告词中“调味精粉”中截取下来的,于是抓住这根稻草由日商铃本株式会社出面通过日本驻华大使馆向中国商标局提出了“抗议”,要求取消天厨厂味精商标的专用名注册,企图以此破坏味精的声誉。

    吴蕴初根本就不担心,因为他知道在他背后撑腰的是谁!

    不过为了在表面上应对日本人,他还是派出了营业经理王东园赴南京去打官司。

    王东园不愧公关老手,再加上大总统王恒岳的全力支持,这场官司打赢了。与气势咄咄逼人的日商打赢了官司,也是天厨的一次扬中华之威的贡献。

    民国十三年张逸云与吴蕴初决定将味精制作方法公开,以做好向欧美行销的准备,便决定向美、英、法等国申请专利,也取得了这个权利。

    这是我国化工业产品获得国际专利的首例,自也增了国威,其意义是很重大的。这也正是吴蕴初、张逸云所追求的根本目的。从吴蕴初本人来说,也应被视为对我国化学工业的重大贡献。

    他靠着大总统的无条件的支持,以及他的奋斗,孜孜不倦的目标追求,终于将国人从饮食上以及精神上请入了“天厨”。这贡献,国家和民众永远也都不会忘记……

    “天厨”厂最大的,也是最神秘的股东王恒岳,随后开始觉得原来的合伙结构形式,已跟不上甚至限制了发展要求,于是在他的建议下,将“天厨”厂改为无限公司,增资二十万元。

    同时由于产品产量的激增,仅靠各纺织厂家的面筋已大大供不应求,在吴蕴初的主张下,“天厨”厂开始订购加拿大小麦,因为加拿大小麦面筋含量高达百分之六十。为适应生产能力的发展,他们将原租用的菜市场地皮买了下来,拆除旧房,重新建起了钢筋混凝土楼房,并且又加盖了新厂房,增设了淀粉车间,制造淀粉、糊精、葡萄糖、酱色等供应市场,增加了一份附属企业,而淀粉车间的副产品面筋却正可补充市场供应之不足,一举两得。

    天厨厂终于从几颗微粒变成了大厂,为它的股东们,特别是为吴蕴初创造了可贵的财富。说可贵,就因为这些财富到了吴蕴初的手里又发挥了可贵的作用。

    王恒岳答应吴蕴初的电解设备,也顺利的从法国人手中购入。

    为了这套设备,王恒岳再度大举增资,在上海周家桥购置了地皮,建起了厂房。因其是为天厨味精厂提供原料的,故吴蕴初为它取名为“天原电化厂”。

    同时这里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天府乐园的意思。因为大总统王恒岳是由四川开始起兵的,四川又素来有“天府之国”的美誉,因此这个厂名也有为感谢大总统为民族工业所做的一切的暗示。

    不到一年的时间,天原厂正式投产。开始的产量并不是很大,日产盐酸两吨、液碱四吨、漂白粉三吨。这些产品与味精一样,在此前的中国是没有的,如果说有,那么天原电化厂就是第一个,为中国的化学工业的发展奠定了一个新起点。

    这不仅是标志着吴蕴初的化学工业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为其拓宽了前进道路,而且充实了民族工商业的实力,壮大了工商企业的阵容!

    盐酸一项不仅满足了天厨的全部供应,而且大部分外销,解决了一些企业的急需。碱与漂白粉则全部销出,市场上见到了令人扬眉吐气的国货!而且这国货也很值得国人扬眉吐气!

    国内应用的企业,哪个不争购天原电化厂的产品?

    日货当即冷落不堪,首先是盐酸被狼狈地赶出了上海这个中国最大的市场。漂白粉更显出了它的优势,因为它是时效性很强的化工产品,它的主要作用:漂白,是以出厂一月内为最佳,过了一个月就要减效,时间长了更会失效,保管条件要求又高,尤忌潮湿,见水就会因产生反应而当即失效,无论是过期还是由于保管不善等原因,一个不慎就会变成一堆废物,反而成了负担。

    洋货远渡重洋,又主要靠的是时速尚不很高的轮船,几经装卸,跋山涉水,很长时间才能运到中国,就算幸未遭什么客观条件的侵蚀,又登岸即售,也较天原这得天独厚的就地产销相差甚远了。

    吴蕴初兑现了自己当初对大总统许下的诺言:

    不用三年时间即可以把包括盐酸和味精在内的全部日本企业从中国市场赶出去!

    第六百一十三章 大会战(一)

    大总统王恒岳在国内展开了一系列的视察,而在克敦斯诺亚尔斯克的大围歼作战也开始了!

    在梅列茨科夫担任代理司令官的第9集团军,分成了大量以营、连为单位的小队,以游击战的方式,对中国军队进行节节抵抗。

    而中国左翼第一军团的总指挥刘昭承,也针锋相对的以连为单位不断突袭前进,同时,也加强了对游击队的清剿。

    尽管在突击的过程中,遭到了俄国人的疯狂阻击,致使伤亡较大,但同样的也给予了俄国人以重大杀伤。

    同时,随着对游击队清剿力度的加大,包围更加严密,也切断了俄国正规军和游击队之间的联络,进一步压缩了俄国人的生存空间!

    刘昭承打的非常耐心,他并不给予要一口吃掉包围圈里的第9集团军,而是一点一点的进行消耗。

    在这样的消耗中,第一个承受不了的是俄国人……

    弹药、补给大量的消耗着,起初还有的炮击次后便逐渐消失,一直到无影无踪为止。

    在第五天的时候,随着大量俄国人的被歼灭,第9集团军有些顶不住了。

    在一些地方中国人开始始终迫击炮、喷火器不断的反复梳理着,让躲藏在其中的俄国人被迫钻出了藏身地点,向中国人反起了进攻。

    而这,却正是中国人最乐意看到的。

    战争的天平正在朝着对中国人有利的一方倾斜……

    梅列茨科夫对此却无能为力,甚至分散游击作战的坏处也很快显示出来。梅列茨科夫的新的命令无法下达到师、旅一级的单位,而师、旅长们也很难掌握到团、营一级单位的动向。

    所有的俄国人都是在那独力作战,无法组织成有效的体系……

    他们缺乏电台,缺乏有效的通讯工具。甚至有的时候两个正在遭受中国人攻击的连队,相互间的距离非常近,却也根本无法沟通从而协同作战。

    中国军队表现的非常冷静,他们不仅仅一点点取得着战场上优势,而且还开始通过政治鼓动来瓦解苏俄红军抵抗到底的决心!

    大量的俄国俘虏,通过喊话的方式,呼唤他们的同伴放弃抵抗;大量写着俄文的传单,也不断的散发着,有的时候这样的方式往往要比单纯的攻击来得更加可怕。

    苏俄红军中开始出现了投降的部队。先是零散的少数人,接着便发展到了班排单位……而中国人也兑现了他们的诺言,并没有为难这些投降的俄国人,反而给他们补充了武器,在白卫军军官的带领下重新向苏俄红军倒戈一击!

    这是最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