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希特勒来到第19装甲军视察,古德里安在向希特勒谈论这次作战的主要经验时说:“波兰人的勇敢和坚强是不可低估的,甚至是令人吃惊的。但在这次战役中我们的损失之所以会这样小,完全是因为我们的坦克发挥了高度威力的缘故。”

    同时古德里安报告说,在“波兰走廊”战役中,自己指挥的4个师有仅150人阵亡、700人受伤;希特勒听后非常惊奇,随后说起希特勒自己参加上一次世界大战时,他本人所属的团在首次作战中的死伤就超过2000人。古德里安对于坦克集中的运用,给希特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9月6日,波军总司令斯密格莱·利兹元帅下令所有部队撤至维斯瓦河以东,组成维斯瓦河——桑河线。冯·伏尔曼上校对希特勒说:“剩下来的只不过是打一只兔子,从军事角度看,战争已经结束。”

    9月6日,波兰政府迁往卢布林。9月7日,波军总参谋部转移到布列斯特。至9月7日,德军北方集团军群重创了“波莫瑞”和“莫德林”两个集团军,占领了波兰工业中心罗兹和第二大城市克拉科夫,其中路第10集团军的前锋霍普勒的第16装甲军于9月8进抵华沙南郊,从南面切断了波军“波兹南”集团军退路。包克的北路集团军群全歼了波军“波莫瑞”集团军并重创波“莫德林”集团军,占领了“波兰走廊”,随后强渡维斯瓦河,夺占了从北面掩护通往华沙道路上的阵地。

    9月8日,北路集团军群所属屈希勒尔的第3集团军和克鲁格的第4集团军从北和西北向华沙总方向实施突击,9月11日,古德里安的第19装甲军渡过纳雷夫河,开始向华沙后方的布格河迅速推进,前进到华沙——布列斯特铁路,距华沙仅30英里。

    9月14日,南路集团军群所属赖歇瑙的第10集团军和布拉斯科维兹的第8集团军在维斯瓦河以西一举合围从波兹南和罗兹地区撤退的波军,占领了波兰中部地区,使华沙处于半被合围的状态。

    至9月15日,古德里安的第19装甲军包围了布列斯特,其第3装甲师和第2摩托化师继续向南推进,以便与南路集团军群的右翼利斯特的第14集团军完成最后的纵深合围。与此同时,第14集团军的前锋克莱斯特的第22装甲军,包围了科沃夫之后继续北进,16日在符活达瓦地区与北路集团军群会师,合围了退集在布格河、桑河与维斯瓦河三角地带的波军,迫使在维斯杜拉河与布楚拉河之间被第四军团的一部与南集团军所属第十军团的一部所包围的波兰军队全部缴械投降。

    9月17日,德军在完成华沙的合围后,限令华沙当局于12小时内投降。而波兰政府和波军统帅部已于16日越国边界逃往罗马尼亚。

    波兰战败之后,西线顿时沉寂。法军静守马奇诺防线,英法联军沿比利时边界据守,德国则忙于扩充兵力和调整部署。这种宣而不战的局面,史称“假战争”或者是“奇怪战争”!

    随着波兰战争的开始,第二次世界大战全面爆发了。

    而在这个时候,中国也开始动起来了。

    正如他们的大总统预判的一样,世界战争迟早都会爆发,而一旦战争爆发,那么对于这个国家,这个民族,都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第九百五十七章 中国方面的准备

    英国向德国宣战,法国向德国宣战!

    而在这一时刻,中国却选择了沉默。他们没有对大战的爆发表达过任何自己的意见,似乎这些事情和他们一点关系也都没有。

    王恒岳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事情。

    尽管没有做出任何表态,但在王恒岳领导下的中国,却加速了扩军规模,那些预备役的士兵们,纷纷转为职业军人。那些坦克、大炮、飞机,一辆辆、一架架的从流水线上出产。

    中国已经做好了战争准备,现在做的,只不过是让原本就准备充分的战争机器充分的运转出来而已。

    美国人的态度就有一些暧昧了。

    再度当选的美国总统康威尔·s·皮特严重谴责了德国的入侵行为,高调表示美国有可能介入战争。

    王恒岳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打吧,全世界都打起来吧。德国和英国打,德国和法国人,美国和德国打。无论打到什么程度,这对中国来说都是最有利的。

    1937年9月10日,中华民国大总统王恒岳召开“国社党”特别党员大会。

    在大会上,王恒岳先简单介绍了一下大战的爆发,接着对所有与会的党员们说道:“大战已经爆发,有人急不可耐,不断的劝说我出兵,积极的介入到战争之中,为中国获取最大利益。又说以我们国家现在的力量,完全可以对世界大战造成影响,但我拒绝了。为什么?不是我害怕战争,当该打的战争到来之时,我和我的政府绝对不会避战。我考虑的是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形式介入到战争之中。

    党员们,世界大战开打了。一打起来不分出胜负战争不会停止,这是牵扯到几亿人生死的战争,中国一旦出兵,将是几百万人的规模,是几百亿的资金,而我们能从中得到什么?我们该加入哪个阵营?我们能不能够获胜?获胜后我们能得到什么,损失什么?这些看起来很复杂,但却不得不仔细考虑。所以我说不要整天嚷嚷着加入战争,似乎只要早一天介入战争,战争就会提前结束,就会朝着自己最有利的一面进行。

    所以我要送给这个人几个字,‘少安毋躁,积极准备’!

    不要急,战争还打不到中国来,也打不到亚洲来。顶多就是那几个老牌列强们之间互相厮杀,他们打的越热闹,我们就要越静得下心来。看着他们打,看着他们会打成什么样子。

    但是,每个人脑袋里的那根弦都要给我蹦紧了,战争随时都可能在我们的国家发生,我们随时都有可能出兵。党员们,谁要是忽略了这点,将被我无情的淘汰……”

    在这次的会议上,起码所有国社党的党员们确定了两个思想,第一是中国不可能会过早的出兵,第二是中国迟早会要出兵。

    大总统的决心一旦下了,无可更改!

    俞雷对于这一点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和大总统一起那么多年,经历了无数的风雨,他们都顽强的挺了过来。

    现在这个国家已经强大,而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就放在了中国的面前。俞雷坚定的相信,恒帅有办法能够控制住局面,有办法能让这个国家在这场战争中获得最大的利益。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随着德国党卫军“帝国师”一起出征的王鼎和自己的儿子俞苏英。

    “春轩和苏英都在波兰。”俞雷显得有些忧心:“恒帅,要不要把春轩调回来?”

    王恒岳在那沉默了一会,然后问道:“军方什么意见?”

    “军方的意见分成两派。”俞雷立刻答道:“以张总长、蒋总长为首的元老派认为春轩随德军参战危险性太大,认为应当尽早调回。而刘昭承等却认为应当把春轩继续放在德军中锻炼,吸取经验,为未来的战争打好基础……”

    “那就让他留在波兰吧!”

    王恒岳的回答有些出乎俞雷的预料,正想劝说,只听王恒岳说道:“德广,孩子们都大了,不可能一直在我们的羽翼下活着。让他们锻炼锻炼,再说我们的交流期是三年……”

    “但是……”俞雷有些不太甘心:“万一出事的话……”

    “万一?”王恒岳笑了一下:“当年我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你也几次面对死亡,不一样都挺过来了?为什么到了我们的孩子这一代,就有那么多的万一?因为一个是大总统的儿子,一个是手握大权的情报头子的儿子?我看他们没有那么娇嫩!”

    俞雷摇了摇头。恒帅一旦认准了的事,只怕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情报工作还要加紧一些。”王恒岳把话题转了过来:“尤其是美国方面的一举一动,我都必须要在第一时间知道。告诉俞云,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能真正的回国了。”

    俞雷默默的点了点头。

    他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恒帅变了,皮特也变了。从那次皮特对于中国的访问已经很清楚的把两人的关系表露了。

    看起来他们之间还是那么的亲密无间,但两人之间却又总有一些奇怪的东西隔阂着他们。

    一个中国总统,一个美国总统,两个人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朋友关系,他们代表的都是各自的国家,他们都在为各自国家的利益最大化而在努力着。

    俞雷甚至有一种感觉,这两个曾经最好的朋友,迟早有一天会翻脸的,而且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王恒岳并没有去管自己的部下在想什么,在他看来世界大战的“魅力”远远超过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