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一开始知道,还会爱他吗?你那时半死不活的样子,你若没了这个精神支柱,你活得下来吗?”

    乔羽商被这一串问题问得哑然。

    那时……

    他确实没了什么活下来的心思了。身受重伤是其次,心死才是最可怕的。

    可嘉恒一句话就能让他仿若重生。他明亮的眼睛仿佛带着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力量,将他从深渊泥潭中拖出来。

    从那以后,嘉恒就是他的太阳。

    莫离明白这一点,所以为他守住了这颗太阳。只要能维持嘉恒在乔羽商眼中的光芒,这个男人就会振作起来,好好生活,好好工作。

    可他私心随着他对乔羽商的爱恋越来越重。

    他讨厌这个纯情的男人只看着他虚假的太阳,却看不到为他造太阳的自己。

    他想乔羽商开始习惯曾经迷恋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开始意识到他的嘉恒只是个普通的纨绔子弟,不纯洁,不美好。最后,才是变得复杂心机。

    可世事由不得他。

    袭秋一直就不赞同莫离将乔羽商这个人才埋没了当什么鬼贴身暗卫,更不赞同他费尽心思遮掩嘉恒的真实面目。用他的话说:“什么狗屁精神支柱,一个大男人哪有这么脆弱?”

    只有莫离知道,乔羽商是个多重感情的人,他真的可以用生命去爱,也可以因为爱而放弃生命。

    纯粹热烈,却又隐忍沉默。

    乔羽商听莫离说是为了他而隐瞒了两年,一时难以接受,满脑子思绪都混乱了起来。

    这个男人对他?

    “莫离,你……”

    莫离看见乔羽商第一次这样不设防地看着他,猛然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乔,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莫离的手心热热的,感受到乔羽商细密的睫毛痒痒的划在手心,就像他的表情般撩拨着自己,“你这样,我会忍不住扒了你的衣服的。”

    乔羽商顿时忍不住翻白眼,这人真是……正经没两下,总是又扯些污的。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忍得住?”乔羽商没好气地说。

    莫离无奈道:“本来也不想忍。幕天席地跟乔干一场一直是我的心愿,可你又受了不轻的伤,哪经得起我折腾?”

    你还想多折腾?

    乔羽商被他这么不正经的一闹,刚才想问的话也不知如何问出口了。

    袭秋在边上求放过:"莫离,你当我是死的吗?荤段子随口就来。"

    莫离瞪着他:"回头我让你好好死一回。"

    袭秋投降般举起双手:"老大,你该谢我才是??好了好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我走就是。你忙你的,春宵苦短。"说完便纵身一跃,一下子隐入了夜色中。

    乔羽商其实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明白,于是问道:"你有心隐瞒是一回事,可王爷不可能配合得天衣无缝吧?就算他不论何时都能假装单纯,可联络属下这种事,怎么能就在我值班时,一整天都不做??"

    "乔问题真多。"莫离叹气,"你现在需要静养,知道吗?其它事以后再问也不迟。"

    乔羽商只感到莫离又拿了带子蒙住他的眼睛。

    "你不是说我受了伤,不做吗?"乔羽商抗议。

    莫离凑在他耳边说:"我不做,亲一下你而已,免得你嘴巴不老实闭上。"然后就真的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格外缠绵的吻。

    莫离先是轻轻触碰着乔羽商干燥的唇瓣,一点点地感受他的温度和柔软,然后舔开他的贝齿,探入舌头试探性地挑弄他的舌、上颚、侧壁,而后逐渐用力地压上去,紧密而缓慢地与他纠缠起来。

    不想有一丝让空气进入的余地,不想给他一点喘息清醒的空间。

    乔羽商不知道为什么,整个脸都红了。

    只要一想到莫离可能对他有不一样的感情,而且这情必定不浅,他就有些畏惧,又有些莫名其妙地紧张。

    明明跟这小子什么都做过了,自己的状态却像倒退了回去,不论精神还是身体,都讨厌地敏锐了起来,让他前所未有地无措,根本无法如以往一般从容了。

    莫离这个吻,简直让他快不能呼吸。

    所以当莫离松开他的时候,乔羽商像刚从深水里浮上岸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甚至忍不住咳了两声。

    莫离意犹未尽地舔舔乔羽商的唇角,说:"怎么这样激动?"

    乔羽商说:"不小心呛到了。"

    莫离摸了摸他的腿间:"你有感觉了?"

    乔羽商觉得老脸都要挂不住了,抿着唇不说话。

    莫离倒是高兴坏了,他的乔能轻易被他撩起,至少说明他们俩身体之间的相互吸引力十分强劲,这两年也没算白忙活。

    反正都被袭秋拆穿了,没尊严就没尊严了吧。他这个破罐子,为了他的乔,也不在乎摔得更破。

    他撩开乔羽商的下摆,扒他的裤子。

    乔羽商想制止他,却被抓住了手,十指相扣。

    "你,你干什么??啊!"

    乔羽商只感到温热的口腔一下子包裹了他腿间半挺立的肉棒,湿滑的紧致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几乎从地上弹起来。

    莫离居然为他???!

    那灼热的口腔吞吐了几下,很快就让乔羽商完全站了起来。莫离随后吐了出来,开始用灵活的唇舌吻过肉棒的柱身,细细密密地由下至上地舔吻,直到柔软的头部,却恶意地跳过了。

    "嗯??"乔羽商发出难耐的呻吟,低沉绵长的声音格外诱人。

    "乔,别勾我。我还年轻,没什么定力的。"莫离哑着嗓子说。

    乔羽商在这方面倒一向快乐至上,直白地要求:"舔上面??"

    莫离弯着嘴角:"遵命。"

    他握着柱身,大力舔了好几下头部的缝隙,那里已经溢出微咸粘稠的透明液体。

    乔羽商只感觉到期待已久的极致快感,敏感的地方不断接受着细细的舔弄,战栗感从下`身一直沿着背脊爬到头顶,让他不由得挺起了腰,又因为受伤无力地躺了回去。

    "老实待着,乱动什么。"莫离调笑道,又故意捏了捏下面两颗微凉的肉囊,惹得乔羽商一阵吸气。

    "还想要我怎么弄你?"莫离问道,他喜欢乔羽商毫不遮掩对他的欲望,就算只有肉体。

    "含着我??"

    乔羽商张着光裸的腿,蒙着双眼,却说着淫`荡的要求,看得莫离忍不住伸手进了自己裤子里,动情地上下动作着。

    他如乔羽商所愿,深深地将他硬烫的东西吞入口中。

    乔羽商发出满足的叹息。

    尽管他很想拒绝莫离,尤其是知晓了他的感情之后,不愿再与他有所牵扯。可一来他现在只能用下半身思考了,二来他自欺欺人地想,就算他想拒绝,莫离也从未理会他的要求吧。

    莫离满脑子都是乔羽商色情的呻吟和性感的嗓音,边卖力地取悦他,边用手满足着自己。

    乔羽商突然不由自主缩了缩臀部,似是一如既往地在莫离的挑逗下感觉到了后`穴的空虚。

    莫离进入的时候会痛,可他喜欢那个痛感,因为它预告着之后灭顶的快乐。

    "莫离??"被弄了又一会儿之后,乔羽商终于没忍住叫他。

    莫离停下动作,抬头问他:"什么?"

    "你??你可以进来??"乔羽商满面通红,微微扭动着腰。

    莫离只觉得下`身一紧,手上不禁用力,直接射了出来,浊液沾湿了裤子。

    "??你这狡猾的男人。"莫离看着狼狈的裤子,顿时无语。

    他只好低头将乔羽商含进去,吸着腮吞吐他的肉棒,又用舌头狠狠地舔舐。

    乔羽商果然受不住了,像被摁进了欲望的深渊,下`身又享受着灼热的吞吐,又承受着胀痛的折磨。他呻吟的声音根本忍不住,没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

    莫离吐出白浊,无奈道:"明知道我不会舍得这时候做,还说这样的话勾`引我,你真是??"

    乔羽商大口喘着气,双颊依旧发烧似的红。

    莫离将他清理了一下,抱到了一处比较隐秘的地方休息。

    "你先在这待一段时间好好调养,我明天会派人来带你回去。"说完,莫离亲了亲乔羽商的唇,飞身离去。

    乔羽商有些愣怔,老觉得被莫离糊弄过去了什么重要的问题。

    莫离径自飞回了行宫,潜入祺王爷的房间,摘下了朱红面具。

    不一会儿,轻微的敲窗声响起,莫离调整了声音,用自己唯一能变化出的另一个音色应到:"谁?"

    袭秋道:"王爷,是我。"

    第11章

    莫离尴尬的看看自己的裤子,只好躲上了床扯了被子盖住下`身,才说:“进来。”

    袭秋带着同样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进来,那人行了礼道:"启禀王爷,这是太子殿下给您的信。"

    莫离接过来看了看,说:"告诉殿下我知道了,近期就会把第一批名单给吏部张大人。"

    那人点头应是,跳窗出去了。

    袭秋问:“你这夜行衣都没换掉怎么就上床了呢?”

    莫离:“你管得挺宽。”

    袭秋不敢多嘴了,又瞄了瞄莫离眼色,小心翼翼问:"刚才那事??你不会公报私仇吧?"

    莫离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周围部署够么?别回头反被那边的探子抓了空子。"

    "放心,"袭秋正色道,"四周的人我安排得很密,不然也不会人手不够。可惜乔羽商竟然比我想的要差劲,连个人都跟不好??"

    莫离皱了眉,非常不高兴的样子。

    "好好好,不怪你的心肝宝贝还不行吗?"袭秋投降,又说:"那个石悦文跟乔羽商肯定不简单,一直叫着'小商小商'地找他,肉麻死了。哎,你说他俩是不是有一腿啊?"

    莫离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拉的老长:"你是特地来找我晦气的么?说的没一句好话。还是你这么想我跟你算之前的账?"

    袭秋不满道:"我都还没跟你算账呢。你不顾危险跑去救他,要是被永王的人发现你这么深藏不露,之前做的不都白费了?"

    莫离知道确实是自己任性了,只好老实认错:"这个是我不好,你知道我忍不住。而且当时不是正跟你交换消息么,反正也是夜行衣蒙着脸,谁认得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