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这是给这些牌子做测试吗?

    但是看着男朋友那张风雨欲来的脸,盛明栲又不敢说话,只能当什么都没看到,用衣服盖好,然后拉着牧崎撒娇:“我饿了。”

    牧崎换好居家的衣服,把脏掉的外套急匆匆塞进洗衣机里,盛明栲皱眉。

    牧崎平时的衣服都是盛明栲收拾的。

    牧崎依赖他,感情上是,生活上也是,平时衣服啊,袜子啊,领带啊,都是自己拿去洗了,晒干,熨好,第二天穿。

    为什么这次牧崎这么着急把衣服洗掉。

    “给你煮面?”

    “好啊。”

    牧崎下楼了。

    盛明栲赶紧跑去阳台,从洗衣机里翻出牧崎的脏衣服,仔细翻找,终于从外套的衣角出看出异样。

    那是一抹血迹。

    回来之前可能就用清水洗一次了。

    但白外套,染上血迹没有那么容易洗掉,还留着粉红色的一圈。

    盛明栲把外套凑近闻了闻,果然是血腥的味道。

    他顿时浮想联翩,牧崎的衣服上怎么会有血迹?

    兴许是神经紧张,盛明栲的回忆飘向记忆的海洋,从脑海里拖出牧崎身上为数不多的染血经历。

    那年冬天,自己体育考试之前,被一个叫陈权的体育生打晕在厕所,牧崎得知后,连夜去毁了陈权一只手,那时候,血也染在了他身上。

    盛明栲浑身凉透。

    他赶紧把衣服塞进洗衣机,开始冲洗。

    紧接着,他拿着手机开始拨打林零的电话。

    打了一次,打不通。

    盛明栲继续打。

    还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楼下牧崎已经喊他下楼了。

    “栲哥,吃面了。”

    “哦,好,我马上下去。”盛明栲把手机匆匆塞进兜里,下楼。

    牧崎在餐桌上,坐着,看着他过来,说了一声:“不是饿了,赶紧吃。”

    盛明栲心里装着事,吃了几口,装作闲聊一样,问道:“你最近忙啥呢?”

    牧崎吃面的手都没停,他吸溜了一口面,咽下去,才说道:“还能忙啥,单位那点破事呗。”

    盛明栲吃了一口蛋,他没什么食欲,怕牧崎这几天真的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他把话题往林零身上牵引,问道:“你们单位现在挺闲的吧?就没有,忙点其他的?”

    牧崎吃面的动作一停,他好笑看着盛明栲,说道:“栲哥,你想问什么?”

    “你把林零怎么了?”盛明栲咬着筷子,直接问道。

    牧崎优哉游哉得吃完面,把空碗一推,靠在椅背上,有些恼怒道:“栲哥,你一回来就要问这么讨厌的人吗?”

    “我在你衣服上发现血迹了,你是不是把他...”盛明栲不敢往下想。

    他晈着筷子,眼睛看向牧崎,期盼听到否定的答案。

    不过牧崎这个魔头,脸上表情端庄稳重,薄唇微微吐露两个字:“杀了。”

    盛明栲蹭地起来,连桌角撞到膝盖都不在意,他指着牧崎,眼睛瞪大:“你.....”在看到对方戏笑的表情后,盛明栲一泄气,说道:“你骗我。”

    “没骗你,你再这么关心他,那他离死也不远了。”牧崎目光幽深,说道。

    “那他现在有没有生命危险?”

    “暂时没有。”

    确定林零没事,盛明栲开始吃面,他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牧崎上楼去洗澡。

    盛明栲吃完,洗了碗,然后给两儿子铲屎,捏着鼻子,边铲边对在一旁坐着看他铲屎的儿子们说道:“你们爹爹好讨厌。”

    锅巴把手搭在他手腕上:“喵?”米饭学着锅巴,又把手搭在他手腕上:“喵喵?”盛明栲:“……”

    盛明栲一烦,两儿子都没有一个站在自己这边的:“好了好了,家和万事兴,我不会再骂你们爹爹了。”

    锅巴和米饭把两只前爪都搭在他的手腕上。

    “ii苗?,,瞎,这两个小家伙成精了。

    喂完猫,天色不早了,盛明栲上楼,牧崎已经洗好澡了,正开着一盏昏黄的灯在看书。

    盛明栲瞄了一眼,发现对方确实很无聊,私下还看《党的纲领》,无趣。

    盛明栲从床的另一侧上去,躺好,卷着被子自己盖好,侧着身体,开始装睡。

    不一会儿,牧崎放好书,关了灯,钻进被窝里,把盛明栲从床边拉过来,上摸下摸,手指开始钻进衣服里。

    盛明栲眼睛都没睁开,打开牧崎的手,说道:“别碰我。”

    “老婆?”牧崎亲他耳朵,把脸埋进盛明栲颈窝处,甜腻叫着:“老婆,亲亲?”那一滴血的真相都没搞清楚呢,盛明栲哪里有心思亲热,从牧崎怀里钻出来,哼唧道:“我累了,不想苯苯。

    牧崎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却也没强迫他,安静躺好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