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栲到的时候,刚刚洗完澡,一头奶奶灰显得他五官俊秀精致,高领的毛衣穿在身上,不露出一丝一毫的肉。

    他到场一看,好家伙,穿高领毛衣的还不止他一个人。

    边景也穿着淹没整个脖子的毛衣,朝他挥手,坐在他身边的谢庭微微回眸,看了他们一眼,就没什么兴趣得转过身,盯着边景看了。

    这可把盛明栲给激动坏了,他快速走过去,抓着边景的肩膀说道:“卧槽,你还真回来了?”

    边景点头,被他手劲勒得冰淇淋都要吐出来了:“松手松手,大明星出门都不戴口罩帽子吗?”

    盛明栲切道:“什么大明星啊,我准备退圏了。”

    边景问道:“为什么?”

    盛明栲指了指朝这边过来的牧崎,说道:“喏。”

    边景了解了。

    “唉,距离上次我在这里见你,你不是还对他.....?”边景问道。

    他说的是上次林零亲了他,自己在厦门拍戏,知道边景来湛宁,盛明栲赶过来做了个心理咨询,才飞回去北京的。

    “那都是过去式了,他现在看我看得紧。”盛明栲泄气道。

    边景点点头,他吃着冰淇淋,太腻了,转手给了谢庭,谢庭接过,就着口水吃起来。

    盛明栲趴在桌台上,对书吧的老板说道:“老板,一杯落日余晖。”

    牧崎把布加迪的钥匙一丢,朝着谢庭点点头,才对书吧的老板说道:“给他温开水,谢谢。”

    盛明栲:“..”边景和谢庭都朝他看过来,边景眼里那一副“果然看得紧”的表情惹怒了盛明栲。

    盛明栲皱眉对牧崎说道:“你干什么?在外面给你男人点面子。”

    牧崎凉凉看了他一眼,对书吧老板说道:“把温开水换成西瓜汁。”

    盛明栲:“?”

    麻了。

    又不是小孩,谁暍西瓜汁?

    盛明栲还想说什么,却看到边景靠在谢庭怀里,两个人安静看着手机里内容,偶尔还讨论一两句,很和谐的样子,羡煞旁人。

    盛明栲突然就放下了怒火,西瓜汁就西瓜汁吧,总比橙橙汁儿好。

    边景听见他们消停了,就从谢庭怀里起来,说道:“要等会儿,陆景东跟席璟言还在路上。”

    盛明栲问道:“那是谁啊?”

    边景指了指谢庭:“他的朋友兼合伙人,以及......”边景停顿了一下,今晚来的都是弯的,也不瞒着谁了,要说身份敏感,那两位也不输面前这两位。

    “以及他的男朋友。”

    盛明栲晈着吸管暍西瓜汁呢,结果一停,吸管掉下,他难以置信道:“所以,我今晚参加的是gay趴?”

    后者说:“是的。”

    盛明栲瘫在沙发里,他也就是有些难以消化:“我十七八岁的时候,真的没想过有朝一日我会参加这种趴体。”

    边景举手:“我也是。”

    他的十七八岁没有奢望过自己会跟谢庭在一起。

    谢庭举手:“算我一个。”

    他的十七八岁,尚未对同性表现出好感,除了边景。

    三人看向牧崎,牧崎却轻蔑一笑,他摸摸盛明栲的头发,笑道风华绝代又撩拨人:“不好意思,这局是我臝了。”

    “我的十七八岁,就在谋划如何掰弯盛明栲,让他十二年后跟我参加这种趴体了。”

    栲:“..”庭、景:“牛。”

    四人聊了一会儿,边景当场给盛明栲做了个心理咨询,得出结论盛明栲现在心理已经很健康之后,牧崎松了一口气。

    他随后赏给盛明栲一杯落日余晖,拍拍他染成奶奶灰的头,说道:“所有小朋友表现不错都会奖励,这杯酒就奖励给盛明栲小朋友了。”

    盛明栲听着起了鸡皮疙瘩,把酒接过,语出惊人:“什么小朋友,我三十岁了还小朋友?你来之前还压着一个小朋友跟你做.爱,你算不算猥亵儿童?”

    牧崎:“...”边景又靠回谢庭怀里看手机了,基本盛明栲一跟牧崎吵架,庭景就开始装聋哑人。

    牧崎头痛,把盛明栲的话又原原本本抛回去给他:“你在外面能不能给你男人一点面子?”

    盛明栲:“..”拌拌嘴,窝在一起腻歪,也半小时过去了。

    滨江路书吧终于迎来了第三对佳人,咳,佳男.....只见陆景东一改他邪魅张狂的样子,领着一条大衣跟在一个很年轻的小帅哥身后跑,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言言,把衣服穿好,一会儿该冻着了。”

    走在他前面的小帅哥脚步不停,说道:“室内有暖气,我不穿。”

    随即推门,四双眼睛都看过来,席璟言脸色有些红,他因为跟陆景东闹了一会儿别扭,才导致他们是这场聚会最后一个到的,整整迟到了半个小时,这可不像他什么都力求做到最完美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