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到了傍晚的时分,卫淸言便是准备外出走走。

    “姑娘,天色已晚,怕是外面不太平,便是在这里散步好了。”

    村民好心的劝慰着面前的卫淸言。

    虽然是村子里没有少女在突然的消失不见了,但也便是有之前的事情发生过,卫淸言的安危,还是有些影响的。

    “一连几天都是相安无事,倒也是没有什么了。”

    卫淸言毫不犹豫的说道,并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村民一想,卫淸言说的也有道理,便是叮嘱了几句,便是目送着卫淸言离开了。

    夜色朦胧,残月在天空中,高高的悬挂着,卫淸言独自一人离开了村舍,漠然的望着面前的一切,郁郁葱葱的村庄,此刻变得格外的静谧,若然是没有那些个不速之客,也许卫淸言便是不会来到这里,享受着难得的静谧。

    仰望着星空,卫淸言喃喃自语着,“若然是没有为这个琐碎,该是有多好。”

    卫淸言感慨万千,眼眸里些许的酸涩,黯然的女人,独自的走在林荫路上。

    果不其然,卫淸言的身后不远处,便是有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尾随在卫淸言的身后。

    “要动手吗?”

    暗处,鸢尾格外的担忧卫淸言的安危,不时的询问着景山。

    “不。”

    沉默的景山,目不转睛的望着鬼祟的男人,“再看看。”

    林修远格外交代,若然是有人对卫淸言不利,便是毫不犹豫的抓来。

    但不可以打草惊蛇,把幕后的大鱼放掉。

    “可是二小姐……”

    鸢尾双手紧攥着裙摆,此刻卫淸言的安危,让鸢尾担心不已。

    近在咫尺的危险,牵绊着鸢尾的心,让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再等等看。”

    景山如是的吩咐着。

    却是这个时候,卫淸言百无聊赖的走着,身后鬼祟的男人,亦步亦趋的跟随在卫淸言的身后,卫淸言有危险。

    “谁在那里。”

    夜晚的静谧,滋扰着卫淸言的散步,细微的声音,提醒着卫淸言,危险的来临。

    蓦地一个转身,卫淸言紧蹙着眉头,望着身后的来人。

    “你是谁?”

    卫淸言本能的后退着,扫视着四周,准备寻找些许趁手的兵器。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想要的。”

    淫邪的男人,哂笑着靠近卫淸言,放过了逮上的人质,他们的主子已然是义愤填膺,毫不犹豫的打算将卫淸言抓住。

    只不过,此刻的状况并不是男人臆测的那样,执念的男人,决定铤而走险对付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卫淸言。

    “你……”

    惊慌失措的卫淸言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心中的不安,忙不迭的询问着面前的男人。

    “就算是要死,也让我死个明白,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卫淸言不时的追问着。

    “这一点倒也不是由着你操心的。”

    男人漠然的瞥了眼卫淸言,便是毫不犹豫的伸出了魔爪,朝着卫淸言的方向而去。

    他是不会说出自己主子的情况,这便是他们的规矩。

    “动手。”

    暗处,景山剑眉冷蹙,挥手示意着身后的鸢尾,不过是话音未落,便是已经见鸢尾已经是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这丫头。”

    景山不自觉的摇了摇头,便也是兀自的朝着他了的方向冲了过去。

    “小可爱,快到哥哥这来。”

    男人淫邪的笑容让卫淸言看着面目可憎,愤然的那女人,此刻却是没有一点的对应之策。

    蓦地,一个眼神,却是见到了鸢尾,卫淸言毫不犹豫的冲着男人笑了笑,虚以逶迤的挑逗着面前男人。

    “过来啊。”

    卫淸言莺莺细语,让男人变得欲火焚身,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却是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个人正是尾随着自己。

    “嘭……”

    就在男人扑向卫淸言的时候,身后的鸢尾便是一个疾步,将手里的东西重重的砸在了男人的头上。

    男人猛然间转过身,怒目而视的望着身后的来人,“你……”

    疼痛让男人头晕目眩,没有过多的言语,便是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这个女人,竟然是一而再的触碰着自己的底线,这让鸢尾没有丝毫的隐忍,在男人应声倒地之后,鸢尾便是靠近男人的身前。

    “你这个无耻败给,竟然对我家小姐如此模样。”

    鸢尾说着,便是狠狠的在男人的身上踢了几下,若然这个男人真的对卫淸言怎么样了,他是一定不会对这个男人心慈手软的。

    “好了,鸢尾。”

    景山忙不迭的拉着这个鸢尾,在这么下去,怕是这个男人还没有等着审问,已经被鸢尾给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