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虽然是比不了京城的华贵,却是我的心意……”

    “这是我的……”

    琅悦居的众人,或多或少都跟袁致以接触过,虽然不苟言笑,有些阴郁,但人却是仗义,所以他们也是比较喜欢的。

    袁致以一走各自也是纷纷的拿出了他们弥足珍贵的东西,将它交给了袁致以,一时之间袁致以热泪盈眶。

    他在这里收获了太多的感动。

    “好了,一个大男人还哭,没羞没臊的。”

    林琅悦说着,便是随手掏出了绢帕,依旧如故的为袁致以擦拭着,小心翼翼的模样,从没有消失过。

    袁致以嗫嚅着嘴唇,感喟的望着面前的林琅悦,久久说不出话来。

    林琅悦却是不以为意,伸手便是对着袁致以。

    袁致以不明所以,“什么?”

    林琅悦云淡风轻的说道,“你说是什么,当然是银子了。”

    林琅悦故意戏谑着说道,这下反倒是让袁致以又是无可奈何了,索性的打了林琅悦的手,便是如是的说法,“你啊总是改不了财迷的本质,这样喜欢钱,还真不知道将来得是什么样的人,落入你的魔爪。”

    袁致以轻描淡写的说着,心里却是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呼唤着,希望林琅悦能够来到自己的身边。

    然而这林琅悦依旧是不解风情的说了一句,“那是他的福气。”

    便是离开走到桌子前,享受着陈春兰给他们准备的珍馐美味。

    这袁致以无可奈何之下,也只能是自我安慰着,林琅悦年纪小,便是做了下来。

    心有所想的吃完了饭,袁致以一把拉着林琅悦。

    他没有太多的时间了,他总归是要离开的,在袁致以的心中,有太多的话想要跟着林琅悦诉说。

    “奶奶,他们……”

    伙计搀扶着陈春兰,目送着林琅悦她们离开了茅草屋。

    陈春兰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年轻人自然是有年轻人自己的生活,随他们去吧。”

    说完,陈春兰便是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却说这边,袁致以不顾林琅悦的挣扎,毫不犹豫的拉着林琅悦朝着集市走去。

    林琅悦挣扎着,“你快是放开我,不要这样好不好。”

    林琅悦面容委屈的哀求着。

    这袁致以依旧是头也不回的朝前走着,直到了集市上,袁致以才松开了林琅悦的手。

    “你看吧,你喜欢什么,我给你买。”

    林琅悦苦笑着,“这都天……”

    然而,奇迹出现了,林琅悦话音未落,那些个店铺奇迹般的开了。

    却是原来,袁致以回到村子里,一心想要带林琅悦买下她喜欢的东西。

    结果,林琅悦竟然是只顾着自己的忙碌,竟然忘记了自己。

    于是袁致以便是私下打点了周围的百姓,本就是一个村子的人,袁致以的要求,很快便是得到了响应。

    也便是如此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这林琅悦一见这阵仗,自然是感动不已的。

    袁致以便是带着林琅悦购买了好多的东西,只是因为林琅悦曾经在她的面前羡慕过。

    约摸着到了掌灯时分,袁致以已经带着林琅悦去了附近所有的店铺,喜欢的不喜欢的,给林琅悦买了很多。

    却说这个时候,林琅悦索性坐在了一旁。

    按说女人逛街是天性,可是此刻林琅悦却是格外的疲惫不堪,便是任性的坐在了一旁,不再尾随。

    疲惫让林琅悦噘嘴抱怨着,“累死了。”

    袁致以随手将东西放在了地上,便是为林琅悦驱除着疲惫,“这样好点了没?”

    林琅悦无奈,“袁大哥,太多了,可以了。”

    林琅悦心中些许的悸动,袁致以做这么多的事情,心中忌惮着,一朝离去,会再也见不到彼此。

    袁致以兀自的说道,“哪里有啊,这个是早上用的。”

    “这个是出门戴的首饰,这个是你及笄之后戴的,还有这个……”

    袁致以林林总总的给林琅悦买了好多东西,大抵的意思,便是袁致以每年送给林琅悦一个女人的东西,这温馨,倒也是看不出来这是袁致以能够做的出来的。

    林琅悦咋舌。

    袁致以交代完面前的东西,便是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将它递给了林琅悦,“既然曾经跟你在一起过,不如以后就让它陪着你。”

    林琅悦摇头。

    这玉牌,林琅悦曾听县令夫人说过它的弥足珍贵,这对于袁致以来说便是身份信物的象征。

    “袁大哥,这太贵重了。”

    林琅悦拒绝着说道。

    袁致以毫不犹豫的将玉牌放进了林琅悦的手里,“晓悦,这是袁大哥唯一可以留下的东西,今日一别,不知他日何时才能够相见,到时候你我又是何等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