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你就向着她吧!”

    李氏在府中惯常不喜欢的话别人称姐道妹,唯独武玉是她第一个叫妹妹的人。

    榆青是尽责的扮演着自己的配合打麻将的工具人,等一圈打完之后,众人又开始洗牌,李氏这才一边闲闲的嗑着瓜子一边闲聊:

    “你们说爷把那个钮祜禄氏放在宁姝阁,是不是因为她长得真的特别好?姝者,美人也。宁姝,宁静的美人,爷不会是私下打探过了吧?”

    李氏嘴里八卦着,心里确实忍不住的满意点头,还是武玉这丫头会享受!

    她之前瞧着武玉,一边嗑瓜子一边说话的模样,就觉得这丫头那般实在是让人眼热。现在自个试过之后,才知道这是真正的舒服!

    就是有些不合规矩了些。

    可是,西桃院向来不将就这些啊!

    武玉懒懒地支着头,打出了一张牌,口中说:

    “可能吧……反正明天她们请安就能看到了。”

    她怎么记得之前看过的野史还是什么中说钮祜禄氏的容貌是最不显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四爷将人放在那么一个地方,是不是有些内涵了?

    武玉漫不经心的想着。

    “另一位听说是一位姓耿的格格,爷把她放在了最东边的邀月台。”

    宋氏接了一句,宋氏往日不声不响的,看上去无害极了。可是宋氏到底也是胤禛最早的女人,自然在府中也有着自己的人手,所以早就将这一切都打探清楚了。

    唯有武玉来得最晚,啥也不知道。

    福晋之前因为那个心结未解,所以直接将两个格格的安置都丢给了胤禛。

    也幸亏胤禛这这上面没有大男子主义,不然……那福晋就得被呕出血了?现在这两个格格的安置都是胤禛自个儿负责的。

    自己的格格,自己安排嘛!

    “邀月台?听着就好敷衍和我的西桃院一样!”

    武玉感慨的说着,却是惹来了宋氏和李氏同时的注目礼。

    “院落的名字可以自己改的呀,武妹妹也不知道吗?我和宋氏我俩的院子,名字都是自己提的!”

    武玉:“……”

    她还真不知道。

    “话说,李姐姐的秋高院不会真的是我以为的那个秋高吧?”

    李氏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

    “我闺名为李秋晚,再加上那院子里还有一棵百年红枫,取秋高气爽之意!”

    李氏现在是咸鱼的明明白白了。

    宋氏也轻声道:

    “我名唤宋庭草,我的琼草院也是取自其中。”

    宋氏顿了顿,又道:

    “听说,爷把那位姓耿的格格分到邀月台,便是因为她闺名中有一个月字。”

    “我怎么觉得,爷还挺欢迎她们?”

    武玉摸着下巴,如是说着。

    李氏白了武玉一眼:

    “这可是皇上亲赐的格格,爷不管是喜不喜欢都得做出一个态度来!”

    “那我也是啊!”

    武玉有些不甘示弱,这么一算,好像全府院落的名字就只有自己的最敷衍。

    “我隐约记得,那两天宫里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爷似乎好些时候没有进后院,后来爷来福晋那里过了一夜后就去武妹妹那里了。武妹妹就不要不开心了。”

    宋氏细声细气的劝慰着武玉,武玉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我就是开个玩笑,西桃院怎么了,那也挺好!旁边就是一片桃花林,陶然自乐,寓意也好!”

    “武妹妹没有不开心就好。”

    宋氏温柔一笑,又打出一张牌。李氏撇了撇嘴,宋氏也就只有在这里敢多说两句话!之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搞得好像自己和福晋欺负了她似的!

    “行了行了,咱们不是在说耿氏,也不知道新进府的这两位性子怎么样,福晋本来就对她们有心结,明日请安有好戏看了!”

    ……

    武玉他们的这麻将直接打到了酉时,到底是因为有前头出来浪,被胤禛抓包的事在,所以时间一到宋氏和李氏两人纷纷告辞。

    月上枝头,邀月台处,一弯银月映在了不远处的湖面上。

    风轻轻吹过,树枝微微晃动,用红绸装点了的房间内,一个穿着银红色旗装,戴着盖头的女子背脊挺得笔直。

    “奴婢给格格请安。”

    “爷回来了吗?”

    耿氏捂着泛酸水的胃部,强自忍耐的问道。

    “这……奴婢之前只是个打扫书阁的丫头,爷的行踪奴婢实在不知。”

    耿氏咬了下嘴唇,怎么贝勒府居然对她如此敷衍,便随意指了这样一个丫鬟来伺候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娇琴。”

    “娇者轻浮,琴为乐,取乐之辈。不妥。”

    耿氏缓缓掀开头上的盖头,露出一张芙蓉面。耿氏生的极为符合时下的审美的鹅蛋脸,眉眼很是娟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