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为什么穿红色好看了。”

    沈修宴配合她“为什么?”

    “因为你白,”把桌上摆的果子往嘴里塞了一口,含糊不清,“安阳公主上次请了个说书先生,我看他手上的皮肤和你差不多,都挺白。”最后还不忘下结论,“长得白的真讨巧,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沈修宴眸色沉了沉,但没有表现在脸上,低声问:“为什么要看他的手?”

    “因为他带着帷帽把脸遮住了。”她吃完果子用锦帕擦手,“我估计他长得肯定也不错。”

    沈修宴手撑在桌上,俯下身问:“你怎么知道?”

    “他是说书大的长得好看别人肯定都把注意力放在他脸上,谁会注意他说的什么,所以才会带帷帽。”

    沈修宴垂眼,面上不动声色,“说不定他是长得太丑,怕吓到别人才带的帷帽。”

    柳婉玗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我看他骨架就知道长得好。”

    “夫人是从哪里学会的看骨架?”微一顿,勾笑说:“我没收的那本大梁美男册吗?”

    闻言她先是一愣,然后爆红了脸,大梁美男册并不是大梁美男的画像而是大梁美男与美男之间的那啥。为什么沈修宴连这个都要看!

    干笑几声,“其实我也不是很会看骨相。”

    “那以后就不要随意夸别人好看知道吗?”

    柳婉玗点头如捣蒜,“嗯嗯。”

    轻扯着她落下的头发,继续提要求:“也不要随便盯着别人手看。”

    “嗯嗯。”

    “这次暂且放过你。”

    柳婉玗环住他的腰,趁机把手上的汁水抹在他衣服上,“我们不提这个了。”

    沈修宴哼了声说:“下不为例。”

    “一定。”

    第35章

    晌午把沈修宴送走后, 派去听墙角的人才回来。

    “夫人,小的在外面听了会,蒋夫人好像还真是在打听徐府的少爷。”

    蒋思晴能有这么愁嫁吗?而且蒋思晴也只比她大几个月。

    想不通蒋夫人为什么如此心急的想把女儿嫁出去, 虽然蒋思晴平日里口无遮拦了些,但蒋夫人也不用亲自去说亲吧,明明还可以放家里待两年慢慢谋个好亲事。

    小厮见她皱眉思索的样子,以为是对带来的消息不满, 机灵的一动脑筋,“小的看徐夫人出来的时候脸色还不太好, 下楼的时候还撞到了一个说书的。”

    蒋夫人名声不太好,难免会影响到她女儿的婚假, 徐夫人看不上人家女儿也就算了。但当面给人摆脸色就不太好吧。

    小厮看她好像感兴趣,又继续说:“那说书的被撞的一踉跄,徐夫人都没摔着, 他还先倒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以为他是专门来讹人的。”

    柳婉玗嗯了声, 小厮像是得到鼓舞了, “那说书的也奇怪, 在茶楼里还带个帷帽。”

    “带帷帽?”

    小厮点头,以为她也觉得奇怪, “他说书的时候倒是把帷帽取下来了, 但是人却躲到屏风后面去了。一个男子做事竟然如此扭捏。”

    柳婉玗追问:“他穿的白衣?”

    小厮点头。

    还真这么巧,前天刚见过今天又听人说了一嘴。

    想着他如此遮掩自己的容貌,柳婉玗随口问了句,“你看见他长什么样了没?”

    小厮还没回答便被一道熟悉的身音打断:“谁长什么样?”伴随着脚步声, 沈修宴进了门。

    柳婉玗窒了一瞬,又展开笑脸:“夫君怎么又回来了?”

    “忘记拿公文了。”晃了晃手里的书册,“不过我好像听见夫人又在问谁的长相。”

    柳婉玗正色,“你听错了。”

    “是吗?”

    柳婉玗不出声,用真挚的眼光看着他。

    沈修宴眼神冷冷,嗓音低哑:“白衣的说书先生长什么样,我也很好奇。”

    沈修宴把手里的公文随意的扔在桌上。啪的一声,跟打在柳婉玗身上一样。

    “怎么不说话了?”

    沈修宴看她不出声又问:“忘记中午怎么答应的?”

    她讪笑,“没忘,没忘。”

    “你觉得他长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