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喝酒的人不能吹风,不然就会更晕。

    隗鹿没有想太多,吹了风之后就觉得头更晕了。

    她现在前面靠着一堵温暖的墙,后面有一件带着体温的温暖大衣。

    全身都暖暖的,完全不想动。

    她靠在禹景的怀里,舒服得还用脑袋蹭了蹭。

    禹景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感受到身前软绵绵的人,他低头看过去,嘴唇不小心拂过了毛绒绒的脑袋。

    他的身体更僵了,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可是隗鹿的身体越来越软,眼看着就要掉下去,禹景连忙用双手圈住她。

    将她完全搂在了怀里。

    身后不远处的许光看到这一幕,激动得热泪盈眶。

    老大终于有进步了!

    这可比他这段时间追的几部剧都要好看多了啊!

    就在门口两人抱在一起的时候,从大门口的地方突然传来了惊呼声。

    “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放开鹿霸!”

    “你竟敢趁人之危!!”

    说着几个人就要扑过来。

    来人正是几个出门寻找隗鹿的同学。

    禹景皱了皱眉,抱着隗鹿后退了几步,轻松就躲开了这些人。

    他们都喝得七荤八素的,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就算要对一般人出手,都不一定能够打得到。

    更何况对方是禹景。

    禹景看过其中一些人的资料,知道他们是隗鹿的同学,便没有计较的意思。

    谁料他不计较,那些学生们却不依不挠,见一次没有扑成功,便撸起了袖子,准备再接再厉,再扑一次。

    就在他们准备再次向前冲的时候,突然被几个人拦住了。

    就算是这样温度低的天气里面,这些人也是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西装,一点不怕冷的样子。

    看着就知道体质肯定很好。

    他们个个身材魁梧,眼神锐利,盯着人看的时候,里面还有隐藏的杀机。

    这些十几岁的少男少女们,平时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一时竟被吓得后退了几步。

    “哎我说,这些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你别说,我也有这种感觉,像不像平时接送骆盏上下学的那些保镖?”

    “我透!你们这样一说还真的很有些像啊!不是像,就是一模一样!都是黑西装,都是一副欠他们钱一样的扑克脸,就连身上的肌肉都是一样凸出来的!”

    一群学生的脑袋埋在一起吐槽着,他们以为自己讨论的声音很小,但其实在酒劲的作用下不知不觉放的很大。

    几个黑西装全都听到了。

    他们的眼角抽了抽。

    可是主子还在后面,基于“一个保镖的自我修养”,他们不能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和动作。

    这时,喝多了的田瑞阳上前两步,努力将目光聚焦起来,但看人的时候仍然还是出现了重影。

    他看着在面前晃悠的黑西装的影子,找不到焦点,所以目光涣散地问道。

    “你们、你们也是保镖吗?是骆盏的吗?你们快去把鹿霸救出来!她、她快要被坏人带走了!”

    田瑞阳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着禹景。

    黑西装们:

    担心惹怒主子,所以黑西装们决定装聋,不听,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