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不上楼就是了,小气鬼。”薛鸣玉埋怨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有没有心啊,咱们好歹认识了快二十年了吧,连个二楼都不让我上去玩。”

    “你没上去过吗?”孟星迟凉凉道。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自从你哥”说到这,薛鸣玉忽然一顿,没有将话说下去,“不过,你到底把小帅哥藏哪了?就让我见见呗,我保证不跟别人说。”

    “他回去了。”

    薛鸣玉重重地叹了口气,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打开手机,搜索出一张照片,问:“是不是这五个人其中之一?”

    赫然是kdl的团队合照。

    孟星迟眼角一抽。

    “还真是啊,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去收购一家经纪公司,还成天呆在那公司里,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你一直偷偷追的星也是他们吧,啊不,应该只是追的其中一个人”薛鸣玉笑了笑,胡乱指一通,最后停在中间那个笑容夺目的男生问,“苏潮,是他吧?”

    孟星迟抢过手机,瞪了她一眼:“回去。”

    “别啊,你放心吧,我不会跟阿姨说的。”薛鸣玉举手投降,“我只是很好奇而已,而且了解到更多的话,说不定对你的治疗有帮助。”

    孟星迟神情松动,半晌才嗫嚅道:“能治好吗?”

    “试试呗。”薛鸣玉说,“主要是你自己把外界屏蔽,习惯性把自己封起来,你跟我不就能正常交流吗?”

    “那是我们认识得早。”

    “认识得晚也没关系。”薛鸣玉将手机拿回来,玩笑道,“就像这苏潮,认识得这么晚,你不也想主动打开自己的世界了吗?”

    孟星迟没有说话,显得有些迟疑。

    “怕了吗?”薛鸣玉正色道,“孟星迟,你跟以前不一样了,你现在是孟氏集团最大的股东,所有人都要看你的眼色行事,没有人会像以前那样对你了。你可以试着去接纳大家了,就算无法接触所有人,起码那个最重要的人,你要够胆子去跟他说一句真心话吧?”

    孟星迟在她旁边坐下,揉了揉眉心,沉声道:“我尽量吧。”

    薛鸣玉拍了拍他的肩,然后一脸八卦地问:“我再多嘴问一句,你对这个苏潮,是单纯对于偶像的喜欢,还是恋人的那种啊?”

    孟星迟抬起头,扭头看向她,琢磨半天,忽然说了一句:“他去过二楼。”

    薛鸣玉一愣,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二楼,是孟星迟最私有的领地,几乎从未让人踏足过,就连自己,也是被孟星迟母亲带着来找他的时候,上去过一次。

    “虽然事出有因,但我让他留宿了。”孟星迟低声说,“那天晚上,我在隔壁房间,一直没睡着。”

    半晌,薛鸣玉才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得,那我也放心了。”

    “?”

    “看来不是我不够有魅力,是我输在了性别上。”薛鸣玉坦然道。

    “??”

    薛鸣玉见他满是疑惑的神情,无语地把他一把推开:“真是没情趣,难道你都一点没看出来我以前喜欢过你吗?”

    孟星迟:“完全没有。”

    薛鸣玉忍俊不禁:“小时候的事了,还好我醒悟得早。”

    “哦。”

    “对了,还记得以前我们班上的学委吗?以前还追过我来着,前几天又突然联系我了,长得越来越帅了。”薛鸣玉说。

    孟星迟:“不记得。”

    “”薛鸣玉啧了一声,“真没劲。我回去了,改天跟你约个时间见见医生。”

    孟星迟把她送到门口,低声说:“鸣玉,找个男朋友吧。”

    薛鸣玉一顿,笑着穿上鞋:“知道啦,只是一直没遇上合适的而已。”

    “不过不要喜欢长得好看、唱歌好听、腿又长的正好二十二岁的男生。”孟星迟还记得苏潮盯着她瞧的样子呢。

    “你有毒吧,直接报苏潮的大名得了。”薛鸣玉无语道,“别说我跟他不认识了,就算认识,我也不可能去啃这么嫩的草,小我足足八岁呢。”

    孟星迟惊了。

    啃嫩草?

    原来老牛竟是我自己?

    苏潮回到宿舍,其他几人正在吃外卖。

    “你去哪了?”司令抬起头问了一句。

    “跟朋友去吃饭了。”苏潮含糊地回答完,在沙发上坐下来,纠结着要不要告诉他们。

    可是万一最后没成,岂不是让他们跟着瞎操心?

    “哦对了,我跟你们说个事。今天参加节目的时候,我在后台角落看到谢灵了。”程小北囫囵地吃着饭,说起了今天的偶遇,“她好像谈恋爱了。”

    苏潮暗自一惊,立即看向程小北。

    “真的假的?”陈渔难以置信道,“前不久才跟我们说要嫁给音乐呢,怎么,她男朋友姓音名乐吗?”

    赵司龄说:“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她可从来没传过绯闻。”

    “我都看到她和那个男人”程小北放下筷子,双手碰了碰,嘟起嘴,“都这样啵啵了!这要不是她男朋友,才更可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