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好像不太愿意听她说话:“好了,还有别的事吗?”

    “我还要回去。”

    赵曦言不敢过多的耽误老师的时间,只好说:“那刘老师慢走,辛苦您了。”

    前后一共聊了不到五分钟,刘老师就走了。

    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还说了一句:“就没见过这么不懂事的家长。”

    弄得赵曦言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句话得罪了她。

    因为没看到老师的好脸色,好像还把关系弄得更紧张了,赵曦言一下午都被忐忑不安、紧张焦虑的情绪包围着。

    她觉得自己的神经像崩开的橡皮筋,那橡皮筋已经抻到发白,再稍微一用力就要崩断了。

    两个孩子从出生开始就由她带着,中间的辛苦自不必说。

    有时候两孩子闹腾或者感冒生病了,她整宿抱着他们无法睡觉,有时候太困了,稍微迷瞪一下,她一睁眼发现孩子不在怀里,那个时候大脑嗡嗡的响,心慌又无措,好像她的整个世界都要坍塌了一般。

    直到孩子上了幼儿园。

    一天事三顿饭都在学校里吃,她才感觉轻松了不少,也有时间经营自己的事业了。

    可孩子小,幼儿园孩子多,很容易生病。

    两个孩子几乎是这个刚好,那个又病了,她每天都担心孩子生病。

    好在今年上小学了。

    以为孩子越长越大,现在上了小学会轻松一点。

    可谁知道孩子倒是不用她像小时候那样照顾了,却更费心了。

    甚至她从来没觉得这么焦虑过。

    身心俱疲的那种累,崩溃又难过,还心疼两个孩子,却又无处发力。

    赵曦言心烦意乱的坐在书桌前,伸手撸了一把头发,忽然发现手心里带下来好几根发丝。

    赵曦言心里一惊。

    不会才26岁的她就开始脱发了吧。

    她惊慌失措的跑到镜子前,撩起刘海仔细观察自己的额头,发际线确实上移了不少。

    啊啊啊——

    赵曦言抱着自己的脑袋发出一声惨叫。

    她才26岁,还没嫁人呢。

    不过转念一想,她带着这么大两个儿子,这辈子也不用考虑嫁人的事了。

    算了,掉就掉吧。

    晚上去接孩子。

    孩子站着队迈着整齐的步子从门口出来,赵曦言隔着老远就开始观察两个孩子的表情。

    赵温寒紧闭着小嘴,面无表情。

    赵温御低头耷拉脑,一看就不怎么高兴。

    赵曦言深吸了一口气,眼里充满了仇愤和无可奈何。

    她就不明白,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老师。

    要说她虐待孩子吧,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可孩子确实受到了精神折磨,才六七岁的小不点,为什么会受到这种对待。

    果然接到两个孩子后,询问了下午的在校情况,听说两个孩子又被叫办公室了。

    这次老师倒是没说什么,就是罚站了一节课。

    听说现在可以体罚学生,只要适度不过分就行。

    赵曦言不知道站一节课这种体罚算不算过分,关键的问题是她也没有证据。

    证据……

    赵曦言忽然想到了什么,明天周末放假,她得去买两个监听的设备放在孩子身上,虽然不一定能用到,但留下证据总是好的。

    “今天妈妈给你们做可乐鸡翅和降香排骨好不好?”回到家之后,赵曦言询问两个孩子的意思,想从别的地方尽量让两个孩子感到温暖。

    赵温寒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赵温御却不怎么高兴:“妈妈做的好难吃哦,要不我还是吃米饭泡牛奶吧。”

    赵曦言:“……”

    她做饭确实不怎么好吃,就是能做熟的程度。

    三岁前两个孩子吃的东西都是适合幼儿食用的,用到煎炸烹炒的时候很少。

    三岁之后上了幼儿园,三顿饭都在学校吃。

    只有幼儿园毕业之后才需要她亲手做。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她才开始学习怎么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