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君,既然梧言已经醒了,那么你能够告诉我当初的事情了吗?”

    太宰治嘴角露出一抹虚假的微笑,他缓缓点头,“当然。”

    “其实据我观察梧言似乎能够控制他分离出的异能,只不过不想去管任由他们放纵。”

    “能控制?”中原中也下意识惊愕出声,打断了太宰治的话。

    “啊,”太宰治瞥了一眼中原中也,“中也居然现在才反应过来,你不觉得当初梧言的态度过于淡定和自然了吗?如果他控制不了异能那么白雾肯定会操控异能击杀梧言,该说不愧是小矮子吗?太好骗了呢。”

    中原中也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反击,“混蛋青花鱼闭嘴啊!我还在生长期啊!”

    太宰治一脸惊讶,他捂着嘴,“不会吧?中也都已经十八了居然还认为自己能长高吗?该不会现在每晚还在喝牛奶吧?不会吧?”

    反问四连。

    “闭嘴!你这混蛋……”中原中也额角青筋暴起,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打人。

    “好了,太宰君你接着说,”森鸥外眼眸中浮现兴趣,“为什么会用他们来称呼梧言君的异能?”

    “我当时从幻境出来遇见的是一个跟梧言一模一样的少年,只不过眼睛是暗红色,他自称自己是“人的恶言”性格跟梧言截然相反——简直就是个恶劣的臭小鬼!我差点被压成肉饼,他居然还在笑我是战斗力五的渣!实在是太过分了!”

    太宰治说到这一点气鼓鼓的手舞足蹈比划那个少年的过分之处。

    “嘲笑你?那确实是挺过分的,不过太宰君有空也要提高一点体术啊,”森鸥外摸了摸下巴,“梧言君分离出去的异能还永远独立意识?还是说那是梧言君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嘛~这种事情要问梧言啦,我也不清楚,毕竟这种事情也不说准。”太宰治的目光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森鸥外,明显话里有话。

    森鸥外一副被打击到了的样子,“伤到我了,太宰君。”

    太宰治当场露出了一个反胃的表情,继续说道:“当时梧言来与那个少年交谈的时候,我听他们对话中三番五次提起“他”,说起这件事,我觉得可能跟某个小矮子有关系,因为梧言回收了异能特意提醒我门后是开了‘污浊’的中也之后才火急火燎的走了。”

    “咦?难道梧言君清楚中也君的异能?”森鸥外面上是一片好奇,深紫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

    “也有可能是被某个小矮子神志不清发疯的样子吓到了。”

    不知怎么太宰治隐瞒了这个事实。

    中原中也耳尖染上一缕绯红,气急败坏道:“哪有那么吓人!”

    “哦~”太宰治意味深长的拉长声音,“看来中也对于自己开了‘污浊’之后的样子都没有自知之明呢。”

    中原中也突然哽住,根据每次‘污浊’之后的深坑和建筑物毁坏的情况来看好像……似乎……是挺吓人的?

    “那么太宰君有看见梧言的另一个异能吗?”森鸥外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很遗憾,没有,”太宰治耸了耸肩,“不过我听他们对话的描述似乎是一个比较软弱爱哭的性格。”

    “不同截然相反的性格吗?”

    森鸥外若有所思,他手指敲击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那么太宰君是怎么知道梧言君一定会从高空坠落的?”

    “虽然很不想承认啊,但是森先生不是也说梧言跟我很相似吗?”太宰治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种事情换位思考一下就会明白了。”

    “唔……如此一来倒是能够明白为什么哪里都查不到梧言君的信息了,”森鸥外十指交叉放置于下巴处,“梧言君会不会是某处实验室中流出来的“试验品”呢?”

    太宰治眼眸微暗,他隐藏一些消息就是为了使得森先生得出这个答案。

    森鸥外心中还是感觉哪里怪怪的,“决定了~就由太宰君代替我去看望梧言君吧?说起来为了从那些异能组织手里抢夺梧言君我可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面对森鸥外话里有话的暗示,太宰治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第26章

    房间靠近海边,从风中能够捕捉到一丝咸咸的大海气息,雪白色的风车在金色阳光下旋转。

    “哐——”

    “锵锵~梧言听说你醒了!我带着我最爱的蟹肉罐头和我的朋友们来看你啦——”

    太宰治拍门而入,手中提着一袋罐头,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他身后跟着织田作之助和一个不认识但全身散发着社畜气息的男人。

    “没有人会探病带蟹肉罐头吧?太宰。”

    面无表情的男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诶?可说不定梧言会喜欢的!”

    太宰治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向坐在床上的梧言,梧言此刻已经摸到了自己的围巾,他拉起了围巾,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无奈。

    “我……其实不是很喜欢吃蟹肉罐头。”

    主要是不习惯海鲜的腥味,喜欢吃的会认为那是一种鲜味,而不喜欢的则觉得很腥。

    “怎么这样……明明这么好吃的人间美味……”太宰治失落的垂下头,紧接着又打起了精神,“既然梧言不喜欢吃,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替梧言消灭了吧!”

    太宰治毫无心理负担的坐在房间里唯一的凳子上吭哧吭哧吃起了蟹肉罐头。

    织田作之助把手中提着的水果放在了床头柜上,朝梧言说道:“太宰就是这种随意的,性格,梧言君还请多多包容。”

    梧言摇了摇头,“没关系。”

    织田作之助侧过身露出身后一直暗中观察的男人,介绍道:“这位是坂口安吾,也是太宰和我的朋友,一起来看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