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看不懂!我懂!”

    ‘梧言’像是被踩到了什么痛脚,他当机立断的冒出了几句工地英语。

    森鸥外:“……”

    这是什么发音?是他听不懂英文了吗?

    目光看着‘梧言’脸上得意洋洋的表情,嗓子哽住了想要说出口的话。

    站在一边的爱丽丝可不顾及那么多,毫不留情的叉着腰大肆嘲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发音啊!”

    ‘梧言’表情一僵,气急败坏的赶人,“赶紧走!我要关店了!”

    ‘梧言’急吼吼的推着两人出了酒吧,大门在两人眼前轰然关闭,森鸥外摸了摸鼻子,看向身边还在发笑的爱丽丝。

    “没想到梧言君的这个人格会不认识英文呢。”

    “哼~”爱丽丝抬起小脸表情得意,像是战斗胜利的高傲天鹅,“爱丽丝都认识呢!”

    森鸥外的下句话让爱丽丝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不过爱丽丝酱,我身上的钱都给“梧言”君了,所以小蛋糕……”

    “啊啊啊啊啊啊——!”爱丽丝抡起小拳头锤着赔笑的森鸥外,气愤叫道:“笨蛋林太郎!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啦!”

    爱丽丝金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气乎乎的迈出脚步走的飞快,小皮鞋踩在地上故意发出重重的声音,身后森鸥外碎碎念不断,表情委屈灰溜溜地跟着爱丽丝。

    面对爱丽丝埋怨的指责,他被打击的越发像一个颓废的中年大叔。

    作者有话要说:  森鸥外手忽然伸进口袋

    梧言:【警觉jg】难道要掏手术刀来个割喉?

    实际上

    森鸥外:刚刚给爱丽丝酱擦嘴的手绢好像折反了,奶油不会搞得口袋里到处都是吧?

    第41章

    「想要造谣很简单, 而洗清就很难,人们总是会轻易相信一些自己未知的事情,即使那些事情自己稍加思索就能够明白是无稽之谈, 但他们依旧选择了相信,为什么因为平静的生活过于无趣乏味了, 况且,既能够显得自己高人一等又能够看见一场滑稽的“舞台剧”何乐不为这一切还是在有阴差阳错巧合的情况下。

    柃子课桌面被鲜红的油性笔画的乱七八糟,桌洞里还塞了只死老鼠。

    这可真是以前未能享受到的关注, 虽然不是正面的。

    她所过之处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落在她身上, 伴随着窃窃私语的指指点点让柃子瞬间成为“殿堂”中的主角,而被目光注视着的感觉让她忘记自己曾经是多么平庸的一个人了。

    甚至不去思考目光中的情绪, 当然, 如果没有人会在她桌洞里塞东西就更好了。

    女人烦躁的不知是第几遍洗去门板上的油漆,男人的阴鸷的视线落在油漆之上,女人跟男人的关系在连续不断的流言蜚语之下也不似之前那么好了。

    男人的目光落在小小的柃子身上, 柃子处于少女发育的花季年龄,身体如同含苞待放的娇花一般青涩,面对着连续不断发生的灾难事件她白皙的脸庞显得憔悴无比, 一双眼眶之下乌青,眼眸黯淡无光, 男人半晌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我去解决这件事情。”

    他如此说着。

    柃子眼眸一闪, 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男人的背影在柃子逐渐昏暗的视野里越来越远。」

    梧言放下了手中的钢笔,舒展了一下坐的僵硬的身体。

    已经过去很多天了, 锚点他依旧没有找到是什么,但是按理来说,自己不可能会将锚点安置的如此隐秘。

    难道是被谁插手隐藏了不成?

    梧言略有些烦躁, 耳边传来风吹过纸风车发出的“簌簌”声让他冷静了下来。

    江户川乱步那边也不知看出了多少,排除掉童话书的可能性已经足以,再多询问下去恐怕会暴露时间线的问题。

    想要他接纳“他”那是不可能的,那双粘稠的暗红色眼眸,一旦自己示弱开口绝对会被吞噬掉吧?

    魔人费奥多尔吃了个烟花见面礼八成现在正思考着如何炸回自己,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那更加是天方夜谭,搞不好还会被坑的一点渣子都不剩下。

    那么……

    梧言一瞬间想到了太宰治进医院前的那通电话,他……知道了些什么……

    太宰治究竟是怎么进医院的这么久还不省人事。

    重重疑点都指向他,所有的信息几乎要跳上脸来告诉梧言——‘太宰治是关键!’,虽然自己巴不得太宰治一直呆在医院才好,但是……

    嘛,算了,就让他跑一趟吧。

    梧言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围巾,熟练的一圈一圈围在脖子上,如同抵御他人伤害的围墙,也仿佛是隐藏自己情绪的面具。

    半边脸埋在围巾中,鼻尖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凉意,使得他思绪越发清明。

    漆黑的眼眸中倒映出灰沉的天空,路上的行人神色匆匆,一片灰蒙蒙的世界里梧言不紧不慢的行走,格格不入。

    风来带暴雨降至的泥土般腥气,树在狂风中摇曳,飘零的树叶打着旋落在了脚边,空气中湿意逐渐开始飞涨。

    啊……糟糕了。

    他后知后觉,自己可没带伞,到时候估计要淋雨了。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下雨之前走到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