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

    如果太宰成了异形,啧,那就不要他好了。

    中原小树本来心里烦极了,但想到混蛋太宰被附身的可能性,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宿主”

    中原小树清了清嗓音,假装刚才没有想着自己的准男友出神。“继续继续。”

    房间里的沉默还在无线的扩展着,但是除了两个带队的男人以外,他们的亲信部下也都将白衬衣和黑西装脱下,露出上半身的肌肤来:里面的人或多或少都被感染了艳丽的色泽。

    “事情就是这样,言生先生。”近藤先生沉重的说道:“我们发现的时候,身上已经有了这个奇怪的东西。”

    “我也是。”言生先生附和了一句,沉默片刻继续道:“你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我只不过照常的处理黑手党的工作。不过最近斗殴和赌场巡场比较多,您也知道对于赌徒,我们放任了一个就会有更多的人得寸进尺,所以”

    后面的话点到即止。

    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彼此既然都是黑帮成员,大家都明白有的工作不能留情面。

    “我。”近藤先生低头看了眼身上五彩斑斓的印块,眼里露出深沉的恐惧:“我自从出现了这个印记之后,总是听到一个声音在驱使着我去做什么事情。”

    “……”

    “有的时候是让我将赌徒的小孩抓走,囚禁在地牢里鞭打,拿去杀鸡儆猴。有的时候是扩大我心里的不满,让我对同伴下手。”

    近藤先生说着话,身上出现微弱的颤抖,最终他抖着唇瓣停止了继续说话。

    房间里又是陷入沉默。

    一个房间里接近二十多个男人,但是总是一个人说话,更多人陷入沉默地听着。

    但是每一次说起自己的经历和被蛊惑的事迹,人们的脸上都闪过恐惧来,最终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头顶上方暖橘色的灯光似乎也是冷冰冰地,将十几个壮汉的影子无线的拉大,拉大。

    “言生先生”

    近藤先生鼓足了勇气,似乎想要做出某个决定,但是没有等他将话说完,他身后的亲信忽然大喝一声,手中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拿起了枪。

    “砰!”

    近藤先生跪坐在蒲团的身体,在一声枪响之后,身体僵直地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延二君这是怎么了?”

    房间里的男人们被忽然地变故吓了一跳,纷纷退后一步也拔出自己佩戴的枪支。惊异未定地指着忽然拔枪的男人。

    “你们、你们快看他有颜色的地方!!天啊!!”

    人群中不知道有谁如此高叫了一句,黑手党们将目光放在了对方的身上,赫然发现他的神情似乎不对劲,身上的青筋暴起,眼睛红的吓人。

    而且肌肤上五彩斑斓的地方,不再是和他们一样只是一串有着奇怪颜色的肌肤,而是硬生生出现了两个眼睛!!!

    “叽。叽。”

    眼珠子发现了众人的围观,发出空灵的声音,眼珠转了一圈,好像是在观察房间里的人。下一刻所有人都听到了宛若恶魔一般的低语。

    “……堕落吧,跟随我们吧,我们可以给你们所有想要的一切。”

    中原小树也能听到这个声音,隔绝消极心音的积分似乎不能隔绝这个,但是比起长年累月的负面情绪,

    这些不算什么。

    “异形到底是什么?”

    “有点像是死后幻化成的生物。不知道宿主听说过一句话吗,人在死了以后依然是拥有灵魂的,善良与邪恶只有一线之隔,一旦越线了就会堕落成妖异的生物。”

    所以这些是死灵残卷着人类?

    “还有办法解决吗?”

    “如果是在宿主所在的世界,应该是没问题的,而且还可以询问这方面的专家怎么解决问题。”

    这方面的专家?

    她怎么不知道?

    中原小树满脑袋的问号。

    “就是夜斗啊。宿主已经猜出了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因为时空黑洞进入异世界,他世界里的怪物也通过裂缝进入了。”

    说到底还是黑洞的问题。所以最终的结论是还是要早点离开才行。

    中原小树得出结论,冰蓝色的猫瞳霍然变得冷冽锋利:我知道了,把这里变异的人解决掉就好了吧。

    “醒醒,宿主你距离解锁还有20分钟。”

    “…………”

    你怎么就在关键的时刻没用?你的所有灵活成分都被用在了搞颜色吗?

    系统委委屈屈。

    另一边

    房间里的西装暴徒们因为蛊惑,浑身泛着黑色的雾气,表情恍惚而狰狞。在他们被蛊惑的期间,身上或大或小的印记在无线地扩大中。

    他们却浑然不觉。

    “阿拉,如果放任他们再继续扩散下去,真的得把人全部杀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