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奇,你……你居然说我们是辣鸡!”齐剑鸿又羞又恼,他对其余四位队友说:“沈奇说我们是辣鸡,好可恶呀!”

    “哼,沈奇这个装逼玩意儿。”

    “我们不是辣鸡,我们是强者!”

    “沈奇,魂淡,我一定要战胜你!”

    “国预我一定要比你考的更高!”

    “+1!”

    齐剑鸿等五人同仇敌忾,空前团结的气氛首次出现在这支队伍里。

    沈奇、齐剑鸿等六人被安排在六间不同的教室,9点差5分,监考人员开始宣读竞赛规则:“规则很简单,你们有3个小时的时间完成国预考卷,答题过程中不得东张西望,有事请举手。竞赛规则宣读完毕,下面开始发放考卷和草稿纸。”

    沈奇在101教室考试,他拿到国预考卷,先快速浏览一遍三道考题,每题七分,卷面分数是21分。

    从全省预赛到全省复赛,再到国预,卷面分值越来越低,但难度越来越高。

    第一题,卷面上画了个图案。

    一条河流中漂浮两座小岛,岛与岛之间有桥梁相连,岛与河岸之间有桥梁相连。

    共是一河两岛八桥。

    问:一个步行者怎样才能不重复、不遗漏的一次走完八座桥,最终回到起点。

    “嘿,这题谁出的,欧拉允许你这么干吗?”

    沈奇一眼就看穿一切,这题是“欧拉七桥”的变种题,水木八桥?

    数学史上的神级大师欧拉年轻时精力旺盛,他喜欢数学,也喜欢姑娘。

    欧拉二十几岁的时候爱上了一位姑娘,一名漂亮温柔的美术老师。他疯狂追求这位美术老师最终修成正果,两人结婚了,并生育了13个儿女……由此可见欧拉不仅学术顶级,身体更是棒棒哒。

    1736年的一个明媚春天,欧拉在哥尼斯堡的一处公园等待他的美术老师女友到来。

    迟到是女人的先天属性,左等右等,一个小时过去了,这位教美术的妹子尚未赴约。

    欧拉很无聊啊,便开始研究数学,他发现哥尼斯堡公园里的一条河中悬浮两座小岛,有七座桥梁连接小岛与河岸,游客们通过桥梁踱步到岛上散心,并在两座小岛间穿梭。

    欧拉忽然来了灵感,他提出一个设想,是否存在一种路径,从任何一处出发都能不遗漏、不重复的通过七座桥梁,最终回到起点处。

    后来欧拉将这个设想写成论文,投稿到圣彼得堡科学院,论文名为《哥尼斯堡的七座桥》。后人亦称之为“欧拉七桥问题”。

    再后来,欧拉自己推翻了这个假设,证明不可能存在这么一条路径。

    为了打自己的脸,欧拉发明了一种新的证明方法,他开创了数学的一个新分支——几何拓扑。

    这就是顶级数学家的格局,我已无敌,我已没有对手,我唯一的对手就是我自己,为了打败我自己,我开创一个新的数学分支。

    两三百年过去了,沈奇面临一个新问题,八桥问题。

    最初版的欧拉七桥是无法得到答案的,至于八桥是否存在这么一条路径,得算算才知道。

    沈奇上算下算,左算右算,半个小时过去,算不出来啊!

    八桥是否和七桥一样,根本就不存在那条所谓的路径,能不遗漏、不重复的通过每一座桥梁,最终回到起点。

    “全国赛毕竟是全国赛,拓扑这玩意非常难搞,我没有办法求出这条路径,也无法证明它不存在。”

    沈奇放下笔尺,大力按压太阳穴,出师不利,出师不利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奇无法下笔,他有点强迫症,非得把第一题做出来,再去破解后面两题。

    “欧拉,七桥,八桥……对了,我为什么一定要用欧拉的理论去破解基于欧拉七桥的变种题,这是个陷阱,死循环!”

    沈奇恍然大悟,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庞加莱的网络理论!

    如果两个断端连接同先前一模一样,那么这是一种可允许的拓扑操作。

    反之则不被允许!

    没错啊,这八桥图的奇点在两端,所以根本不存在这种连接,能不遗漏、不重复的通过每一座桥梁。

    这题的答案就是:不!存!在!

    沈奇奋笔疾书写下证明过程,他只用3分钟就完成证明,而思考过程长达1个小时。

    “呼……7分到手,下一题。”沈奇长吁一口气,烧死了好多脑细胞,好累。但战斗才刚刚开始,他不能松懈,他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全部答题,并保证绝对正确。

    即便如此,沈奇也不知道自己的目标能否最终达成。希望那五个猪队友,能给我争口气啊!

    第029章 雄关漫道真如铁

    等沈奇花费10分钟做完第二道题,回头看看第一题,真特么难,难的是思路和逻辑。

    第一题钻牛角尖就死定了,好在沈奇及时切换了另一种思路逻辑,迎刃而解。

    如果第一题的八桥问题是难题,沈奇认为第二题简直就是送分题。

    第二题是道代数题,卷面上罗列了一堆阿拉伯数字和英文、希腊文符号,让答题者找出规律并证明之。

    沈奇想都没想,草稿都不打,提笔直接在考卷上答题,康托尔的集合论,简单的一逼,白送7分爽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