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彻斯特线性律用于五战士局,只拆塔不杀人,咱们输人头推水晶,victory!

    兰彻斯特平方律用于五射手局,只杀人不拆塔,咱们88比0打的对面叫爸爸,然后对面屈辱的投降了。

    沈奇很久没打游戏了,他心血来潮将兰彻斯特方程运用在游戏中,简直就是超神。

    如果对面知道他们的游戏对手全部来自燕大数学系,这些数学系高材生都拿过奥数竞赛的国决奖牌甚至金牌,应该也会心服口服。也有一种可能,会是举报。

    数学系的男生们很快打成一片。

    数学系的女生略显孤独,欧叶这唯一的女生连室友都不是一个班上的,她跟其它系的三位女生合住一间寝室。

    国庆假期之后的一个夜晚,阴云密布,夜空中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沈奇拿着一本书来到女生宿舍下面,他打电话给欧叶,让欧叶下楼。

    只见一道白色身影缓缓从楼梯处飘了下来,她套一件宽大的白色长袖t恤,没住了膝盖,及腰的黑直长发拨到胸前,遮掩住了面容。

    呜~

    不知是风声,还是什么怪鸟在嘀鸣,特别的凄厉。

    “卧槽……什么鬼!”沈奇吓了一跳,他高举英文版的《代数指南》连连后退,心中默念:高斯、欧拉、牛顿、阿基米德四大主神面前,一切妖魔鬼怪皆为灰烬!

    白色身影摇曳到沈奇面前,她撩开一半长发,露出半张苍白的脸:“是我。”

    “靠,欧叶!”沈奇看清这位白衣女子的相貌,遂放下镇邪宝典《代数指南》,强烈抱怨:“大半夜的月黑风高,你打扮成这样,是闹哪般啊欧叶?”

    欧叶诡异一笑:“呵呵,刚洗完澡,风干。”

    “别笑,不许笑,你是我见过唯一的一位,笑比哭更难看的女生。”沈奇稳定下情绪,将英文版的《代数指南》递给欧叶:“你找的书,是这本吗?”

    欧叶接过书,点点头:“是的,国内并不好找。”

    “别搞丢了啊我跟你说,这书是去年我从英国带回来的。”沈奇提醒到,“这本《代数指南》是牛津大学数学系内部教材,安德鲁·怀尔斯是编者之一,他主要研究椭圆曲线的吧,但在数论上的造诣也很高,否则证明不了费马大定理。看看这书,对你有帮助。”

    “好。”欧叶点点头。

    “欧叶,今后你晚上出门能不能扎条辫子,把脸露出来?”沈奇提了个建议,并说明原因:“你这尊容,直接去午夜凶铃的片场,都不用化妆的。”

    欧叶:“我尽量。”

    “还有。”沈奇走之前补充到,“孙教授托我给你带个话,大一的基础课该上就得上,不要翘课,记住没有?”

    欧叶:“嗯。”

    “那你昨天为什么翘了胖老孙的高代课?”沈奇问到,“作为咱们班的班长,我必须提醒你欧叶,就连我都不翘课,你凭什么翘课,你数学学的比我好吗?这才开学几天,你的组织纪律性在哪里,啊,欧叶,你到底有没有组织观念?”

    “我……”

    欧叶犹豫了一下,随后告知原由:“昨天例假来了。”

    “计算姬也来例……”沈奇话说一半戛然而止,计算姬也是女人,她当然会来例假,可以理解,算了,下不为例。

    二人就此别过,一夜无话。

    次日,数学系、科学与工程计算系的大一学生一起上课。

    两个系同属数院,前者偏理论研究,后者偏应用。

    数学系、科学与工程计算系在大一及大二上的课程设置一模一样,马哲、毛概、邓论、军事理论、大学英语、计算机、体育课这些公共必修课得拿够学分。

    第115章 数分

    大一、大二上的数学专业基础必修课有几门,数分i到数分iii,高代上下册,解析几何,抽象代数,大学物理,等等。

    科学与工程计算这个专业不是计算机专业,它可以理解为计算数学,运用现代数学的理论和方法解决各种工程问题,是非常偏应用的一个专业。

    这个专业的学生毕业后就业面较广,航天、无线电、遥感、建筑设计、国防军工、化工冶金、机械制造……去哪个行业都ok,只要和工程相关。

    数学系的学生离开了校园或者学术一线阵地,找工作则稍微困难一点。

    但这重要吗?

    学数学难道仅仅是为了毕业后找份好工作,买房买车娶媳妇而已吗?

    “当然不是。”讲台上,数分课的教授坚定的说到,他的脑门上头发并不茂密,前额纵横交错的褶子凸显智慧。

    “我不管你们是数院哪个专业的,你们必须给我记住,数学绝不是谋生的工具,而是一门伟大的艺术。”数分课的鲁教授正在讲解的是数分i,浅色皮的数分教材,燕大数院自家产的教材。

    国内其他大学数学专业常用的数分教材大多是两种蓝皮,即复旦的数分上下册、华东师范的数分上下册,这两种《数学分析》教材都是蓝色封面。

    燕大及水木大学出版的数分教材跟他们不一样,燕大的浅皮版数分教材是一套三册,数分i、数分ii、数分iii。水木的黄皮版数分教材也是三册。

    数学系的学生不学高数,太low,数分算是数学系学生在刚入门时较头疼的一门课了。

    “数学分析,谁能告诉我设置这门课程的意义是什么?”鲁教授环顾台下一周,不给学生们回答的机会,他语速极快的自问自答:“要深入了解数学的终极意义,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先做几道题吧。”

    “又来!刚开学就做题!”台下学生欲哭无泪。

    数院这些教授都是一个作风,高代教授、解几教授、数分教授,他们的教案上一定写着同一句话:“你们都是学数学的,来,先做几道题吧。”

    数学这门学科就是这样,在打基础的阶段就得做题,通过题目加深对数学理论的理解。

    《数学分析》这门课程到底是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