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鲁,你这是表扬他还是批评他?”

    “当然是表扬,伟大的数学家往往具备这种气质,就是我写的东西你看不懂就对了。”

    “是这个理儿,喂,老鲁,你证过第23题了吗?”

    “我刚才简单证了证,用经典证法,5页纸之内应该可以搞定。而沈奇整整用了18页纸,其中16页纸都是在证明他的新证法逻辑成立,然后用2页纸证明题设等式成立。喂,老孙,沈奇对于第23题的证明,整理成论文格式,完全可以投期刊了,题目就叫《两个非零拟四元数证明的新方法》,诸如此类吧,打个比方。”

    “人才。”孙二雄点点头。

    “人才。”鲁国珍收好沈奇的208页手写稿,装订成册,爱惜的轻抚,他摸人民币都没这么深情。

    “老鲁你干嘛?”孙二雄警惕问到。

    “沈奇的手稿我拿走了,可以作为范本,供下届、下下届的新生学习观摩。”

    “搞事情是吧老鲁?这份高代测试卷是我出的!沈奇的手写原稿留下,复印一份带走,别逼我发飙。”

    胖老孙两百多斤,威武雄壮的一个男人,发起飙来很有震慑力,瘦老鲁认怂了,他复印一份带走。

    离开之前,鲁国珍说到:“老孙,你最近也没啥重大课题,我手头倒是有几个,沈奇可以跟着我做课题研究。”

    孙二雄怒吼一声:“滚蛋!”

    稍晚一些时候,沈奇醒了,他被孙二雄告知三件事。

    第一,沈奇你已拿到高等代数课程的10个学分,今后不用上我的高代课。

    第二,36题中的第7题、第9题、第20题、第23题、第26题,你按标准格式整理成论文,投稿到专业数学期刊,攒点学术资本。

    第三,你也不用上数分课了,有事我帮你兜着。不用跟鲁教授打招呼,他这人可坏了,离他远点。

    沈奇一琢磨,5篇论文,有的忙活了。

    当然了,他也渴望刷论文,这玩意在真实社会中可以攒学术资本,在系统中也可以刷学霸积分呀。一举两得。

    现在是10月底,大一上快过完了。明年1月过年,大学生们12月就会陆陆续续买票回家。

    沈奇查了查教务信息,11月底开始,各科的期末考试将纷至沓来,12月中下旬进入密集考试期。

    高代的10个学分修完了,不用参加期末考试。数分和解几也可这么操作。

    马哲、军事理论两门公共课加起来才4个学分,不到高代学分的一半,沈奇对这两门课程毫无兴趣,考试前几天背背重点就行了,正常参加期末考试。

    大学英语、计算机,还是得认真上上课,同样是正常参加期末考试。

    体育课问题不大,跑跑跳跳轻松拿满分。

    以上就是沈奇在大一上学期的计划,公共课正常考试拿学分,数学专业课先刷完三门再说。

    回家过年之前,沈奇还要完成五篇数学论文,投出去。

    “忙死了。”沈奇打开电脑里的tex,起草第一篇论文。

    第126章 沈班长的日常业务

    第7题、第9题、第20题、第23题、第26题的解答可以转换为论文,沈奇对照手中的复印稿,先从最容易操作的一个课题开始吧,第9题。

    沈奇对第9题的求证过程和结果转换为论文,核心内容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三维超复数的内积与哈密顿四元数乘积的一种有效解法。

    从古至今,数学工作者表达思想、展现成绩的正规途径只有两种,要么写成论文,要么出书。白纸黑字是受法律保护的。

    沈奇用2个小时做完了第9题,他需要一周的时间将其转化为标准格式的论文。

    写论文和做题是两种不同的工作,写论文更加精细而严谨,构思、论述、推导、证明、计算、排版都必须一丝不苟无懈可击。

    在做题的时候,沈奇随手就来一些定理、推论、假设以及管用的论点,他自己也记不清这些论点具体来自哪里,反正解题的时候好用就行了。

    写论文的时候,若非作者的原创理论,涉及到一些关键且核心的论据论点,必须指明出处,即“引用”。

    好的论文一般会附上好的引用,所以这非常花费时间,作者需要查阅大量资料才能完成一篇看上去不那么水的论文。

    “好吧,还是得去一趟图书馆。”

    沈奇刚打开tex不到半小时,摘要都没写完,便带上笔记本电脑去往图书馆。

    沈奇记得在《数学学报》和《数学年刊》上看过几篇论文,这几篇论文将成为他的引用。

    至于这些论文刊登在第几卷、第几期、第几页,那谁能记得住啊,所以沈奇必须去图书馆查清楚。

    此处《数学学报》的英文刊名是:acta atheatica sice chese series,主办方是中科院。

    《数学年刊》的英文刊名是:chese annals of atheatics,主办方是复旦。

    国际上有两份数学期刊翻成中文,同样称为《数学学报》、《数学年刊》。

    它们是acta atheatica,以及annals of atheatics。

    中国的《数学学报》、《数学年刊》,和国际上的《数学学报》、《数学年刊》是不一样的,是完全不同的刊物。

    前两者是中国核心期刊,后二者是国际数学界最吊最牛最权威的期刊。

    有多吊多牛多权威?

    以acta ath为例,从1933年至今,中国数学工作者总共只在这份数学期刊上发表了8篇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