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支撑着自己爬了起来,冷静地用刀刺进了那二人的心脏,匕首入肉没到了刀柄,他面无表情地一把抽出,顿时鲜血溅起,血珠沾了他满脸。

    杀了他的两个保镖之后,拉夫·洛斐尔才如同瞬间脱力般地身子倒向了一旁,他的脸贴在地上,头发遮住了表情,良久无言。

    突然地,他声音干涩怪异地一声一声地桀笑了起来,肩膀不住地颤抖,似是自嘲似是……笑到最后他猛烈地咳嗽了起来,满脸涕泗横流。

    他说:兰司邪,你怎么能对我如此之狠!

    床头柜上,一台小型摄影机留在了其上……

    第117章 第二次尝试

    沈宓听完拉夫·洛斐尔的下场后不禁抖了抖,一脸惊讶地看向兰司邪,像是重新认识了他一般。

    兰司邪眯着眼伸手捏住了沈宓的下巴,“你这是什么表情?”

    “……”

    “害怕?”兰司邪的脸色微不可查地沉了下来,眼底流溢着危险。

    “痛!”沈宓不可置信地盯着兰司邪,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想拉开他捏住他下巴的手,他是想把他的骨头捏碎吗?

    贵重物品要轻拿轻放呀!

    兰司邪陡然一怔,理智回归,眼底浓郁的暗色很快如同潮水退却,他的手也放开了沈宓的下巴,而那里却留下了一道青紫的指印……

    盯着那道印记,兰司邪瞳孔微缩,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恢复了正常,他伸手想触摸沈宓的下颚,沈宓下意识退后的动作让兰司邪动作一顿。

    “你,你怎么了?”沈宓意识到了兰司邪的不对劲,伸手握住了他准备收回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毫不避闪地问道。

    兰司邪看着沈宓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睫毛颤了颤,手上突然用力把他揽进了自己的怀中,像是拥住了生命中的光……

    “就这样让我抱一抱。”兰司邪的声音从沈宓的耳后传来,他与沈宓是交颈相拥的姿势,声音低沉中透出一抹疲惫。

    沈宓怔了怔,伸手回抱住了兰司邪,又软又乖。

    “别怕我。”兰司邪微凉的唇贴着沈宓的发尾滑至后颈,距离他的腺体只有寸许,从尾椎骨传来的酥麻感让他心尖颤抖。

    沈宓瞳孔骤然一缩,仿佛被突然扼住了颈项,掌控了所有。

    一种陡生的恐惧感笼罩了oga的全身,alha突出的犬齿贴着腺体周围的细嫩皮肤滑过,只要他想,就可以瞬间刺破oga的血管,捕获他的所有!

    注:犬齿一般只有在临近oestr反应期前后,身体内信息素躁动紊乱时才会不受控制地凸显。

    ……

    “宓少,您找我?”汉斯向沈宓行了一个颔首礼。

    “兰司邪……他的oestr反应周期是如何的?”

    “……”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主君的情况……有点特殊。”不是不能说,只是不该由他来说。

    “他最近是不是快到了。”oestr反应期。

    “怎么可……”能。

    汉斯下意识反驳,瞳孔微缩,知道沈宓既是如此说,那么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

    汉斯心中很快对事情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他突然地朝沈宓单膝跪下了。

    “你做什么?”沈宓没有去扶他,皱着眉问道。

    “请宓少劝一劝主君,主君不能出事……”

    “这是肯定的。”兰司邪不能有事。

    “你现在还不告诉他的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

    “这是主君的各项检测报告,曾经的事只能由主君亲自告诉您。拜托您了。”

    “你下去吧。”

    汉斯点头退下。

    看完兰司邪的身体各项指标的检测报告后,沈宓将文件销毁,神情复杂。

    他并不惊讶兰司邪精神力以及体质等级之高,但是极为反常的是,兰司邪体内的信息素水平大多数时候却是维持在极低的水准,如同一个切掉了腺体的人……

    但沈宓多数时候见兰司邪他都是戴着信息素阻隔器的,所以他之前也没发现异常,不过沈宓亲身感受过,兰司邪不可能是那种切除了腺体后的性冷淡。

    更别提切除了腺体还有一大堆的后遗症也与兰司邪的状态并不符合……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沈宓开始勤奋地向辛普顿·塞恩夫人请教关于精神力训练相关的事。

    最有可能便是精神力上的问题,沈宓若想帮兰司邪必得从他意识的对流层中寻得答案,并且他必须及早学会精神力疏导,兰司邪的精神力状况实际不容乐观,之前的多次治疗不过是缓解罢了。

    因为无法进入深层次疏导(潜意识中进行的那种)便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都是治标不治本。

    但是能达成深层次疏导的条件极为苛刻,是双向的。连辛普顿·塞恩夫人都无法为兰司邪做深层次精神疏导,她其实尝试过,但是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