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不准备与她握手。

    闻言宋佳禾面色不变的收回了手,反而能风趣的回应,“原先一直觉得兰先生完美得似神不似人,如今了解后才让人觉得多了些人气,多了几分真实。”

    “不知兰先生的夫人是何等魅力,不妨七日后的宴会上也请兰夫人一同赴宴。”

    兰司邪不置可否,送走了宋佳禾,宋佳禾一路笑意盈盈,挑不出半点差错只是在她离开后,她的脸色就蓦然沉了下来。

    兰夫人?呵。

    兰司邪那等的男人,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人都能配得上的吗?姑且让你占着这名头一会儿吧。

    她就喜欢这样有挑战性的游戏。

    原先她还对父亲的决定不以为意,但见到了兰司邪的真人,宋佳禾觉得大概再找不出第2个这样合她口味的男人了。

    对他,她势在必得。

    宋佳禾离开后,兰司邪的神色很平静,一边问汉斯沈宓的动向,一边他的脑海中两道清醒的意识正在对话。

    邪:“刚才我真想直接杀了那女人,竟然用那般肮脏的眼神看本尊,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吗?蠢货。”

    (s这边的肮脏=露骨)

    “你不能。她是宋歌的女儿,我们与宋歌还不能撕破脸。”这道意识显得很冷静。

    邪:“啧,真麻烦。”

    “……”

    邪:“什么时候再让小家伙进入我们的潜意识?”

    “你似乎很迫不及待?”

    他当然迫不及待了。

    邪:“难道你不是吗?”

    “……”

    “暂时还不能,他最近太忙也太累了,你不应该再……”

    邪:“你可真是个十足的伪君子。道貌岸然。”

    “……”

    部分融合之后,他们共享了部分意识,自然知道对方最真实的是在想些什么。

    你真的想给他自由吗?

    你真的没有跟我一样想法,把他关起来,圈成掌中雀吗?

    有。

    但是不能。

    他的人,值得最好的一切。

    满足他的心愿似乎比满足自己的私欲更为快乐。

    这大概确实是一种虚伪,他在他面前装出了最美好的模样。

    同样他也是在让他潜移默化地习惯他,到最后离不开他。

    让他意识到世界上再不可能会有人会比他对他更好,把他养成只有攀附于自己才能生存的“菟丝花”。

    菟丝花与笼中鸟有区别吗?

    有,也没有。

    “主君,宓少在楼上等你。”

    兰司邪点了点头,将外套放在了汉斯手中,然后自己上了楼,此时已经接近了晚上八点。

    兰司邪推开只轻轻掩上的的门,精神力散开之际已经知道了沈宓身处何处,又在做什么。

    精神力等级突破sss级后,便能犹如神识离体,可察周围动向。

    神识所见之景让兰司邪脚步一顿,微微眯起了眼。

    沈宓听到了门口动静,却还在不急不徐地整理着自己的衣冠,然后对镜扬起了莫名一笑。

    他只穿着一件兰司邪的衬衫,因为体型差异,这件衣服在他身上显得很大,不止袖子挽上去一圈,衣摆垂下也刚好遮住了他的屁股。

    镜子中的人,柔软的黑发服帖地垂在耳际,琥珀色的瞳眸犹如水晶熠熠生辉,浑身气质又纯又欲,有种干净的诱-惑。

    “听说你今天见了一个oga……”沈宓走到兰司邪面前,踮起脚尖将两条白皙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肩上,看着他,绯红的薄唇轻启,吐气如兰。

    “只是公事。”

    沈宓挑了挑眉,他知道是公事,沈宓没有在兰司邪身上闻到别的oga的味道,说明他们也没零距离接触过,这点自然愉悦了沈宓。

    嗯,兰司邪很自觉。

    兰司邪克制动了动喉结,盯着沈宓的视线犹如狼视,有股危险之气。

    “事情都忙完了?明天休息?”

    沈宓被兰司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问的一怔,然后很快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顿时笑弯了眼,抬头凑上前亲了亲他光洁的下巴,“这回定让你尽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