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麹义的军令这才刚刚落下,那关闭的寨门却是裂开了一道口子,不等麹义回过神来,内中骑兵自一穿着银甲,手持银色铁枪的将领的带领下,策马朝着这边杀来。

    骑兵的气势无双,依旧是百人多的士兵,麹义登时咬牙切齿,暗道敌军将领狡诈,赶忙下令吹了退兵的号角。

    那骑兵扫荡一番,并未得什么好处之后,便在那银甲将领的带领下退到寨子门前,麹义便依然行之前的方法,引诱赵云攻击。

    而此刻,正当骑兵和林中步兵自后寨门前玩猫和老鼠的游戏时,赵云已经穿着一身普通的铁甲来到了前寨的门前。

    寨内的村民壮汉,主动上墙帮忙防守,帮助士兵们防守营寨。

    “子龙,你那边事情了了?”孙琳见赵云一脸谨慎的行来,看着赵云问道。

    赵云微微摇头,看着前方林中锦旗飞舞的敌军,低声说道:“敌将计谋我以知晓,待会儿前寨敌军定会拼死夺门,你们死守,我带着一百枪兵骑马出侧门,直取敌军主将!”

    “不可!子龙,敌军至少四千多人,又有弓弩营,你们此番贸然前往,恐有去无回!”夏侯兰在一旁劝谏说道。

    赵云注意以定,此番他定要杀了地方主将,以解心头的这一口恶气,看着身旁的两人,抱手严肃的说道:“此番,我定成功!若不成功,敌军退后,恐会进行围寨之计,到时候我们整个寨子数百口人的身家性命,也便全部葬送于此了!”

    正在赵云等人安排防守,挑选死士出侧门偷袭的时候,一个士兵却是满头大汗的匆忙来报,看着那士兵的模样,赵云等人俱是一愣。

    “报!赵将军,族老会之人带着乡勇一百多人,卷了寨中钱财,夺侧门而逃了!”士兵跪在地上,满眼通红的低声喝到。

    赵云心头微微一松,暗道幸好不是后寨出事,他的双眼眯起,抬头看了看这片蓝天,扭头有看了看孙琳两人,叹了口气说道:“便由他们去吧!命令士兵封锁寨门,严禁任何人出入,另外在调五十弓弩手去后寨藏身守护,只待敌将派兵追来,便摊头猛射!”

    “得令!”

    士兵领了军令离去,孙琳却是不由一笑,而夏侯兰则是气的直跺脚,看着毫不在意的孙琳赵云两人,愤恨的说道:“子龙,你们这能笑的出来?这群王八蛋,卷了东西逃跑,定是投靠敌军,到时候咱们的寨子便危矣!”

    “夏侯兄,你且莫要担心,那些族老定不会去投黑山军,我闻朝廷派遣了袁本初来收复常山巨鹿两处,他们定是去投了袁绍!”赵云叹了口气,看着夏侯兰说道。

    这军报乃是楚寨的探子,自秘密山谷那条通道,带回来的消息,故而赵云才会如此的断定,在说当初为了取信那些族老会的人,楚河将楚寨外的这条通道也一并告知了众人。

    这也是为什么族老会坚决要求留守这里的原因,不过赵云想不明白,先前还口口声声说要誓死守护楚寨的族老会之人,又怎么会听到黑山贼来攻的消息后,便全部卷了东西逃走。

    呜!呜!呜!呜!

    黑山贼进攻的号角响起,一队队的盾牌方阵自林中走出,缓步朝着这边行来,墙上的赵九满眼凶光,身旁放着一堆木矛和箭矢,手中的连弩正对准了前方的敌军阵营。

    “所有人都有,整装上马!你们也听到了,族老会临阵脱逃,不顾大家生死,我等此次出击,便是要插入敌军中军,直取主将首级,若胜!咱们便还有这个家,若败,咱们便没了安身之地!你们是要做一只缩头缩鸟的乌龟王八,还是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孙琳和夏侯兰攀登梯上了寨门,赵云看着挑选好的死士,朗声问道。

    “英雄!英雄!英雄!”

    众死士舞动手中的长枪,大声喊着,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股兴奋的神情,赵云看的甚为满意。

    砰!

    巨大的撞击声不断的传出,寨墙上更是有受伤、身亡的士兵被带下,一支支的箭矢组成了箭雨,直扑前方敌军阵营。

    吱呀!

    楚寨的侧门悄然打开,赵云带头从门内牵马而出,身后的一百人骑兵俱是裹着马脚,无声而出,看着侧前方那密密麻麻进攻而来的士兵,所有人都不禁吸了口冷气。

    足足有四千人的黑山贼,全力进攻楚寨,而敌军主将的帅旗,便位于那层层士兵包裹的中军阵营之内。

    “上马!”

    赵云低声说着,翻身上马,带头朝着前方冲去,顿时之间,寨墙上的赵九看到了赵云出击,朗声大喝着,举起旁边的鼓槌,咚!咚!咚!的为赵云擂鼓振威。

    “子龙,你只管去杀,俺们在这里誓死守护楚寨!”寨墙的士兵,齐声喝到,声震十几里外,将那敌军的鼓声彻底的掩盖。

    第69章 拜汝为兄!

    深夜之中,曹府内宅的密室里面,四五个太医正急急忙忙的走动着,躺在床上的楚河浑身是血,那裂开的狰狞伤口,正被太医小心的缝合。

    他的意识陷入了迷糊之中,朦胧之中,他恍若看到了常山脚下赵云在向他呼喊:“主公!你现何处?难道不忘了吾等誓言了么?”

    “楚河,你若归来,我便什么都给你!”

    “主公,你此番去洛阳,帮俺赵九捎带些胭脂回来,俺那婆姨……”

    “楚河……楚河……”

    耳旁的声音,令楚河无法在昏迷,他的意识猛然清醒,双眼一下子怒目睁开,不禁大声喊道:“我楚河回来了!”

    “醒了!醒了!……太好了!……”

    一阵阵欢笑声不断的传入了楚河的耳边,他不禁扭头看去,只看到貂蝉花容失色的看着醒来的自己,不断的咬着唇,欣喜的说道。

    旁边红梅双目无神,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整个人宛若是木偶一般,身旁一个羊角胡的中年男子,正在几个同样打扮之人的配合下,小心的缝制着伤口。

    阵阵疼痛自破开的伤口之上传来,但楚河却并未喊出一声,他看了一眼围上来的众人,却并未发现几个熟悉的人影,不禁疲倦的将眼睛一闭轻声问道:“他们呢?”

    周围的人并不知道楚河问的是谁,然貂蝉却是知道,她的美目之中闪过了一丝悲痛,带着泪痕的轻声说道:“都死了!”

    “怎么死的?我不是胜了么?这又是哪儿?”楚河猛然睁开了眼睛,心中生出了一股悲痛,双手微微用力,那缝合的伤口,竟再次崩裂开来。

    “楚英雄,你可不要在用力了!你这伤口刚刚缝合,你要报仇的话,也要等到伤好了,这样下去,你迟早没命!”山羊胡中年人温和的笑着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不减。

    这时候,密室的石门吱啦一下子打开,从外面走入了几个人来,只见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身黑袍遮掩的人,看样子极为神秘,后面恭敬的跟着曹操、庞熊、还有几个面生的武士。

    “楚英雄,你醒了太好了!此番若非是庞太尉深谋,孟德机警,恐怕你便要落入张让的手中了!”说话的是一个声音热切,带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威严之声,听的楚河不禁皱眉。

    旁边的曹操恭敬的上前一步,看着眼中杀意无限的楚河笑着说道:“楚兄,你现在在我家的密室里面,这位为当今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