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头戴深绿色包巾,穿着一身铁甲,手中持着一柄虎头大刀,一身绿色的斗篷紧贴着战甲,脸面微红,且带着一身的酒气。

    “吾乃袁术麾下上将雷薄是也,汝又是何人?我劝你莫要多管,这营中武将皆是软蛋,俺喊了这么久,竟无一人应战,当真是扫兴!……”说着雷薄又一次破口大骂。

    楚河眉头皱的更为厉害,身旁的士兵却是气的满脸振奋,纷纷握着手中的武器,便要上前,楚河抬头望去,却见营中士兵正匆忙赶来。

    “主公,我军后营有袁绍大将叫阵,军师带着将军已经去了,却不料前门又来了一个雷薄,我等皆不是他的对手,还请主公恕罪!”那统领脸上青肿的跑步而来,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抱手说道。

    楚河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不禁脑袋一动,暗道这太巧合了,显然是有人要对自己下手,这人到底是谁呢?难道是袁绍么?

    “你就是那个草寇王爷?我看也没有什么?见我在你营前大骂,你也不生气,我看也是一个软蛋,你速速叫你营中大将前来,要不然俺定要打的你哭爹叫娘!”那雷薄看着楚河昂首说着,一双通红且眯成一条线的眼睛,却是将他的醉意尽显无遗。

    楚河冷哼一声,低声喝到:“将他先给我拿下!”

    “诺!”楚河身后的亲卫抱手喝到,赶忙下马朝着雷薄走去。

    “到底是谁呢?我与袁绍恩怨众人皆知,袁绍要于我下手,定然不会选择这个时候,这雷薄定是受了他人鼓动……”楚河觉得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正展开,他不由的看着雷薄,心中却并未有多少愤怒。

    砰!

    然雷薄力气极大,武功极好,楚河亲卫十人竟无法胜过对方,尤其是那一手的刀法,更是令侍卫们不敢近身去战。

    “哼!”雷薄冷眼看向楚河,竟骤然出刀,直劈向了楚河胯下的战马。

    这一刀力重千钧,将那阻挡的侍卫纷纷劈开,眼看便要来到楚河战马身前。

    正待楚河将要反击的时候,身后却是掠过一道人影,直扑向了前方的雷薄。

    砰!

    “冒犯王爷,乃是死罪!就由俺黄盖替王爷拿下你吧!”说话的是一个头戴逍遥巾,身穿布甲,手持着一柄环首直刀的大汉。

    楚河却是微微一惊,看着前方报上名来的黄盖,不禁皱起眉头,扭头朝着身后看去,却见孙坚人马正朝着这边策马而来。

    砰!

    雷薄不及黄盖,被黄盖一刀刺穿了大腿,夺下了手中大刀,脸上更是被黄盖狠狠的暴揍了一顿。

    “呸!老子……”雷薄还要大骂,却是被黄盖用破布堵住了嘴巴。

    “王爷,坚闻有人闹营,冲撞王爷,特派人来相助!”孙坚看着楚河微微一笑,抱手说道。

    楚河微微点头,抱手说道:“多谢文台相助!咱们且来看看这个醉汉,到底是谁派来的,将他绑了,脱光了挂在营中的旗杆之上!”

    “诺!”众侍卫长长出了口气,纷纷对着黄盖抱手一些,从黄盖手中结过雷薄七手八脚的将衣服脱下,朝着营中拖去。

    黄盖转身抱手,这才回到孙坚身旁。

    楚河微微点头,暗道黄盖果然英雄,看着孙坚笑道:“文台,跟我到营中去吧!”

    说着,众人便走入营中,楚河等人还未下马,便看到后营之中郭嘉关羽三人慌乱跑来,看着他们衣衫上口子,楚河却是微微宽心。

    “主公,属下失职,还请主公惩罚!”郭嘉带头跪在地上,看了眼正被帮到旗杆上的雷薄抱手说道。

    旁边的张飞和关羽跟着请罪道:“请主公惩罚!”

    “你们并无罪过!我又何要惩罚你们!此番多亏文台麾下的大将黄盖,你们要谢便谢他吧!”楚河看着三人轻轻叹气,敌人是有备而来,正是看到楚河营中将少,才会出如此调虎离山的计谋,若非又怎么轮到雷薄这等人在营前乱吼。

    郭嘉三人起身,赶忙朝着孙坚和黄盖等人行礼道谢。

    自马上下来,楚河看着郭嘉问道:“奉孝,这后营是谁来惹的事?”

    “主公!后门之人乃是曹操麾下的大将夏侯悙,还有袁绍麾下的颜良文丑三人!此番若非翼德和云长勇武,恐怕我军士气便要大损!”郭嘉看着楚河说道,然他的话却并未说完,只不过当着孙坚不好开口。

    楚河微微点头,看着郭嘉说道:“你先去安排夜晚大宴的事情!云长翼德你们两个安排一下文台麾下的诸位将军!”

    “诺!”两人抱手称是,带着黄盖等人朝着别处走去。

    此间旗杆之下,仅剩下了孙坚和楚河两人,孙坚这才开口说道:“王爷,我看此番定是有人用计,欲要损王爷的之名望!莫非是袁绍……”

    “不会是他的!前几日我才刚刚气了他,他不会傻到现在便报复的!至于用计之人我已经想到……文台,你可会作画?”楚河说道一半,忽的扭头看着孙坚问道。

    孙坚被问的一愣,不禁抱手说道:“不知道王爷欲意何为?”

    “哈哈!我家乡流传一种人体绘画,颇为恶俗,却流传广泛,正好我等闲来无事,今日我便让你看一看本王的画工!”楚河有意无意的看着雷薄,笑对着孙坚说道。

    第182章 歃血为盟

    一副极为搞笑的画自雷薄身上渐渐出现,旁边的孙坚看的脸色越发难堪,不禁心头一震抽搐,对雷薄竟生出了同情。

    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楚河如此做法,比杀了雷薄起到的效果还大,挂在旗杆上的雷薄早就清醒过来,怎奈嘴巴被堵住,无法说话,只得硬生生的被气晕过去。

    “如何?”楚河将手中大笔一扔,看着新作狗头,颇为满意的笑着说道。

    孙坚强挤出一抹笑容,抱手说道:“王爷,您此番恐怕有些过了……”

    “呵呵!本王便是要如此效果,辱我者,我必加倍辱之!触我兄弟者,我必亲手斩之!我便是要给这些阴谋者看看,惹怒本王的后果,会很惨!”楚河带着一抹冷笑,忽的转身看向营盘周围,却是见其他营地的哨塔上,一个个的士兵正颤抖的看着这边。

    孙坚微微点头,看向楚河的眼神,却是多了一些信任,成就大事之人,不应为世俗的规则所束缚,若称皇,则必当无畏,无畏者,方能养出天下唯我独尊之气概!

    天色渐渐黑下来,楚河营中的篝火噼里啪啦的想着,烤架上的数只野味正传出阵阵香味,金黄色的油渍正一点点的滴落到火焰之中。

    关羽张飞正举杯坐在篝火旁,和前来的十几个将军痛饮,常山酿的烈,让诸位将军心爱不已,诸位又都是热血青年,故而喝了几轮也便熟悉了下来,各种的话开始源源的道出。

    另一旁,郭嘉安排了士兵巡守营盘,正和荀攸荀彧坐在另外一堆较小的篝火旁,饮着香茗,看着篝火跳动,与关羽那边比起来,这里却是极为沉默。